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影帝的魅力
2024-06-10 19:42:05
作者: 草莓熊貓
謝老夫人正坐在露台上獨自品茶。
聽到腳步聲,她也並未轉過頭。
謝舒懷將晏寒夕帶到了樓上,便十分紳士地先行離去了。
「你倒是會挑時候。」
謝老夫人緩緩開口,語氣難辨喜怒。
但晏寒夕卻清楚,這話絕不可能是褒揚。
謝老夫人想幫晏寶珠融入海市上流社會、為她拓展人脈,可剛才那一出,卻是讓晏寶珠本性暴露無遺,只怕那些名媛貴婦都會對她敬而遠之。
可以想像老夫人此時的心情絕不會很美妙。
晏寒夕聳了聳肩:「如果不挑這個時間,只怕您未必會見我。」
老夫人轉頭看向她,端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但此時晏寒夕無暇揣測她的心思。
「我今天冒昧打擾,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向您詢問程麟的下落,之前您答應過我一件事,希望您能兌現承諾,助我找到他。」
謝老夫人看向她,半晌沒開口,周身無形的氣勢卻足以讓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嚇破了膽子。
但……晏寒夕可不是什麼普通小姑娘。
她笑眯眯地和老夫人對視,等著對方的回覆。
她來是讓對方兌現之前的承諾,可並非求人,自然犯不著伏低作小。
片刻後,謝老夫人冷哼一聲。
「我若是不答應呢。」
晏寒夕依舊笑眯眯的:「老夫人一言九鼎,何必和我一個小輩開玩笑。」
一句話,把謝老夫人捧上了高處,讓她無法拉下面子來食言。
護短雖然是人之常情,但以謝老夫人的地位,想來是不屑於對她一個小輩出爾反爾的。
「一個月前,程家秘密將人帶入族中禁地,據說此人身份特殊,連姓名在程家內部都是個禁忌,和他有關的一應事宜,一直都是程煦親手操辦。」
謝老夫人一開口,便是旁人難以窺探的隱秘。
「我並未得到人被轉移的消息,想來你要找的那個人此時仍然在程家的禁地之內。」
這話印證了晏寒夕的猜測。
昨晚聽到那屋內的動靜時她就隱隱有所感覺,果然,那是師父在提醒她!
晏寒夕心中百般思量,面色卻波瀾不驚:「請老夫人在程家的眼線助我一臂之力,把人救出來。」
聞言,謝老夫人瞥了她一眼。
「你當程家是什麼地方,從禁地裡帶個大活人出來,談何容易。」
似乎早就猜到謝老夫人不會答應得很果斷,晏寒夕笑得愈發乖巧了。
「不瞞您說,風雷苑我已經去過了,只需要您的人儘量配合,其餘的就不勞您操心了。」
這話顯然讓謝老夫人有些驚訝。
程家這些年雖然因為內鬥日漸衰微,可隱世家族的底蘊仍不可小覷,這小丫頭竟然能隨意出入風雷苑?
謝老夫人耳目不少,她似乎聯想到了什麼,眸色深了幾分。
「如果你真想救人,有個消息或許對你有用。」
「程家以符術立足,每三年會進行一次族內選拔,獲勝者便能得到進入禁地的機會,如果你想救人,這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光明正大進入禁地的機會?
目送著晏寒夕的背影,一個老婦人從旁邊走了出來,順手為謝老夫人添了一杯茶。
「程家今年異動頻頻,這族內選拔可是風口浪尖,一不小心就要粉身碎骨,大小姐何必讓這小丫頭去趟這趟渾水?」
謝老夫人唇角揚了揚,不甚在意地啜了口茶。
「寶珠雖然頑劣,可到底是我的外孫女。」
聽到這句話,婦人微微一愣,卻很快明白了。
大小姐一向嘴硬心軟,晏寶珠因為那個小丫頭在A市再無立足之地,謝老夫人這個長輩雖然表面嚴厲,但心裡到底還是疼她的。
「想從程煦手裡搶人,談何容易,我依約給了她線索,至於要不要照做,便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謝老夫人說著,目光卻不自覺地朝著晏寒夕離去的方向看去。
護短是人之常情,寶珠再不成器,到底是她謝家的血脈,她怎麼可能任由她被外人打壓得抬不起頭?
至於那個小姑娘……心智能力倒是頗有她年輕時候的風範,可惜了。
謝老夫人收回了視線,似乎剛才的談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晏寒夕正在想著方才謝老夫人的話,一抬頭就看到謝舒懷正在不遠處等她。
見她過來,謝舒懷勾唇一笑。
他皮相本就生得極好,與秦焱的冷峻不同,身為演員,謝舒懷十分清楚該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
此時他一身白色西裝,曲著一條腿靠在扶手上看向晏寒夕,俊美優雅得像個中世紀貴族。
「你在等我?」晏寒夕微微睜大了眼睛。
眼見小姑娘神色清明,眼中還帶著明顯的疑惑,謝舒懷動作微微一僵。
片刻後,他將手從口袋裡拿出來,邁步朝她走來。
「我最近休假,空閒時間很多,你難得來一趟海市,不如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帶你逛一逛怎麼樣?」
謝舒懷說著,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
被謝影帝主動邀請,99.99%的女性恐怕都會激動得跳起來。
但晏寒夕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謝謝你剛才幫我,不過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她拒絕得毫不猶豫,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讓一向萬眾矚目的謝影帝一瞬間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失效了。
「等……」
他還想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追上去,腳步驀地一頓。
只見少女的步伐突然輕快了起來,她像一隻輕盈的小鳥兒般朝著面前的男人撲了上去。
「你怎麼才來呀?」
略帶嗔意的語氣,像一片輕柔的羽毛掃過心間,謝舒懷停下腳步,舔了舔上牙膛,看向被少女抱住胳膊的男人。
男人之間的感官總是格外敏銳,秦焱的目光和謝舒懷撞上,銳利得仿佛能一眼看穿他的內心。
「處理了一些事情,怎麼樣,有人欺負你嗎?」
秦焱無比自然地任由小丫頭抱著自己的胳膊,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昵,他的目光若有所指地看向謝舒懷,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