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南羌秘文
2024-06-10 19:11:34
作者: 雪玲
此刻,楚晚晚拿出一張紙,請教大家,「誰人得知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諸位及忙靠近,大家看完後都失落的搖搖頭。
有說此乃「吐火羅文」的人,有說此乃「蝌蚪文」的,不一而足。
黃昏時,任詢也回來了,自楚晚晚救了任詢的阿娘以後,任詢對她已是死心塌地。
大家齊聚一堂,倒是寧奕修,顯得自己多餘,格格不入。
他準備到皇宮去,查閱一下古書。
那些人口口聲聲稱呼他為「君上」。
一國之主乃為「君」,獨占鰲頭乃為「上」,君上自是皇親國戚的身份了,乳黃皇宮裡皇子很多,究竟是誰在操控此事。
結果寧奕修人都沒出門呢,卻看到寧北原和寧北原以及寧思南到了,看孩子們到來,寧奕修準備安頓他們先到醫館去休息。
就在此刻,寧北原卻「咦」了一聲。
看寧北原視線凝固在信箋上,神色又若有所思,倒感覺奇怪。
「主君,這是南羌秘文,女書。」
女書乃是古代女子之間自我原創的一種文字,那時女子大多秉持著「無才便是德」的祖訓嚴格生活,鮮少有女子識文斷字。
久而久之,大家集體發明出一種叫「女書」的東西,女孩們可以用女書交流,吐槽各自的家庭,約定會面的時間。
一開始,女書確為女子提供了便利,女書的內容也是家長里短,婆媳矛盾、雞毛蒜皮等等。
後來,女書繼承者越來越少,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與大眾視野。
但這種文字卻被保存了下來。
「你認識這個?」寧奕修想不到,寧北原對這個有研究。
在家,寧北原除卻舞文弄墨,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閱讀、研究、深造。
某日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攸關女書的東西,他就 心研究,如今已研究出了不少秘密。
「主君,這……」
寧北原看看寧奕修,這裡人來人往的,自不好做翻譯,寧奕修立即讓寧北原進入馬車。
他也知曉最近醫館內的事,今日帶了弟弟過來,就是想給他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寧北原翻譯起來,「今見手書,如本殿下親臨,安排事項,定要盡心竭力。」
「此事……」
「如今……」
寧北原很快將信箋上內容都翻譯了出來,聽完以後,寧奕修汗毛都森樹了起來,這信箋的內容牽涉到朝廷一個重要的人。
四皇子容涇霖。
「原來,他們口中那君上居然是他。」
其實,在之前寧奕修也應該推理了個八九不離十。
大皇子容涇旭為人敦厚,胸有甲兵但卻不會輕易去傷害任何人,太子容涇白對木匠活情有獨鍾,今日做木鳥,明日做鴻雁,他一點不喜歡朝廷那波譎雲詭的戰鬥。
還有幾個皇子既沒特點也沒特色,甚至於沒什麼存在感,這等事更不可能是他們能計劃運行的了。
伴隨著內容的結束,一切已塵埃落定。
「主君,真是想不到,對付咱們的居然是四皇子。」
「我和他關係本就不睦。」反而在他看來,此事順理成章,寧奕修摸一摸寧北原的腦袋,「忘記吧,此事暫時不要說給夫人,此刻你們也不要到醫館來,上一次為尋找走丟的你們,大家七上八下都累壞了,吃一塹長一智,回家去吧。」
寧北原看看倆弟弟,驀的,三人都追想到了之前的事,急忙點點頭和寧奕修分道揚鑣。
醫館內,大家面面相覷,如今這些證據已足夠讓老百姓相信他們了。
「明日,大家還要齊心協力,不要給我掉鏈子,休息去吧。」
依舊各司其職。
但自那藥材以次充好的事過去以後,這醫館內再也沒有人來看病了,習慣了快節奏生活的員工一天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起初一兩天,大家歡鬧著,喜滋滋。
但很快的,大家一個個都無聊透頂,失魂落魄也不知做什麼好。
好在很快就結束了這生活。
這一晚,楚晚晚無心睡眠。
此刻,楚晚晚上了屋頂,卻看到了坐在上面的江書燕和任詢,兩人似在互訴衷腸一般,楚晚晚到的有一點不合時宜了,她準備悄然無聲離開,卻看到尉繚這個傢伙猶如座山雕一般雄踞在屋脊的一邊,手中還握著酒樽在喝酒。
頓時明白,江書燕和任詢一定早發現這傢伙了。
「嗨,大家都在呢?」楚晚晚打招呼。
尉繚懶洋洋回頭,朝楚晚晚笑了笑。
江書燕站了起來,「啊,夫人。」
楚晚晚找個位置坐下,看著遠處的月,今晚烏雲很重,以至於遮蔽住了本就不明澈的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似梔子花的縹緲氣味兒,讓人心曠神怡。
「夫人,我準備嫁給任詢。」
江書燕向來是個乖乖女,想不到定遠侯的女兒居然這麼勇敢倔強,要說家世和人品,甚至於相貌等,這任詢都不算一等一的好男人。
但奇怪的是,江書燕偏偏就非他不嫁。
「喜歡是乍見之歡,你們確定深愛著彼此嗎?」楚晚晚看向兩人,任詢點點頭,「我喜歡她。」
江書燕也笑了,「我也喜歡他。」
如今兩人是看上眼了,只可惜定遠侯那一關還比較困難,「你爹爹呢?」
聊到這裡,江書燕咬了咬牙,「這怎麼辦啊?」
「哈哈哈,只要你們兩情相悅,你爹爹那邊我來想辦法,但任詢,定遠侯絕對不可能和一個戲班子的人通婚,所以你最好能考取功名,如今我國開科取士,皇上求賢若渴,標準一降再降,你如若能進士及第,定遠侯那邊應該不會為難你。」
其實,上一次到定遠侯那邊去,楚晚晚就不小心聽到了定遠侯和一個官員在聊關於江書燕的婚姻大事。
不得不說,定遠侯是個知書識禮的老好人,他設定的擇偶標準很簡單,只要女兒喜歡就好。
但唯一的前提,此人必須是個吃朝廷俸祿的,官職沒必要高,但一定要有官職,這多年來,朝局變幻莫測,不少高官顯貴家的孩子都將自己看做危險的弄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