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救亡圖沉
2024-06-10 19:15:00
作者: 雪玲
船隻內不少的東西都飄曳到東洋大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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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女孩們很著急。
有那不會水的,更是戰戰兢兢,慄慄危懼。
楚晚晚固然明白大家深陷恐懼的淵藪,她鎮定的「看向」大家,「諸位,點燃自己心頭燈火,無懼無畏。」這話具有一種說服的魅力,剛剛還恐慌懼怕的眾女孩,此刻已徹底安靜了下來。
楚晚晚繼續緩慢開口。
音調低沉,鎮定,猶如可以蠱惑人心。
「諸位立即抱住木桶,放心好了,不會出問題。」有的女孩熱淚盈眶。
有的女孩涕泗橫流,有人女孩躍躍欲試準備救楚晚晚,倒是楚晚晚自己,她平靜極了。
她是潮汕人,從小就是個弄潮兒,所以暫時沒什麼恐慌的,旁邊的容涇霖氣咻咻的。
此刻天逐漸亮了起來,水從墨黑色變成了墨綠色,但眾人已看不到岸了,大家迷航在了水天一色的波濤之中,甚至於分不清這是海洋還是江河。
水花卷過來,聲勢迫人。
楚晚晚看不到,反而沒有一點恐懼。
有的女孩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怯懦的感受著來自於內心深處的驚悚。
「晚晚?」
容涇霖輕輕呼喊她,這讓楚晚晚那遙遠的記憶開始回溯,她想到了前世,想到了景林對自己的好,想到了自己無微不至照顧景林的時光,一切都過去了那麼久,但此刻追想起來卻恍如昨日一般。
「景林。」
楚晚晚終於叫了一聲。
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有多麼盪氣迴腸的過去,大家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就連鄧醜女都抱住了一個木桶。
「木桶呢?說好的給我們一半兒,快送過來。」那刀疤臉已咋咋呼呼的吆喝了起來,楚晚晚哂笑,「此刻將木桶給你們,你們又要算計傷害我們了。」
「我們發誓,我們也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漢啊,我們怎麼會傷害你們呢。」
「那你不如此刻就放了我。」
這是一群背信棄義的悍匪,他們發誓的話不過是笑談,這是連他們自己個兒都心知肚明的,楚晚晚這要求很快就被駁回了,不但駁回,為了索要女孩的木桶,那刀疤臉甚至再次扼住了楚晚晚的咽喉。
楚晚晚視死如歸一般。
倒是旁邊的容涇霖,他暴怒,「誰此刻敢對晚晚下手,我立即殺了他。」那悍匪已顧不得許多了,一手鎖住了楚晚晚咽喉,已準備到對面去。
此刻,業已快沉沒的船隻再次撞擊在了什麼物體上,轟鳴一聲,震盪了起來,大家都感覺頭暈,鄧醜女緩慢的鬆開了木桶,她朝後面那群女孩看看。
「抱歉,我原本準備繼續保護大家的,但此刻我要去保護 晚晚了,這一路上都是晚晚在保護我,我不能只想著自己。」
「鄧姐姐,不能去啊。」
女孩們都知曉這群野獸一般的傢伙是多麼殘暴。
鄧醜女義無反顧,此刻已站在了這群人對面,大家面面相覷。
「你們這群比我們這些娘們兒都不如的狗男人,欺負一個可憐女孩算是什麼本事,有本事的和我單挑。」鄧醜女已豁出去了。
她視死如歸。
她一下子衝過去撞在了刀疤臉身上,那刀疤臉「哎呀」的慘叫了一聲已滾落在了地上。
鄧醜女一個掃堂腿放倒了第二人,此刻船隻劇烈的順時針晃動了一大圈,楚晚晚只感覺眼前一黑,明顯的她是被一股巨大的作用力給甩了出去,她伸手急忙去抓,抓住了一根草繩。
等震動平息,楚晚晚發覺自己已被懸在了搖搖欲墜的船側,她想上去,但卻不能,想下去,輕而易舉。
容涇霖此刻和那群悍匪鬥智鬥勇。
這群悍匪已被消滅了四個,剩餘的四個卻厲害的很。
船隻緩慢沉沒 ,女孩們第一時間抱住了木桶,大家都想去救楚晚晚,但這木桶沒有什麼方向感,只有鄧醜女靠近了楚晚晚。
她用力拉草繩。
「晚晚,不要怕,我在呢,我會救你。」
鄧醜女果真力大無窮,在這千鈞一髮,鄧醜女居然果真將楚晚晚給拖拽了上來。
此刻楚晚晚也抱住了一個圓鼓鼓的木桶,但容涇霖卻被這群男人給控制住了,容涇霖也不能靠近他們,那刀疤臉一把抓住了容涇霖後背,「就是死也要抓一個墊背的,你到哪裡去你?」
楚晚晚道:「大家去救景林,是他救了我們啊,我沒事兒。」
楚晚晚是運動健兒,從小就會游泳,自不怕溺水,鄧醜女用力拉草繩,一面回頭叮囑女孩們,「大家去救景林,快啊。」
那群女孩有的丟了東西過去打砸刀疤臉,有的罵罵咧咧怒目而視。
那刀疤臉一下將容涇霖按在了水中,他猖獗的笑著,得意洋洋,「我要弄死你,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他們也不能靠近你。」
每一次被壓在水中,容涇霖就會想到前世的記憶。
楚晚晚人淡如菊,在醫學上精益求精,她那樣竭盡全力的救助自己,但病魔畢竟無情,還是折磨的他死去活來痛不欲生,在最後關頭,人人都放棄了治療。
但楚晚晚呢,依舊勞心勞力,一點放棄的計劃都沒有。
她不情願放棄,說什麼都不肯作罷。
紅玉握著一根木棍靠近了那殘暴的歹徒,她用力一下擊打在了那刀疤臉後背上,刀疤臉冷笑,居然一把抓住了木棍。
就在此刻,紅玉連同身下的木桶以及那一群女孩同時都被拉了過去,等紅玉反應過來,木桶已表白送到了刀疤臉面前。
彈盡援絕不說,如今還送了漂浮物給他們。
「弟兄們,不要怕,這群娘們傻了吧唧,我們依舊能將他們帶回去。」
此刻也不知是什麼人怒吼一聲,「休想!」
黑暗中有人看到了航行在遠處的一艘船,那船上點了明亮的蠟燭,那是一艘破敗的烏篷船,船離弦之箭一般靠近了眾人。
在那甲板上站著一個光彩照人的女子。
在女子旁邊,是個握著划船槳的男子。
楚晚晚什麼都不能看到,否則定會在漆黑的夜色里看到寧奕修。
是的,寧奕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