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無藥
2024-06-10 19:13:32
作者: 雪玲
三人喝酒。
林嬌月冷笑,「就知道你找我有事,說吧。」
「那我就不轉彎抹角了,三姐你幫我查一下阿玉的底細。」林嬌月一聽,柳眉倒豎,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是我?」
「二姐您英明神武,聰慧絕倫,見微知著,之所以找您,不正因為您有一雙火眼金睛來著?」楚晚晚急忙阿諛逢迎。
誰不喜歡聽好聽的啊,林嬌月頓時哈哈大笑。
「二姐,你我共為唇齒,這方面就求助您了,二來,我猜想這阿玉果真是巧玉的話十有八九她會聯絡你們,倘若果真這樣,那咱們就有戲本了。」
「放心好了,三日之內給你們答案。」
林嬌月吃飽喝足去了,星火繼承湊近楚晚晚,一拳頭打在了桌面上。
「找她不找我,真豈有此理。」
「我要你還有大用處呢,你幫我找另外一個人,青玉。」
關於青玉的失蹤,成了未解之謎了,根據楚晚晚的推理,青玉壓根就沒離開過屋子,既是人在寧國府,怎麼可能失蹤。
想必青玉已遇害了。
而細細的思量,青玉失蹤的日子正好是阿玉來寧國府的日子,這兩件事情一定有必然的關聯。
一念及此,楚晚晚只感覺奇怪。
「好,我來調查。」
那日,青玉被丟在了甜水井裡,其實並沒有死亡,井水冰涼,青玉被一刺激反而很快甦醒了過來,但她明白自己此刻不能出去,一旦出去勢必會被滅口。
她也著急,等到第二日天亮,青玉才剛剛爬到井口就看到了在不遠處活動的阿玉,青玉更不敢輕舉妄動,她只能退回去。
但當日下午,青玉又冷又餓,好容易才爬了出來,等青玉到自己房子去找譚官的時候,哪裡知曉譚官已消失不見。
這不免讓青玉著急,她又怕人家滅口自己,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從後歐元逃生通道離開,出去後青玉直奔醫館,哪裡知曉楚晚晚給阿玉安排了工作,人就在醫館中呢。
青玉左右為難,等她回寧國府,發現那看似憨厚老實的阿牛又在裡頭,青玉只能躲在外面。
這日,巧玉果真聯絡到了四皇子。
就巧玉這身份地位想見一下容涇霖實在是難上加難。
「你這醜八怪還想見面四皇子,快省省心吧,何苦鑽營奔競?」
「求你了,你就讓我去見一見殿下,殿下將來一定需要我,我會竭盡全力協助殿下,殿下不是想要楚晚晚做枕邊人嗎?這個目的我會給殿下實現啊。」
此刻,庭院內巡邏的林嬌月聽到了,急忙靠近,「你什麼人啊,你要見殿下?」
「您是?」巧玉瞅了瞅和自己說話的姑娘,這女子大約有二十歲上下,一雙眼黑溜溜的,聲音一點不尖銳,反之有一點沙啞,女子一看就是那種特殊的存在,大家似乎很忌憚她。
「我是殿 邊人,你有什麼和我說就好了,既是能設計楚晚晚,你想要什麼必要你得償所願。」
「我要見殿下,您要我進去,求求您了。」
這一關必須過,林嬌月問了所以然,得知這阿玉就是巧玉,她心狂跳,旋即明白楚晚晚的厲害。
內室,容涇霖在撫琴,面前的龍涎香不疾不徐在燃燒。
這屋子裡無上清涼,似乎人間仙境一般,「你有什麼,找殿下說就好了,最多給你一炷香時間。」
等巧玉出來,已是紅光滿面。
而容涇霖讓劉啟南做巧玉的牽線人,依舊讓巧玉留在善德堂。
至於林嬌月,如今的林嬌月需要到南羌國去運送東西,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她得到的命令就是這個。
臨走前,三女再次會和,聽說林嬌月要走了,楚晚晚長嘆一聲,「西出陽關無故人,來,喝一杯。」
「怕不是運藥材呢,倘若果真是藥材,回來後我再聯絡你們。」
「未必!」楚晚晚道:「當初我們調查過,根據那應天成的話,藥材並未真正運送到南羌國去,有一種可能……」
但楚晚晚懼怕這種猜想,她搖搖頭,「算了,二姐,一路順風,路上大家就不要聯絡了,危險,最近您也不要時常過來,否則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三人分開。
最近星火繼承無事可做,日日酗酒,楚晚晚看星火繼承這麼頹敗,真恨不得給她介紹一個白馬王子,哪裡知曉星火繼承還不需要。
倒是楚晚晚自己,爛桃花不斷。
至於寧奕修,他依舊周旋於寧國府和皇宮之間。
皇宮內亂已平,百姓安居樂業,政治局面得到了最基本的鞏固,但如今皇上卻時常召見他,有時討論政令,有時皇上會和寧奕修聊家長里短,更多時候皇上在發愣。
那雙探究的眼一瞬不瞬盯著寧奕修看。
「皇上?」寧奕修招架不住了,伸手搖晃了一下,道君皇帝這才反應過來,左支右吾,「哦,什麼啊?」
「剛剛討論到輕徭薄稅了,如今為這車軌同書咱們還需付出努力。」此事知易行難,想真正天下一統,需要做的事很多,循序漸進,危機四伏。
皇上急忙點頭,實則他神遊物外,壓根什麼都沒聽到,「那此事就交給你了,你定會處理的井井有條。」
「讓微臣來辦。」
寧奕修感覺,皇上有意放權給自己,但為何天子會這麼做,卻還是未解之謎。
他是頭角崢嶸之人,不少人都建議皇上小心謹慎,切勿倒持太阿,但皇上自己卻滿不在意。
從乾坤殿出來,寧奕修的心七上八下。
才出來,外面太陽赫赫炎炎,這大約是今年為數不多幾個驕陽如火的日子了,過十一月後帝京會多風霜雨雪,再想要這樣的氣候就不容易了。
天高雲斷、鴻飛霜降,露似真珠月似弓。
這的確是最好的天兒。
此刻,背後傳來一片雜沓的腳步聲,寧奕修回目看,發覺是太子容涇白,他似乎很著急,三兩下就靠近了寧奕修。
「啊,寧國君,我找你許久了。」 容涇白氣喘吁吁。
他們兩人已許久沒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