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死老鼠
2024-06-10 19:00:46
作者: 雙面老仙
左賓不敢對李蘭亭無禮,他便對著其他人呵斥道:「沒聽到曲道長讓你們都出去嗎?」
孫鑫嫣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左賓,我能留下來照看老左嗎?我不放心他一個人躺在這裡,你們照顧不好他。」
其實孫鑫嫣只是擔心左森奇,他並沒有半點質疑左賓的意思,但是這話聽到左賓耳朵里,就變了味道。
「你還有臉照看我爸,曲道長已經給我說了,我爸本來命格硬朗,那個魯班術雖然兇狠,但也不會要了我爸的命!要不是你來了我們家,你的命格克了我爸,這十年來,我爸精氣神一天不如一天!我可不想讓你把我爸給剋死!」
孫鑫嫣眼睛裡全是淚,她十分委屈的看著左賓,她說道:「左賓,我根本沒有想過害你爸啊!」
左賓冷哼道:「你自己說,自打你來了我家,我爸的精力是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搞得像是我冤枉了你一樣,趕緊給我滾出去,我見到你就煩!」
那個曲道長也說道:「孫女士,左少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在理。左總命格屬木,名字中又帶了三個木子,這是加強了他到木命的氣運。孫女士,你名為孫鑫嫣,給你起名字的人,也應該是老師傅了,你是金命,給你起名的人又在你的名字添了三個金,你的金命格外強橫。」
「在風水五行里,金克木!只要孫女士你和左總在一起,不管你的命格,還是你的名字,都在無時無刻的克著左總!」
「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如果不是你出現在了左總的身邊,克了左總十年,依著左總如此強硬的木命,魯班術這種屬於木元素的術法,別說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也要不了左總的命!」
「所以,孫女士,左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就是你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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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道長這句話一出,孫鑫嫣雙目淚水狂飆。
她望著躺在病床上左森奇,她的內心裡是真的愛左森奇,可她越是愛左森奇,她的內心就越是愧疚。
「是我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
李蘭亭看著滿心愧疚的孫鑫嫣,他長嘆了一口氣。
「哎,這都什麼事情啊!孫鑫嫣對老左的感情非常好,她跟在老左身邊,不為錢不為權,就是因為喜歡老左。這麼多年了,老左早就願意給她一個名分,要不是孫鑫嫣擔心影響到了老左的父子關係,她怎麼可能會拖到今天還沒有和老左結婚!」
陳興燃從孫鑫嫣的面相就能看出,孫鑫嫣是個好女人。
「左賓真是太過分了。」
李蘭亭無奈道:「左賓再過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你我,都不好去管。」
此刻左賓指著孫鑫嫣罵道:「你還不滾,等著我送你嗎?」
孫鑫嫣最後對著左賓懇求道:「能讓我再去給老左擦擦身子嗎?我給他擦完,我就走。」
左賓冷著臉,指著孫鑫嫣就罵道:「滾!」
陳興燃看著孫鑫嫣可憐的樣子,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左賓,過了吧!做人留一線,沒必要這麼絕情吧。」
左賓不爽的瞪著陳興燃,他哼道:「我給你臉了?你還敢對我指手畫腳?如果我不是看在李叔叔的面子上,我第一個讓你滾出去!」
左賓的態度讓陳興燃頓時眉頭一皺。
陳興燃神色冷淡的說道:「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只要你把孫夫人趕走,左總三天內必死!」
「笑話!」曲道長不屑的哼了一聲,他指著陳興燃說道:「小子,我剛才還說你有些見識,現在看來你終歸還是一個只會譁眾取寵的門外漢而已!」
「你覺得我是在說笑?」陳興燃反問道。
「我剛才說的他們命格相剋的理論,你應該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懂啊!用不著我再重複一遍了吧?趕走這位孫女士,只會對我接下來的施法百利而無害!」
陳興燃呵呵笑了幾聲,神情全是嘲諷。
「你笑什麼!」曲道長指著陳興燃不滿的哼道。
「我笑你學藝不精,謀財害命!到時候左總一命歸西的時候,我看你怎麼給左家人交代!」
「你胡說八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在京城,我曲蘭極可是道教風水總會的理事!我出道至今,就沒有給人看錯給一次風水!你是頭一個敢說我學藝不精,謀財害命!」
曲蘭極惱怒之極,同時他對身邊的左賓說道:「左少,這個人如此詆毀我,你還不立即把他趕出去。」
就在左賓要趕陳興燃的時候,李蘭亭開口說道:「左賓,你們左家的家事我不會管,但是老左是我最好的朋友,事關他的命,我不可能不管。既然陳興燃是我推薦來的,我相信他的說的話。」
「李叔叔,你是不是被他忽悠了。曲道長可是京城非常有名的道長,他不比陳興燃可靠的多?」
李蘭亭是那種做事態度堅定的人,只要他認準的事情,他就不會輕易懷疑自己的決定。
他說道:「中醫講究辯證,只有多方位、多思想的辯證,才不會出現武斷、誤斷的結果。左賓,你能保證這個曲道長百分百不會出錯嗎?還是你懷疑我想害了你爸嗎?」
左賓趕緊說道:「李叔叔,我怎麼會懷疑你呢。」
「那就叫陳興燃留下來,給你爸看病!」李蘭亭說道。
左賓不好駁斥李蘭亭,他又不信任陳興燃,根本不想讓陳興燃給左森奇看病,左賓猶豫了半天,他說道:「陳興燃,既然李叔叔推薦你,我給你個機會。這樣,你當著我的面,露兩手,讓我看看。」
「露兩手?」陳興燃淡淡一笑,他指著左賓的腳下說道:「左少,你腳下的木板里,就藏著那個木匠留下來的髒東西,你要是再多踩一會,小心中邪。」
左賓也不知道陳興燃說的真假,不過還是很慌張的躲開了剛才站著的那塊木地板。
曲道長說道:「左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在這個房間裡,當年那個木匠留下的鎮物,只有一件,那件鎮物根本不在地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