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神秘息肌丸
2024-06-10 19:16:02
作者: 雪玲
此刻看楚晚晚一人發呆,似在忖度什麼,這不免讓楚晚晚感覺奇怪。
「不識廬山,也不過只緣身在其中罷了,」容城看先楚晚晚,楚晚晚倒感覺奇怪,這個容城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生意人,但他卻博學多才,聰明絕頂,平日裡能屈能伸幽默詼諧,關鍵時似乎什麼都會。
就楚晚晚目前觀察,容城對國家的政策一清二楚,對民生疾苦也全盤明白。
她幾乎要懷疑容城的身份了。
「你老人家是幾個意思?」
「那人未必是他殺的,不如我出個主意給你們,你情願聽,我定會要真相浮出水面。」容城神秘兮兮的笑。
楚晚晚心煩意亂。
此刻她下意識靠近,「你說吧,我倒情願試一試。」
楚晚晚也想用釣餌將大魚弄出來,根據已知的線索判斷,兇手未必就是容涇霖。
兩人達成共識。
他哈哈大笑。
旋即,楚晚晚準備離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容城卻注意到了放在楚晚晚面前的一個瓷瓶,「啊,這是息肌丸。」
楚晚晚之前也聽說過息肌丸,這聽來猶如減肥藥的東西和減肥藥沒半點兒關係,這息肌丸是用各種草藥鍛造而成的,據說這息肌丸很是厲害。
包治百病。
楚晚晚打開盒子,一股暗香撲鼻,楚晚晚從未嗅過這種複雜的香味,一時之間只感覺奇怪。
「你倒可以試一試你這眼能治療好嗎?」
楚晚晚之前已在空間內研究過藥材了,儘管她已努力過了,但並沒有什麼研究成果,如今也還不到病急亂投醫的時。
回屋子,鄧醜女發心絞痛,疼的死去活來。
鄧醜女的心絞痛似乎是個遺傳病,之前楚晚晚給她看過,吃了藥後歐勉強可以控制住,但一個周期結束,這邊又疼的天崩地裂,隨時可能死於非命。
楚晚晚心情複雜。
那龍王為何臨死之前會握著少這麼一個瓷瓶,是某種暗示嗎?這藥是毒藥是解藥,此刻,鄧醜女已疼的死去活來。
楚晚晚將息肌丸拿出來,解釋說這是一種尚未經過使用的藥。
楚晚晚已檢查過了,這的確是一種不錯的解藥,但在沒嘗試過之前還是怕會產生排異。
倒是鄧醜女,她早將生死置之度外,「我能和老爺一起闖蕩江湖,能掙下這一份兒家業,我死而無憾,如今有這解藥為何不給我試一試,倘若我果真死於非命,那對我也是解脫啊。」
飛兒拿了藥到空間去做化驗,發覺這藥的成分複雜。
她找古籍去考證,發覺關於息肌丸的記錄更是寥寥無幾。
至於鄧醜女,她發出慘絕人寰的、疼痛的哭聲,聽著這鬼哭狼嚎的慘叫,楚晚晚心如刀割。
楚晚晚不得已將這藥送了給鄧醜女。
她吃了後頓時疼的死去活來,飛兒自責極了,抱住了她,就在眾人以為鄧醜女會死於非命的時候,她卻忽而好了。
「啊,姐姐,你、你七竅流血。」紅玉指了指鄧醜女。
鄧醜女大大咧咧擦掉了五官上的血水,沒事人一樣,「這息肌丸果真是靈丹妙藥,怪不得龍王臨死還握著,老爺,您要不要試一試?」
楚晚晚也想治好自己的眼睛,此刻咬咬牙將心一橫,已吞下一枚,那藥和劇毒沒什麼區別,亦或者是以毒攻毒,吃了以後五臟六腑都撕裂了一般的疼,她遭遇了和鄧醜女毫無二致的折磨。
但很快一切就風輕雲淡,她再次睜開眼睛,卻看到了對面那一群花紅柳綠的人。
走在第一位的女子一定是鄧醜女了,她的模樣的確不敢恭維,身體五大三粗,似乎沒一點女子的陰柔美,陽剛極了。
走在第二位的乃是紅玉,她峨眉之下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墨一般黑而深邃,配合那英氣勃勃的面孔,讓紅玉看上去猶如一個將軍。
至於後面那些個女孩,楚晚晚也不能對號入座。
「老爺,您感覺怎麼樣啊?」鄧醜女關切的靠近,問她。
楚晚晚盯著她看看,「我已復明,但此事還希望大家守口如瓶,以便於我更好的去調查線索。」
那幾個女子都是她的心腹,因此大家自然不會泄密。
楚晚晚將剩餘的息肌丸都保存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此刻,楚晚晚來到了監牢。
容涇霖埋頭坐在干稻草上,他已解釋多遍,同樣的話說的唇焦舌敝,但這群女孩置之不理,此刻楚晚晚來了,還送了一些吃的給他。
從楚晚晚的神態和動作看,容涇霖似乎看出了端倪。
「你眼睛好了?」他詫然,眼睛的問題已解決許久,效果甚微。
「景林,兇殺案和你沒關,對也不對?」
「你聰明絕頂,我也聰明過人,你想必也明白,我沒那麼愚蠢,如此漏洞百出,是我所為?」容涇霖只感覺委屈,一拳頭落在了牆壁上,楚晚晚看他憤懣,忙道:「你出來吧,我們吃點東西,然後指定其餘的計劃,讓元兇浮出水面。」
容涇霖點頭。
楚晚晚開了鎖扣,兩人也不好到遠處去,為掩人耳目,楚晚晚也坐在了監牢里,對面一燈如豆,楚晚晚能將一切一覽無遺。
她已失明小半年了,習慣了黑暗,習慣了命運的戲弄。
就在她以為自己不可能 好起來的時候,偏巧陰差陽錯就好了。
容涇霖飢腸轆轆,抓了雞肉大快朵頤,從這吃相就能看出容涇霖是真的餓壞了,楚晚晚作陪,也吃了起來。
兩人吃飽喝足,容涇霖這才道:「有人準備離間你我。」
「我已心知肚明,但卻不清楚究竟是誰。」
「也不知帝京怎麼樣了,倘若知曉帝京的現狀,我興許能推理出具體。」容涇霖之前就想回帝京。
離開之前他將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
如今,真皇帝已被拘押,假皇帝卻冠冕堂皇坐在了金鑾殿內魚目混珠,就連天子都聽自己的話了,天下不是唾手可得嗎?
但容涇霖也清楚,此乃權宜之計,想徹底統治,還需要更多的籌劃與醞釀。
「我需要造成一種假象,讓人知曉你我已分崩離析。」
「這也正中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