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黃雀計劃
2024-06-10 19:11:28
作者: 雪玲
那人故意拉開門。
兩人定睛一看,發覺內室的禪床上坐著一個仙風道骨之人,此人微微閉合了眼,雕塑一般。
這就是他背後的人?
此人和這殺手是什麼關係?此人和兩人素未謀面,為何要算計陷害?楚晚晚百思不解,就在這千鈞一髮,那黑衣人閃電一般回頭,但聽屋子裡發出了什物撞擊聲,打鬥聲。
片刻,老道士已被此人擒住了。
楚晚晚和寧奕修進入屋子。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哈。」
「現在,」男子卡住了老道士的咽喉,那老道士顯然也想不到自己的人會倒戈,以至於剛剛完全措手不及,「你們立即給我解藥,否則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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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晚一看,線索全部都集合在這裡了。
黑衣男子神色激動,從一開始吃下那伸腿瞪眼丸,他就在暗暗的計算時間,眼瞅著半時辰已到了,面對死亡的考驗和威脅,他怎麼可能不怕。
楚晚晚拿出一枚黑漆漆的藥丸子丟了過去。
那黑衣人伸手,一把接住了。
「我如何得知這是解藥是毒藥?」
「這個簡單,我自己吃一半兒你就知道了。」楚晚晚將藥丸子拿過來掰開自己吃了一半,且拿出一枚全新的如法炮製。
連續將兩半個藥丸子丟了過去。
那人吃了後,這才舒口氣,「人就在此地,我走了。」
「你走就好,今日你也是大功一件,謝謝你了。」
楚晚晚笑嘻嘻。
擦身而過的瞬間,那人卻用力在柱子上拍打了一下,頓時一個巨大的鐵罩子從天而降,將兩人給包圍住了。
瞬息萬變,兩人完全來不及躲。
但古怪的是,兩人似乎並沒有被嚇到。
那老道士握住了一把弓弩,瞄準了寧奕修。
寧奕修冷笑,「你要射殺我?你呢?」寧奕修看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漠然冷笑,撫摸了一下鷹鉤鼻,「我恨不能將你們碎屍萬段,自是要至你於死地,今日我受制於你,真可謂奇恥大辱。」
楚晚晚抱著手臂,悠閒自在猶如在過家家,那老道士死盯著兩人,「和他們那廢話什麼,如今咱們狙殺了這倆,君上一定重重有賞,哈哈哈。」
「哎呀,」楚晚晚咒罵,「我還以為你這臭道士修到了無上正等正覺呢,哪裡知道你如此急功近利,那我就告訴你,剛剛他來找你的時候我們兩人就預判到了你倆會算計我們,想不到你們果真下手了。」
「哈哈哈,放屁!」臭道士將弩箭瞄準了楚晚晚,「都說你古靈精怪聰明絕頂,君上多次提醒我一定要留意你,此刻你以為你這花言巧語就能誆騙我?真豈有此理,哈哈哈。」
楚晚晚一點不焦躁,她掃視了一下旁邊的黑衣人。
「我那鐵甲小寶,你是否感覺心臟劇痛,如百爪撓心?」
「這……」
男子吃驚,心臟的確很疼。
楚晚晚答疑解惑,「之前我給你吃的是這個,你看好了。」楚晚晚從腳底上扣下來一坨泥土,團弄了會兒丟在了那人腳邊,黑衣人大驚失色,「你,你……你騙我?」
「和你和鄧背信棄義之人打交道,我自然是要騙你咯,不然呢?」楚晚晚理直氣壯,又道:「至於我剛給你的,那是毒藥不是解藥呢,你也真是糊塗,我是百毒不侵之人,吃了這個自然是沒任何問題了,但你就不同了,半時辰以後你會腸穿肚爛。」
「哈哈哈,」黑衣人笑的很勉強,指了指楚晚晚,「少在這裡給我信口開河,我還會相信你嗎?」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的命在你手中,你的命在我們手中,如今相輔相成,且看你如何救你自己了。」楚晚晚看似很被動。
那人已靠近老道士。
老道士瞄準了黑衣人,「你不要相信她啊,此女花言巧語,如今我們已控制住了她,此刻只需殺了寧奕修,你我就能得到金銀珠寶……想要多少沒有啊,你……你……」
老道士顫顫抖抖,手中的弩箭已發送出去。
男子並沒有躲避。
那弩箭射中,但黑衣人卻毫髮未損。
「金絲甲護體,」楚晚晚看出了端倪,「以後我給主君您也做一個。」
所謂金絲甲,乃是用黃金和錳鋼鍛造出來的一種柔軟合金,這合金看似軟糯,但用任何武器都不可能破壞,有不少人冶煉好以後會給自己量身定做一件金絲甲,穿起來輕薄柔軟,堅不可摧。
那老道士手中弩箭已空空,黑衣人靠近他,「你是四大皆空了,我還要活下去呢,此刻你我不妨就將秘密說出吧,那君上究竟是什麼人?」
看得出,真正知曉「君上」身份的人只有這老道士。
那人索性將老道士用藤條捆綁了起來,這才靠近楚晚晚他們的籠子,將兩人釋放出來。
楚晚晚看向老道士。
此人面如死灰,「你們果真想見他?」
「走吧,帶我們去拜見一下你的君上。」
老道士沉默半晌,終於武斷的點點頭,「那就走吧,不過莫要怪我沒提醒你,君上心狠手辣,對付你們不過小菜一碟罷了。」
「走吧。」
寧奕修才不聽這信口雌黃呢。
老道士帶眾人進入一個殿宇,走到這裡,楚晚晚道:「我口渴了,你這邊可有水喝?」
「那邊是黃酒,寧夫人自便。」楚晚晚看向旁邊角落。
那角落裡瓷罐堆積如山,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楚晚晚指了指一個巨大的罐子,「鐵甲小寶,這個你搬起來,咱們給君上做見面禮。」
「你又要玩兒什麼花樣啊?」男子蹙眉。
楚晚晚冷漠一笑,勾唇道:「你最好對我馬首是瞻言聽計從,否則你這解藥就休想得到了。」
那人思忖到這裡,並不敢惡形惡狀,而是乖順的將瓷罐扛在了肩膀上,到一張畫像面前,那瘦削的老者轉動了一下一個博古架上的一個器皿,但聽「軋軋」,再看時,牆壁震動,眼前出現了一條陡峭的台階。
那太假蔓延到黑暗中,看不到盡頭。
裡頭黑黢黢的,似乎沒什麼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