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她
2024-06-10 19:14:06
作者: 雪玲
「杖斃?」楚晚晚蹙眉,想不到因為自己不聽話會連累人,「景林這不是在草菅人命嗎?」
「也不是殿下草菅人命,真正草菅人命的是您啊,您名只知道我們不服從您我們會被處決,但您依然故我,哎。」那丫頭唉聲嘆息。
楚晚晚怒了,「他人呢?我要去見一見他。」
前世的景林,溫柔體貼,一整個人純良無害,正因為那親和力才吸引住了楚晚晚,但如今的他呢,心狠手辣,草菅人命,已成了邪惡的代名詞。
現如今,容涇霖人還在帝京按部就班生活,每天下午會來這裡看看楚晚晚。
這是距帝京最近的一個村子,這裡空無一人,破敗的很,但正因如此,方便了容涇霖將楚晚晚給藏起來。
下午容涇霖終於到了。
自軟禁了楚晚晚以後,容涇霖似乎很開心,看楚晚晚瞪圓了眼死死地盯著自己,容涇霖平靜的很。
「做什麼?」
「我聽話就好,你不要大開殺戒。」楚晚晚意有所指,儘管其餘的話不需要點明,但兩人已肚明心知,容涇霖聽到這裡噗嗤一笑,「他們的命也算是命嗎?」
「螻蟻的命也是命,上天有好生之德。」楚晚晚想不到容涇霖已變得這麼凶頑殘暴了,在他的認知里,奴婢侍衛的命的確不是「命」。
但楚晚晚不同。
「我聽話就好,你不要為難他們。」
「你果真會聽話?」容涇霖半信半疑,斜睨一下楚晚晚,楚晚晚如今已成了敗軍之將,「我自然是聽話了,咱們的信任不應該建立在人家的死亡上。」
「知道就好。」難得的很,容涇霖居然笑了。
下午,容涇霖帶楚晚晚到外面去,走了不多時,楚晚晚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眼前的地勢也迅速的低矮了下去,在那挖槽一般的峽谷內,有不計其數的琪花瑤草,色彩艷麗繽紛,蔓延到了天盡頭一般。
楚晚晚已許久沒認認真真自自在在欣賞花花草草了,此刻看著面前那五顏六色的繽紛世界,心也逐漸柔軟了下去。
兩人進入,不時地有螢火蟲冒出來。
楚晚晚猶如小孩子一般在追逐著,容涇霖不緊不慢走在背後,兩人互相看看對方,楚晚晚漸行漸遠,容涇霖幾個起落已落在楚晚晚面前。
「這裡感覺怎麼樣?」
「真好啊,」楚晚晚徜徉在荏苒的花草香里,愜意的閉上了眼,她喜歡這裡,這種另一種輕鬆自在的象徵,「要是能長久在這裡就好了。」
「那我以後就和你在這裡生活。」容涇霖看向楚晚晚。
大約這一次,容涇霖回歸到了之前的模樣,那是儒雅的,端莊且清風明月的,楚晚晚看向容涇霖,「那真好啊。」
兩人在外面閒逛了會兒,楚晚晚回到了屋子,今日以後,楚晚晚和容涇霖走的更近了,一切似乎已在恢復。
這對他來說是格外幸福的。
但對楚晚晚來說,卻是一種從天而降的迫害與打擊,不管怎麼說,容涇霖畢竟還是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暮色四合,楚晚晚休息去了。
容涇霖看楚晚晚已睏倦的睡了,自己則形影不離守護在楚晚晚身邊,似乎對他來說,這已是生活的全部。
但只有容涇霖明白,這唾手可得的一切,對他來說已是沒意義的,他想要的更多,更不可思議。
那殺人案結束了,罪犯也被 了起來。
按理說寧奕修會提審這倆罪魁禍首,但實際上寧奕修將他們控制住以後,已完全不理會。
一日三餐會有人送過去,粗糲極了,兩人別無選擇,只能狼吞虎咽,眼瞅著一個禮拜過去了,這一個禮拜,風平浪靜,倘若能長久這樣也就好了。
但容涇霖還有自己的計劃。
最近,容涇陽幾乎日日過來,今日送禮物,明日也送禮物。她一切的觀察力都用在了窺測寧奕修的喜好和嫌惡上,今日送吃的,明日送玩兒的,儘管寧奕修甚至於一點不喜歡這些,但有什麼用呢?
「你可情願娶我為妻?」容涇陽再也忍不住了,仰起面龐看向寧奕修,只要有他老人家一句話,她就為他奮不顧身。
「咱們是不是著急了點兒?」
「這有什麼好著急,我日日在盼望。」現實和夢想畢竟不同,在容涇陽的想像里,只要自己能和寧奕修在一起就好了,實際上寧奕修心有所屬,並不會將全心全意的愛無私的奉獻。
又或者連她自己也清楚這個。
但又能怎麼樣呢?
「好了,咱們不聊這個。」寧奕修故意岔開話題,如今楚晚晚也不在了,容涇陽有的是時間和寧奕修文火煮紅豆。
如今容涇陽也明白了,談戀愛不能太著急,否則會嚇唬到對方,所以改變了之前那急功近利的策略,緩慢靠近,一點一點醞釀更多的計劃。
容涇陽已順理成章生活在了寧國府,皇上得知此事的時候,倒微微一笑,「有他照顧她,也是好的。」
但實際上皇上也一點不希望這兩人有什麼,更何況,容涇陽不可能知道其實寧奕修是自己那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也是多年來寧奕修為什麼總能在關鍵時刻不遺餘力保護容涇陽的主要原因了。
他們之間有看不到的親情的紐帶。
但容涇陽就不同了,她居然會卑微的愛上寧奕修,這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她一個心高氣傲之人在面對寧奕修的時候,輕而易舉就淪為了愛情的犧牲品。
她幾乎日日都圍繞了他在轉圈,轉圈……
崔嬤嬤看容涇陽已是這般如此,急忙好言相勸,「殿下啊,您非要靠近他嗎?您果真就看不出來嗎?他心裡頭壓根就沒有您,她只喜歡她一人啊。」
「誰啊?」
容涇陽還決定自欺欺人,「阿嬤說楚晚晚啊,但如今他們兩人已一拍兩散了啊,我到這裡許久了,我壓根就沒看到楚晚晚。」
「最近,寧國府的氣氛讓人感覺詭異。」崔嬤嬤洞見癥結,將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