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找到你了
2024-06-10 19:41:31
作者: 草莓熊貓
「什麼程家李家的,本小姐不……」
晏寶珠不耐煩地皺著眉,下意識想發脾氣,但話說到一半,她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程家大小姐……難道是海市程家的人?
海市雖然和A市相隔千里,但作為齊家背後的隱世家族,晏寶珠自然不可能沒聽說過。
她眼珠轉了轉,驀地轉變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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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時間。」
晏清嘉本來還打算好好她談一談,聞言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寶珠,你什麼時候認識的程家人?」
像程家這樣的隱世家族,都有些讓人不得不忌憚的手段,他們這個圈子接觸的東西多了,自然也有所耳聞。
晏清嘉不清楚內情,卻知道連晏家對他們都要禮敬三分。
晏寶珠注意到晏寒夕停下了腳步,頓時愈發得意了起來。
她故意大聲說道:「某些人仗著會點旁門左道就到處坑蒙拐騙,遇到人家正統還不是得灰溜溜地躲到角落裡?也難怪,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真正的世家千金才能玩到一塊去,像她那樣的鄉野村姑,程小姐恐怕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晏寒夕並沒有被她的奚落激怒,她站在對面,嘴角帶著淡笑,朝晏寶珠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肯定是裝的,實際上心裡已經嫉妒得不行了吧!
晏寶珠在心裡這樣認為。
她冷哼一聲,倨傲地抬頭看向男人:「得她自己來見我才行了,我不方便出學校。」
晏老爺子在學校周圍安排了人看著她,在上課時間,晏寶珠的活動範圍僅限A大校園之內。
只不過這種丟臉的事,她自然不會說出來。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立刻說道:「當然,您稍等。」
說完,男人掏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藍山湊到晏寒夕身旁小聲道:「大佬,他們說的那個程家大小姐,不會就是昨天……」
他越想越覺得膽戰心驚。
昨天他們從黑街逃出來實屬僥倖,沒想到人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不過幸虧晏大佬機智,留的是晏寶珠的名字。
晏寒夕摸著下巴,似乎有些不忍心:「你說……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
啥?
藍山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不是吧,大佬你居然對這種人心懷同情,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晏寶珠那個刁蠻千金仗著有晏家當靠山,都找過他們多少回麻煩了,和這種人還講什麼厚道,晏大佬該不會是被人給奪舍了吧?
晏寒夕無辜地眨了眨眼。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我這麼善良,良心還是會有那麼一丟丟痛的嘛。」
陳虎陳豹:……
如果你看好戲的表情再收斂一點的話,說不定我們就真信了。
沒一會,身穿黑色衛衣的寸頭「少年」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她停在晏寶珠面前,遲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對於「平民」,晏寶珠一向沒什麼耐心,何況對方的眼神讓她十分不舒服,好像是……在看一件拙劣的贗品。
她抱著胳膊,橫眉冷對地厲聲呵斥:「看什麼看!」
程青時收回了目光,語氣篤定:「你不是晏寶珠。」
雖然那天黑街的擂台上光線暗,可她能肯定,眼前這個一臉嬌縱的女人,絕不是「她」。
「我怎麼不是晏寶珠了,你個娘娘腔別沒事找事,還不快滾!別耽誤我和程小姐見面!」晏寶珠更生氣了。
程青時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很好,想接程家的請柬,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泛著寒意的語氣讓晏清嘉感到情況不妙。
可因為剛才的矛盾,晏寶珠故意和他隔開了老遠,以至於晏清嘉的動作根本快不過近在咫尺的程青時。
只見程青時指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玄色紙片,那紙片看似又輕又薄,可從她指尖射出去的時候,卻仿佛出了膛的子彈。
隱隱帶著凜冽的破空之聲。
晏寶珠想躲,可腳卻好像被釘在了原地一般,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紙片朝著自己臉上而來。
十幾米的距離,不過是一瞬間。
薄薄的紙片似乎帶著雷霆之力,絕非一般手段。
但下一秒,似乎是在逗弄一般,黑色紙片在即將打到晏寶珠臉上的時候突然拐了個彎,擦著她的側臉飛了過去。
片刻後,一道細長的血痕浮現在晏寶珠的臉上,傷口極淺,連痛意都微不可察。
晏寶珠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一路之隔的晏寒夕隨意地一抬手,將紙片夾在了指尖。
到了手中,晏寒夕才發現這並非什麼紙片,而是一張極有質感的請柬。
另一邊,晏清嘉落後一步衝到了晏寶珠身旁,見到妹妹臉上的傷痕,立刻對程青時怒目而視。
「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妹妹動手!」
程青時抬眼瞥了他一下,卻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連內勁都沒有,A市青年散打冠軍也不過如此。」
「你!」
晏清嘉本就是暴脾氣,聽出對方語氣中的輕蔑,立刻不服氣地揮拳朝她臉上砸了過去。
程青時以左腳為軸,右腳只退了半步,輕鬆躲開了這一記勾拳。
還沒等晏清嘉看清她的動作,自己的咽喉要害已經被她鎖住了。
好快的身手!
晏清嘉暗暗心驚。
這個假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眼見連二哥都被輕鬆制服,晏寶珠頓時嚇得哭了出來。
「現在我哥已經不是散打社的老大了,現在A大最厲害的人叫晏寒夕,你要挑戰去挑戰她啊!」
被鎖住喉的晏清嘉卻立刻喝止了她:「寶珠!」
他聽了都覺得臊得慌。
剛才為難別人的時候拿社長的身份壓人,現在一有事卻立刻把別人推出去,即便他晏清嘉再不懂事,也絕對做不出這種事來。
何況這個人這麼厲害,他也不願意讓那個野丫頭牽扯進來。
無辜躺槍的晏寒夕看了看手裡的請柬,輕咳了一聲。
好吧,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程青時睥睨著癱在地上的晏寶珠,似笑非笑:「哦?」
雖然是疑惑的語氣,可眼神中分明是萬事瞭然於胸的坦然,她若有所感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路對面的晏寒夕。
晏寒夕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口型: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