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秦少護妻
2024-06-10 19:42:06
作者: 草莓熊貓
「秦少。」
謝舒懷主動打了個招呼,但那眼底的一抹暗色卻昭示了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一般平靜。
聽說秦家為長孫娶妻只是為了沖喜,連正式的結婚登記都沒有,這是不是代表……他還有機會?
秦焱目光如炬,直直的看向謝舒懷。
同為男人,他十分清楚對方的眼神代表了什麼。
無形的敵意在兩人中間蔓延,但很快,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對峙。
「我們不走嗎,我還有事要告訴你呢。」
晏寒夕抬頭看向秦焱,滿眼都是他的身影,似乎半點也沒察覺到謝舒懷的心思。
謝舒懷的眸光驀地黯淡了幾分。
無需多言,他已經輸得徹底。
樓下,晏寶珠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在A市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麼到了這裡便處處被人壓一頭,那個冒牌貨什麼時候竟然又勾搭上了謝舒懷?
看著周圍人對晏寒夕艷羨的樣子,晏寶珠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人揪著,難受得厲害。
從前,被眾人羨慕嫉妒的對象可都是自己!
說什麼救命恩人,肯定又是那個土包子使的狐媚手段!
晏明薇將她的表情神態盡收眼底,她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一眾貴婦,貌似歉意地一笑,絲毫沒有壓低音量:
「我這個妹妹呀,整天就喜歡鼓搗一些符紙之類,謝影帝大概是被她給唬住了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一會我替寒夕去給他賠個不是。」
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在說晏寒夕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
聽到這話,周圍頓時一陣譁然。
「什麼,那小姑娘居然是個江湖騙子?」
「謝影帝居然把一個騙子當成救命恩人,不行,我要去拆穿她!」
也有理智一點的人,沒有立刻相信晏明薇的話,而是轉而質疑她:
「既然你知道謝影帝被騙,為什麼當時不提醒,卻要留到這種時候說?」
那小姑娘還是她親妹妹呢,這難免有在背後污衊的嫌疑。
說話的是海市頗為有名的青年女企業家,女人的直覺總是格外敏銳,她看方才那個小姑娘眼神澄澈,不像是滿口謊言的壞人,反倒是這個晏明薇……
被人質疑,晏明薇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轉頭看向程銘章:「程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妹妹現在有秦少撐腰,我勢單力薄,即使知道她騙人不對,又怎麼敢說出來……」
美人泫然欲泣,立刻激起了程銘章的保護欲。
他下意識地護在晏明薇身前,冷笑一聲:「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看我一會怎麼拆穿那個騙子!」
晏寒夕剛回到樓下,迎接她的就是一眾懷疑的視線。
一個千金是謝舒懷的粉絲,見他出現,迫不及待地就沖了上去:「謝影帝,你千萬別被這個騙子蒙蔽了!」
謝舒懷還沒從失落中調整過來,冷不丁聽到這麼一聲大喊,眼中帶著幾分茫然。
晏寒夕視線一掃,就大概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恐怕是她的「好姐姐」又說了什麼。
剛從謝老夫人那裡得到了重要線索,晏寒夕沒心思和這些人糾纏。
但看在別人眼裡,就覺得是她心虛。
程銘章揚著頭,頗為驕傲地對謝舒懷道:「這個世界上真正懂玄學手段的人少之又少,謝先生可千萬別被一些神棍給騙了。」
晏明薇趕緊補充:「程家可是玄門符術的正統,程少更是百年難遇的天才,謝影帝如果有什麼困難,不妨請程少幫忙看看,至於我妹妹……她年紀還小,還請謝影帝不要和她計較。」
符術正統?
聞言,晏寒夕這才正眼打量了程銘章一眼。
看著對方一副驕傲的模樣,她簡直黑人問號。
百年難遇的天才?
就這?
程家這百年未免也太水了點。
謝舒懷語氣冷淡:「就不勞程少費心了。」
程銘章怒其不爭,傲慢地開口道:「你可別是拍戲拍魔怔了,把一個騙子當成救命恩人,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他一邊說著,見晏寒夕沒有辯解的意思,愈發篤定她就是個騙子。
玄學一脈入門極難,不僅對天資要求很高,氣運機緣缺一不可,這小丫頭才多大年紀,如果她真能有救人性命的本事,豈不是比自己這個絕世天才還要厲害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程銘章還在自說自話,一轉頭,就看到那小丫頭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頓時怒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晏寒夕十分老成地點了點頭,淡定的模樣和程銘章的惱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到底有多厲害,結果嘛……讓人很失望。」
她聳了聳肩,一副在看不成器後輩的惋惜表情。
程銘章徹底被她這個表情激怒了。
但凡天才都是極其驕傲的,程銘章身為隱世家族這一代天賦最出眾的人,聽慣了奉承和溢美之辭,哪能忍受得了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瞧不起?
他想也沒想,從袖中掏出一張符紙衝著晏寒夕扔了過去。
這傀儡符是他的得意之作,中符之人會無條件聽從自己的吩咐,即便要她從樓上跳下去,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程銘章嘴角帶了一絲冷笑。
一個臭丫頭敢對自己不敬,今天即便不搞死她,也要她脫一層皮!
但符紙並未落到晏寒夕的身上,而是卻被一隻手擋了下來。
眼見竟然有人敢徒手擋自己的符,程銘章輕嗤一聲。
「不自量力!」
他的符豈是能隨便接的,又多了一個想死的人。
程銘章傲慢地抬起頭,對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吩咐道:「你,去給我扇那個臭丫頭一巴掌!」
他說完,就等著那小丫頭被教訓得哭爹喊娘。
但話音落下,預想中的場景卻並未出現。
面前的男人目光冰冷,慢條斯理地將符紙如同垃圾一樣團成一團。
只聽「咻」的一聲,程銘章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紙團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男人不屑的語氣傳入耳中:「收好你的垃圾。」
垃——圾——
「轟」的一下,程銘章只覺得所有血液都湧上了大腦,紙團砸在臉上不痛不癢的觸感,卻比直接扇了他一巴掌還要難堪。
居然說他的符紙是垃圾!
這個人……他怎麼會不受自己符紙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