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美麗新世界(二)
2024-06-10 19:12:50
作者: 天空魚
「桀桀桀桀……」,都鐸王國巫師的獰笑聲再次響起,「跑這麼快做什麼,跑得了嗎?既然來包圍我,那麼就都留在這裡吧!給我死!」
一揮手,兩根冰槍飛出,「噗噗」兩聲,直接洞穿兩名落馬的騎兵,把兩人釘死在地面上。
接著一團酸液飛出,命中離得最近一名騎兵的身體,就見那名倒霉的騎兵發出一聲慘叫,鎧甲連和身體一塊溶化成液體。
緊跟著,一團火球飛出,飛向又一名騎兵。正在騎馬飛奔的騎兵,聽到身後有異響,一咬牙,雙手握緊鐵劍扭頭狠狠劈出,正中火球。
只是一個呼吸,騎兵手中的長劍已經被火焰的溫度燒的滾燙無比,宛如火紅的烙鐵。「啊」的一聲慘叫,騎兵快速丟掉了手中的長劍,手心上燙出一連串的水泡。表情痛苦而扭曲,但很快又被恐懼代替,在他的目光中,火球炸開、變成熊熊火焰向他飛來,然後命中。
「噗通」一聲,飛奔的馬匹上,掉下一具焦屍。
很快,整個騎兵小隊就已經減員了三分之一。
「哼,不堪一擊。」都鐸王國的巫師冷笑,帶著幾分嗜殺望向其餘逃竄的騎兵,準備一一殺死。
但突然,眉頭微微一皺,感知中有一股強烈的危險降臨。下一刻,他急忙中斷將要釋放出去的法術,轉而釋放出一道法力護罩。
但「嘩啦」一聲,所有的防護就像是玻璃,盡數破碎,一柄血紅色的匕首像是毒蛇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臟。
「嗚……咕嘟……嗚……」
鮮血從嘴中湧出,都鐸王國的巫師看到騎兵小隊剩下的八人越逃越遠,整個人抽搐著倒在地上,視野一點點變暗。
一張人臉適時出現在都鐸王國巫師的眼中,樣子有些模糊,但一頭金燦的頭髮卻是極其醒目。都鐸王國巫師有一種預感,對方應該很年輕,至少比他還要年輕。
「嗚……咕嘟……嗚……」
都鐸王國巫師繼續吐血,帶著幾分不甘,看著金髮巫師,虛弱的問出聲:」為什麼要殺我?你……你是亞特蘭人那邊的?」
「不是。」金髮巫師快速的回答了,沒有一點做敵人的覺悟,更像是和朋友聊天,「雖然我出生在亞特蘭聯盟,某種意義上的確是亞特蘭人。但是我知道你問的,其實是『我是否屬於亞特蘭聯盟的官方巫師』。
因為只有亞特蘭聯盟的官方巫師,和你這個都鐸王國的巫師才有直接衝突,才有理由殺死你。但是,很抱歉,我不是。」
「那你……你……還殺我?!」都鐸王國巫師眼睛瞪圓。
「沒什麼,只是我心情不太好,所以也不想讓別人心情好。」金髮巫師道,念叨個不停,「哎呀,你別這種眼神看我啊,我也不想這樣的。
但是心情不好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其實也想心情好一點的。但是這種事總是沒得選擇,比如今天早上剛喝的湯特別酸,比如走路不小心弄髒了我剛換的鞋子,再比如又碰到你這個不要臉的巫師屠殺普通士兵。
講道理,巫師就和巫師打,為什麼要去欺負普通人,你說對吧?總之,這麼多事,惹得我不開心,我就只好殺死你了……」
一長段話說完,金髮巫師低頭一看,都鐸王國巫師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早已咽氣多時——死不瞑目。
「哎呀,這麼著急啊?」金髮巫師聲音有些低沉,心情都好像變得哀傷起來,「你死得這麼快,讓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多不好啊。」
「算了。」突然金髮巫師像是想起什麼,搖搖頭,一腳踢開都鐸王國巫師的屍體,邁步向著遠處走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就這樣吧,時間有限,不和你浪費了,還是抓緊幹活。
上一次是拼了命才弄到一塊星矽石,然後給了尤金。這一次,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弄到新的星矽石了,畢竟只有古代巫師的遺蹟中才能見到。
而古代巫師遺蹟,又只有在亞特蘭和都鐸邊境上才會存在,真的也是夠奇怪的,這不是逼著我在兩邊的夾縫中冒險麼。」說著話,金髮巫師看向北方。
「不知道在巴格學院學習的堂弟堂妹怎麼樣了,也不知道艾金城的家裡面如何,不過應該都沒什麼事吧。話說,我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應該是我自己才對吧,唉。」布蘭德·馬文忍不住的搖搖頭,接著向前面急速行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特殊的痕跡。
與此同時。
亞特蘭聯盟,北方高地,艾金城。
巨大的城市如同一隻巨獅趴在平原上,高達十幾米的城牆,全都由一米見方的巨石砌成,巨石與巨石之間不留任何縫隙,渾然一體,氣勢雄偉。
城牆上開著城門,分為內外兩道,保證外面城門被攻克後,還有內部城門抵擋,艾金城的安全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不過還沒有什麼人、什麼勢力瘋狂的要攻打艾金城,所以此時的艾金城一片繁忙與祥和。城門大開,眾多的人進進出出。
李察順著人流進入城中,入目的是寬達十五米的石路,中間由完整的條石鋪成,不存在任何的破損,平整的像是一面鏡子。道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但井然有序、一點都不擁擠。
在兩邊,是排水的陽溝,用來防止城市內澇。沿街商鋪林立,店門開著,眾多的夥計在門口叫喊著=,嘗試招攬客人。
向前直行,城市愈見繁華,商鋪由麵包店、雜物店、舊貨店,悄然變成了首飾店、武器店、酒館等。
酒館前面,一個醉醺醺的人正拉著一個騎在馬上的騎手,死死不放手,大聲嚷嚷,吸引了不少人矚目。
李察走近,聽了聽醉漢叫嚷的話,立刻明白了事情經過:醉漢喝醉酒從酒館出來,過路的時候被疾行的騎手輕輕碰了一下,醉漢頓時不幹了,要求騎手賠償。騎手自知理虧,想著花錢免災,也就答應下來。但是醉漢不知是不是神志不清,竟然報出一個誇張的高價。騎手自然不依,雙方便爭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