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爬chuang爬的太過熟練
2024-06-10 19:41:59
作者: 草莓熊貓
若晏寒夕不開門,他們自然也不會硬闖。
只是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如果執意不出來,只怕必定會被扣上窩藏歹人的帽子。
不管晏寒夕如何應對,這一關怕是躲不過去的。
半晌沒聽到動靜,程煦身旁的男人表情愈發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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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
他剛要說話,卻聽房間內傳來一聲輕笑。
笑聲極輕,卻讓人難以忽視。
少女無奈的聲音響起:「睡個覺都不安生,真是沒辦法。」
話音未落,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男人張著嘴,還維持著剛才說話的口型,愣住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晏寒夕竟然真的敢開門。
穿著毛絨兔子睡衣的少女出現在面前,臉蛋白皙懵懂,眼中還帶著氤氳的水汽,儼然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你你……」
男人頓時詞窮。
晏寒夕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抬頭看向程煦,讓開了身子:「程阿姨要不要進來坐坐?」
程煦顯然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表情,自然地將晏寒夕打量了一番。
目光觸及到她臉上的血痕,微微一頓。
「這些下人真是大意,竟然讓晏小姐受傷,實在該死。」
晏寒夕抬手摸了摸臉頰上已經開始結痂的血痕,沒有絲毫慌亂之色:「阿姨太客氣了,這是我和青時切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話音剛落,手腕卻突然被程煦扶住了。
「是嗎,那便是她不懂事了。」
晏寒夕下意識地想要抽手,但對方的動作看起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意味。
這是要探她是否受傷!
晏寒夕眼皮一跳。
但片刻後,程煦卻放開了手。
她目光如炬,不著痕跡地在房間內逡巡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痕跡,她的面色有些陰鬱。
「走!」
眼看程煦帶著人轉身要走,晏寒夕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
「等一下!」
她抱起了胳膊,懶洋洋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冷意:「這麼晚了,程阿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程煦怒極反笑:「你想要什麼說法?」
晏寒夕不緊不慢地靠著門,面對強勢的程煦,像個乖巧可人的懂事小女孩。
「我剛來海市,很多人都不認識,聽說明天有一場茶話會,我想讓青時姐姐和我一起去。」
說完,她「靦腆」一笑:「畢竟我還是有點社恐的呢。」
程煦深深吸了口氣,一言不發地冷著臉拂袖而去。
身後晏寒夕笑得無比甜美,揚聲喊道:「謝謝程阿姨啦!」
程煦險些一個踉蹌,腳步頓時更快了。
一直走出去好遠,手下的人才氣喘吁吁地追上程煦的腳步。
男人語氣難掩不滿:「家主剛才為什麼不當場揭穿那丫頭的底細?若不藉機抓住這個把柄,咱們何時才能把……」
話音未落,就收到了程煦冰冷的眼神。
男人意識到自己逾矩,連忙噤了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程煦臉色發沉:「那丫頭的脈象,分明健康的很,根本就沒受傷!」
「這怎麼可能,她明明……」
男人脫口而出,片刻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
程煦沒說話,眼底卻仿佛淬了冰。
——
程家一行人剛走,秦虹就連忙衝出來扶住晏寒夕。
「少夫人,您怎麼樣?」
晏寒夕緩緩吐出一口氣,從自己腦後拔下一根金針。
若非她提前封住了自己的經脈,只怕方才就要暴露了。
她現在已經肯定,那是程家故意設下的一個陷阱,目的就是為了引她過去,證實她和師傅的關係。
可是……為什麼呢?
晏寒夕按了按眉心,覺得十分頭疼。
「真的不用去看醫生嗎?」秦虹滿臉擔憂。
身為習武之人,她自然看得出晏寒夕傷勢不輕。
晏寒夕搖了搖頭:「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你回去吧,別讓劉特助看出什麼端倪來。」
秦虹無奈,只得一步三回頭地出了房間。
剛走出去幾步,轉過頭,差點一頭撞在劉特助身上。
「你在這站著幹嘛,嚇死我了!」
劉特助酸溜溜地抱著胳膊:「這話該我問你吧,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想起晏寒夕的吩咐,秦虹眼神飄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什麼鬼鬼祟祟,剛才聽到動靜去看了一眼……」
「行了,你這智商就別蒙我了。」
劉特助嫌棄地擺了擺手:「先生這會兒已經在趕來的飛機上了,你別吱聲,照顧好少夫人,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
秦虹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可沒告密啊,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劉特助的眼神帶了幾分無奈:「你當我這總裁特助是白乾的?」
那麼大的陣仗,即便晏寒夕不說,他也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少夫人不願意驚動先生,但他們做手下的,卻不能不懂事。
晏寒夕此時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吞了兩顆療傷的藥丸,此時正在床上打坐調息。
雖然她提前幾分鐘反應了過來,但畢竟倉促,肺腑被雷電灼傷,即便配和內息調養,只怕也得月余才能徹底痊癒。
不過……如果有氣運加深,想必傷勢肯定會好得更快一些。
想到這,晏寒夕嘆了口氣。
她先前已經讓秦焱在謝家落腳,不要來和她會合,恐怕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吸不到氣運了。
明明守著個行走的氣運光環,卻只能忍痛推開,這感覺——怎一個慘字了得!
晏寒夕搖了搖頭,再次重重嘆了口氣。
「嘆的什麼氣,嗯?和我說說。」
男人的聲音如銀砂划過絲綢,突兀卻又溫柔。
嗯?
晏寒夕還以為自己是太過想念秦焱幻聽了,反應了好幾秒,才一個箭步衝到窗口,猛地推開了窗戶。
窗楹外,秦焱正笑望著她。
「你你你……」晏寒夕一時間竟然語塞了。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意識到眼前的人並非自己的幻覺。
可秦焱怎麼會在這?
秦焱先是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隨後用目光示意她退後,一撐窗台,人就翻進了屋內。
晏寒夕:喂,要不要這麼熟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