第二百六十七章 事關少夫人的性命
2024-06-10 19:42:47
作者: 草莓熊貓
「當然,秦少請便。」
霍章華一句話,便判定了李存顥的下場。
視頻掛斷,秦焱淡漠地掃過李存顥。
明明只是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壓根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可李存顥卻做賊心虛,自己生生在秦焱的眼神里看出了諷刺和殺意。
不等他發話,劉特助就已經很有眼色地讓保鏢將人給制住了。
李存顥此時絲毫沒了先前的硬氣,神色驚慌地去抓霍誠的胳膊:「誠爺,誠爺你得救我啊!」
霍誠不耐煩地一揮手避了開來,儼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他尚且自顧不暇,一個成事不足的蠢貨,死了也就死了!
而此時,躲在裡屋柜子里的晏明薇忍不住直打哆嗦。
她絕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如果晏寒夕知道自己在這裡,她一定會給自己難堪的!
但是越緊張,就越是出錯。
柜子里充滿了木頭的味道,晏明薇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啊秋」
聲音雖然不大,可晏明薇卻瞬間渾身僵硬。
糟糕!
但晏寒夕卻恍若未聞,抬腿走到秦焱身旁。
程青時終於放下胳膊站直了身子:「這就要走了?」
「事辦完了,我還得回醫院呢。」晏寒夕說著,朝她揮了揮手:「放心,用不了多久還會再見的。」
躲在衣櫃裡的晏明薇瞬間鬆了口氣。
應該是沒發現吧?否則她怎麼會放過這種羞辱自己的機會?
這個霍大師也真是個不中用的,居然連個臭丫頭都對付不了。
方才霍誠要她的血,晏明薇便偷偷留了個心眼。
她偷看到了霍誠點燃了寫著晏寒夕名字的紙條。
晏明薇當然清楚對方要自己的血肯定不會做什麼好事,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巴不得能讓晏寒夕永遠消失。
恨意和不甘充斥著胸腔。
晏明薇咬著嘴唇,心中不斷地詛咒著晏寒夕,希望霍誠的邪術成功。
正在這時,柜子外卻突然傳來少女刻意提高的聲音:
「今日我沒空和你計較,再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再顧及手足之情!」
少女提高的嗓音像一柄利箭直插晏明薇胸口。
她瞬間如墜冰窖。
她……竟然知道自己在這裡?
——
晏寒夕根本無暇理會晏明薇。
離開程家,她急急地拽住秦焱,腳步停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答應霍家的條件?」
她百思不得其解。
哪怕千億百億,又怎麼抵得過秦焱這麼多年受的罪!對方布局這麼多年,甚至不惜對當年還是個嬰兒的秦焱用如此陰毒的手段,必定不會輕易放棄,這樣一來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晏寒夕兩腮鼓鼓,明顯是氣得狠了。
但看她這副樣子,秦焱卻忍不住微微勾唇,原本冷淡的表情如冰雪初融。
小丫頭這是替他鳴不平呢。
一隻大手覆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彆氣,這樁交易我並不吃虧。」
對上晏寒夕納悶的目光,秦焱很有耐心地慢慢解釋:「霍誠是霍家老爺子的心腹,早在六年前他就來了海市,成為程家家主程煦的第二任丈夫,代表了霍家與程煦一脈的聯盟,程家的局勢,這些天你大概也有所了解。」
晏寒夕點了點頭:「程煦有和霍家的聯姻,又與齊家交好,因此才能穩坐家主之位,而程兆一派無法動搖她的地位,便只能從繼承人之爭上下手,以程青時沒有符術天賦為由,企圖推程銘章成為下一任家主。」
秦焱笑著搖了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
「齊家交好的是程家,而非程煦。」
秦焱說得簡潔,但晏寒夕卻是一點就透。
「你是說齊宗邈真正支持的並非程青時,而是程銘章?」
因為程青時與齊宗邈的聯姻,她下意識便認為齊家會力挺程青時,可按照秦焱的說法,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聯姻的消息確有其事,可或許從一開始,兩方就都不是真心的。
回想起當時自己拐帶程青時的過程,似乎過於順利了些,況且齊宗邈也並未出手阻攔。
若是兩家真打算聯姻,又怎麼會這樣輕易不了了之?
「程青時沒有符術天賦,扶持她做繼承人對齊家沒有任何好處,齊家真正支持的人應該是程銘章,而程煦自然也清楚這一點,為了維繫和霍家的紐帶,她就非保霍誠不可。」
剛才程煦雖然沒有露面,但霍章華那一通視頻已經說明了一切。
必定是有人給他透露了消息。
秦焱繼續道:「霍家派系林立、各房爭權不斷,霍章華剛上位不久,根基不穩,與其扣下霍誠,不如放長線釣大魚、與霍章華配合,順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布局之人。」
這也正是方才霍章華真正許下的承諾。
否則區區財帛,豈能打動秦家太子爺?
晏寒夕眨眨眼,反應了好幾秒,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原來剛才他們說的那幾句話里,有這麼多隱藏意思嗎?
大佬們的世界太複雜了!
「所以說你早就查到了霍家?」她後知後覺。
知道的這麼清楚,顯然不可能是剛剛查到的。
秦焱含笑看向她。
「這麼多年如果連這點線索都查不到,我便真是活該被人家算計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晏寒夕急忙抓住秦焱的袖口:「即便霍章華當時對這事不知情,可他現在是霍家話事人,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次實在太過驚險,差一點秦焱就要沒命了,她可不想每天都要防著被人暗算。
還是要早點把背後的人揪出來才行!
秦焱點了點頭:「是時候要去港城走一趟了。」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寒夕的師父救出來。
晏寒夕懊惱地咬了咬嘴唇:「可惜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我剛才試了很久,一點也感覺不到身體裡的內勁。」
這症狀來的蹊蹺,好像一覺醒來她就變成了個普通人,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正說著,劉特助突然走上前來匯報:「先生,那個李存顥嚷嚷著要見您,說事關少夫人的性命,去不去……您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