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先禮後兵
2024-06-10 18:51:48
作者: 雙面老仙
當他們看到別墅門口的陳興燃時,兩人快步走到陳興燃身邊,一邊道歉,一邊拉著陳興燃走進了別墅。
陳興燃一進別墅,鄭天斌夫婦又是倒茶,又是去切水果,之前臉上的抱怨和不屑,此刻變成了欣喜和期待。
陳興燃剛才仔細打量過鄭天斌,鄭天斌的面相來看,他的品行端正,不是一個喜歡玩弄權術的人。
再加上剛才那個時髦女人盛氣凌人,陳興燃可以肯定,兩家之所以鬥法,禍根全是付家挑起來的!
陳興燃對還在廚房燒水的鄭天斌喊道:「別忙乎了,先帶我見見你兒子吧。」
見到鄭天斌夫婦的兒子後,陳興燃摸了摸他兒子的額頭,陳興燃摸得不是體溫,而是他兒子額頭天燈的溫度。
「你兒子中了門大炮里的血光煞,雖然中招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兒子體內的陽火已經都快熄滅了。用綠布裹腳的方式治標不治本。」
鄭夫人趕緊問道:「那請問小師傅,那該怎麼辦啊?」
「你家有沒有硃砂?」
鄭老婦人說道:「有的,我前幾天買了點!準備給小孫兒畫畫眉心。」
民間有用硃砂筆給小孩點眉心,據說可以給小孩辟邪。
估計老太太也是實在沒辦法,為了救小孫兒想盡了辦法。
鄭老婦人很快把硃砂和毛筆一起拿了過來,陳興燃看了看硃砂,老婦人買的硃砂是好硃砂,顏色發赤,天然程度很高,但是毛筆就很次,尤其是筆頭,還是豬鬃。
破血光煞,最忌用動物毛髮的筆來畫符籙。
陳興燃乾脆用手指沾了一抹硃砂,然後在鄭天斌夫婦的兒子的肚臍眼,畫了一個天王護身符。
因為沒有法器畫符,陳興燃畫完這個符籙,他居然額頭都結出了汗珠。
這個符籙消耗了陳興燃不少的靈氣,但是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不過幾分鐘,陳興燃就看到鄭天斌兒子身上的血光煞散去,他兒子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紅潤血色。
鄭天斌夫婦也發現兒子面色變得越來越紅潤,並且他們的八歲兒子說話聲音也變得洪亮起來,明顯是恢復了健康。
鄭天斌夫婦激動的流出了眼淚,他們望著陳興燃,竟然半天無語凝噎。
「小師傅,太謝謝你!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陳興燃起身活動了下胳膊,他透過窗戶,望著對面門上掛著的八卦鏡還有兩尊大炮。
陳興燃問鄭天斌道:「鄭總,你和你家對門,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鄭天斌無奈說道:「我和付耀光認識二十年了!我們家任何一個人,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家!」
一提起對門的付家,鄭夫人就憤怒的說道:「付耀光他們家就是白眼狼,付耀光當初能進能源公司,還是我家鄭天斌幫的忙,就因為這幾年我老公被提拔成了總經理,付耀光心生嫉妒,為了把我老公搞下去,他就沒少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在公司他的那些手段沒對我老公起作用,他就開始用這些邪門的方法!」
陳興燃聽完後,他暗道:沒什麼深仇大恨,就為了爭權奪利,連血光煞這種真的能要人命的風水術法都使出來了,付家人真是夠喪心病狂的。
陳興燃打算破了付耀光家門口的擺的風水局,替鄭總家出口惡氣。
鄭天斌這時有些難為情的苦笑道:「小師傅,按理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您對我們家還是天大的恩情,我要是以前在位的時候,我手中權利還是很大的,但是現在,我可能除了給您一點錢之外,其他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了。」
鄭夫人也說道:「這個房子我們打算也不住了,我家門口的兵馬俑,我現在就叫人拆了。希望我們搬走了以後,對門付家能夠撤了那兩門大炮,到時候小師傅也好回公司交差。」
陳興燃卻說道:「你們不用搬家!我會讓對門自己拆了他們家門口的大炮的。等他們家擺的克制你們運勢的風水格局一破,鄭總官復原職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鄭天斌夫婦聽完陳興燃的話,又是感激無比的看著陳興燃。
此刻陳興燃走出鄭家別墅,他朝著對門付家別墅走去。
陳興燃走到付家別墅門口,他敲了敲門。
開門的還是剛才那位時髦女人,她抱著胳膊盯著陳興燃,眼神輕視的說道:「還敲門幹什麼?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家門口的大炮是不會拆的!」
陳興燃先是笑呵呵的說道:「夫人,經過我的調解,你家對門鄭總夫婦都同意拆除門口的兵馬俑了,為了小區和諧,請你也立即安排人員拆除門口的大炮。」
此刻已經有物業上的人過來幫忙拆除兵馬俑,鄭天斌也把掛在家門口的葫蘆取了下來。
時髦女人看到對門居然真的同意拆除,她也是有些意外。
之前物業公司經理、居委會的主任、派出所的調解員,反反覆覆都來過鄭天斌家好幾次,就沒有一個人能勸成功過,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年輕居然勸動鄭天斌夫婦了。
不過時髦女人轉念一想,估計是鄭天斌夫婦覺得擺在家門口的那些破爛沒什麼用,乾脆借坡下驢,先拆除了,然後再讓這個小年輕過來做自己家的思想工作。
時髦女人那是絕對不會拆掉門口大炮的,現在鄭天斌雖然被罷免,但是他只是臨時罷免,華夏集團總部並沒有說要把鄭天斌開除了。
時髦女人必須借著大炮的風水格局再打壓一陣鄭天斌的運勢,必須讓鄭天斌的運勢跌入谷底,讓他永遠不能翻身,滾出江城!
時髦女人冷冰冰的說道:「她們家拆了我就得拆嗎?我就是不拆,你能把我家怎麼樣?」
陳興燃依舊很笑呵呵的,就像個底層小職員一般客客氣氣。
「夫人,幾乎整個小區的人都在投訴你家門口的大炮影響到了他們生活,現在沒有人會走這條馬路。」
「那是你們物業的事情!他們不走這條路,你們不會再再修一條路嗎?腦子就這麼僵化嗎?」
陳興燃作為調解員,勸也勸了,既然這個時髦女人敬酒不吃,那就給她吃點罰酒。
陳興燃忽然收起了微笑,他臉上瞬間變得毫無表情。
「夫人,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拆還是不拆?」
時髦女人見陳興燃變臉了,她頓時怒道:「你一個物業公司的小員工還敢給我甩臉色!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