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詛咒死你
2024-06-10 18:56:20
作者: 雙面老仙
飯桌上,姜迪的母親看著陳興燃,幾次想要開口,但是全被姜迪用眼神制止了,似乎姜迪不想麻煩陳興燃。
在姜迪家吃完晚飯後,姜迪送陳興燃和夏蘇柔走了一段路,一直把陳興燃送到了陳興燃爺爺的老房子裡,姜迪這才回家。
等姜迪走後,夏蘇柔就對陳興燃說道:「興燃,你這個朋友好像是碰到麻煩事了,他家裡人想找你幫忙,但是他好像不好意思開口。要不你主動問問他,要是能幫他的,就幫他一把吧。」
「姜迪這個人啊,就是不好意思麻煩人。等我忙完我的事情,我就去問問。」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今晚陳興燃和夏蘇柔準備在老屋住一晚,打算第二天再離開。
陳興燃安頓好夏蘇柔,他一個人再次來到降龍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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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興燃剛準備在樹周圍挖幾下,這時陳興燃忽然覺得頭有些昏沉沉,眼前也出現了幻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中了術法。
與此同時。
在陳長祖家中的地窖中。
陳長祖和張天斗兩個人站在一個祭台前。
被兩根蠟燭照亮的祭台上,可以看到一個玉佩被浸泡在黑狗血盆里。
張天斗雙指夾著一張寫有陳興燃生辰的符紙,嘴裡不停的念念叨叨。
幾分鐘後,張天斗手中的符紙燒成了灰燼。
張天斗睜開了眼睛,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我已經給陳興燃下了詛咒!」
陳長祖連忙追問道:「陳興燃今天會不會死?」
「必死無疑,而且會死的很慘!」
陳長祖眼神里出現了解恨的神色,他嘴裡哼道:「陳興燃,你也有今天!」
這時張天斗帶著貼著符籙的手套,把浸泡在黑狗血里的玉佩拿了出來,然後用清水把玉佩清洗乾淨。
張天斗對陳長祖說道:「陳族長,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幫你殺了陳興燃,你把這個玉佩贈送我,現在這枚玉佩可是歸來我啊!」
張天斗看著這枚玉佩的眼神充滿了貪婪,陳長祖怎麼可能看不出張天鬥眼中的貪婪。
陳長祖心中暗道:
「這枚玉佩是陳興燃襁褓里取出來的,當年賒刀人說過,陳興燃的東西誰都不能動,否則後患無窮。」
「不過我早在十年前就從樹下偷偷刨了出來,放在我家中十年也沒有帶來什麼災禍。」
「這枚玉佩看著就很貴重,估計價值不下百萬。現在便宜張天鬥了!也罷,這次就用這枚玉佩交好張天斗,有他指點我風水,我家婆娘說不定還能給我個兒子!幫我延續後代!」
此時張天斗收好了玉佩,他的手機傳來了微信消息提示音。
張天鬥打開手機,手機里彈出來的消息是一個古董經銷商發來的。
「張天斗,這枚玉佩我出五百萬,你在哪裡,我現在就要了。」
張天斗神色一喜,當陳長祖拿出那枚玉佩後,張天斗就看出這枚玉佩是個值錢的好東西。
他當即就拍了照片,發給了他認識的一個古董經銷商。
張天斗拿著手機,對著手機敲著回覆信息,他心情格外喜悅,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就給陳長祖施了一次法,就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張天斗不知道的是,他此時回復的消息,消息雖然顯示發送成功,但是消息卻沒有進入那位古董經銷商的手機里。
那位古董經銷商已經被人蒙上了眼罩,送往了草原國度,他這輩子可能只能在原始部落生活。
此時接收張天斗消息的人,則是一個左眼上有一條傷疤的男人。
「秦爺,那個經銷商已經被我們處理,張天斗發送出去的關於那玉佩的照片,也被我們銷毀了一切痕跡,企鵝公司的大資料庫現在也無法查到。」
「嗯,我們還有幾分鐘到陳家村?」
「五分鐘!」
「嗯。你們繼續監視張天斗的手機信息。」
降龍樹下,陳興燃感覺到自己身體越來越難受,他的指甲出現了腐爛的現象。
陳興燃看了一眼腐爛的指甲,他自言自語道:「果然我中了某種詛咒!不過這個詛咒並不高級!想害我,還差太多了。」
陳興燃只是念了一段清心咒,纏繞在他身上的那股黑色煞氣頃刻間變成了淡淡的白色。
陳興燃又掐了一個指決,那股白色氣體化為了一條指路的路引,陳興燃順著路引,僅僅一分鐘,陳興燃就找到了陳長祖的房子前。
「這是陳長祖的家,我就說誰會忽然給我下詛咒,原來是你啊!」
陳興燃一腳踹開了地窖的大門,然後跳了進去。
地窖里的陳長祖和張天斗見到忽然跳進來的陳興燃,嚇了一大跳。
「你,你怎麼還沒死?!」張天斗震驚的盯著陳興燃。「你應該是中了我的詛咒才對啊?!」
陳興燃對著張天斗的臉上就是兩巴掌,打的張天斗撞在了地窖牆上,剛放入兜里的玉佩也掉了出來。
陳興燃看到地上的那枚外形如同長命鎖的玉佩,玉佩上面還雕刻著長安二字。
陳興燃當即就認出這枚玉佩,就是賒刀人說的那枚屬於自己的玉佩。
陳興燃撿起了玉佩,然後他的看向了陳長祖。
「陳族長,我的玉佩,怎麼跑到這個野道士的手裡了?」
陳長祖身子不斷的後退,等他退到了牆角,嘴裡支支吾吾說道:「你見過賒刀人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陳興燃對著陳長祖的老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收了內勁,全靠臂力。
雖然不至於把陳長祖一巴掌打死,但是這一巴掌下去,打的陳長祖嘴裡為數不多的牙全部碎爛。
「陳長租,我在問你問題?請你回答我,我的玉佩怎麼跑到那個野道士手裡了?是你挖出來,送給他的吧?」
「陳興燃,你別衝動,你聽我解釋啊,我,我•••」
陳興燃對著陳長祖又是一巴掌:「你解釋個屁!我的東西,你也敢拿來送人!要不是我正好回來了,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就被你弄丟了!」
張天斗見到陳興燃正在揍陳長祖,他趁機爬了起來,悄悄的走到了地窖口,準備溜走。
但是就在這時,地窖門再次被打開,一個人眼角帶著疤痕的男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張天斗望著夜色中秦戰的籠罩在他身上的身影,張天斗忽然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