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咎由自取
2024-06-13 21:08:04
作者: 天揚
「你們在找死!」
余小魚猛然轉身怒喝道。
緊接著,只見他行走龍蛇,變幻莫測。
剛開火的保鏢們,竟然失去了他的蹤影。
「他在哪?」
保鏢們臉色驟變,立即衝到台前,背靠著背。
沈浪陰沉的抬起頭來,本能的驚呼道:「他在頭頂,給本少射死他!」
訓練有素的保鏢立即舉槍,果斷的扣下扳機。
可他們看到了什麼?
只見,余小魚的身體緩緩下墜,輕吐了一口氣。
他那口氣,殺傷力竟然遠非子彈能夠比擬。
噗嗤噗嗤!
一半保鏢頓時鮮血炸裂,慘叫著倒在血泊中。
而這時,余小魚已經落入人群之中。
一人的槍口正好對準了他,寒氣直冒的保鏢,竟然忘記了開火。
「殺了他!」
左側的一名保鏢剛吼出聲,兩人的武器已經落在余小魚手裡。怎麼丟了武器,他們都不知道。
余小魚雙槍在握,看著台上的沈浪淡淡道:「這,就是你的依仗?」
突突突!
余小魚原地轉身下,無情的扣下扳機。
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後,沈浪的保鏢全部倒地。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嚇得全場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駭然的看著那道絕世殺神,像鴕鳥啄食一樣,恨不得將腦袋插地里去。
手持雙槍的余小魚緩步上台,淡淡道:「誰說只有隻有化境宗師才能幹掉你?」
沈浪臉色一沉,冷笑道:「殺了區區幾個廢物,你就有本少面前猖狂的資格?」
「恕我直言,是你太自大。」
余小魚抬起槍口抵在他的眉心上,不屑的笑道:「現在,你還認為我是在猖狂嗎?」
沈浪凜然的殺機閃爍,怒笑道:「本少還是那句話,在本少面前,你還沒有資格猖狂!」
「是嗎?」
余小魚槍口敲擊著他額頭,冷笑道:「我有沒有資格?」
咚咚咚!
「說話,我有沒有猖狂的資格?」
片刻之間,沈浪的額頭就被敲起了幾個大包。
咚咚咚!
「你不是要為沈渠父子復仇嗎?就這樣,你復什麼仇?」
倍感羞辱的沈浪殺氣凜然,怒喝道:「余小魚,你在找死!」
話音未落,他一把抓起武器,一拳轟向余小魚的胸口。
不料,他剛出拳,就感覺腹部有一股巨力衝擊而來。悶哼一聲,他連退幾步,尖叫道:「不可能,你已經受了重傷,怎麼還能擋得住本少的全力一擊?」
「這就是你的全力?」余小魚淡然的說道:「如果這是雞的力量,那你的確已經出了全力。」
沈浪目光鐵青,想不通余小魚怎麼會恢復得這麼快。
昨夜,他恰好開車經過千軍閣基地門口,偶然中看見余小魚被巴雷特將腹部轟得稀巴爛。
整個南方,人人皆知余小魚已經成就了化境宗師。
定下與陸曉涵相親的報復措施時,他並沒有打算與余小魚硬碰硬。而是打算將陸曉涵折磨致死,讓陸家都死絕後,再請幾名化境宗師聯合對付余小魚。
可昨夜的偶然,讓他改變了計劃。
請一位化境宗師出手,所需的代價極高。而且,對付余小魚,少於三人都沒有絕對的把握。
若是不能一次將他幹掉,化境宗師的報復無人承受得起。
是以,余小魚前來,他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化境宗師的恢復能力,連醫學都解釋不了。
但他篤信,那麼重的傷,余小魚的實力必將銳減三成。
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余小魚的實力銳減的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想到這,沈浪第一個意識就是逃。
只要逃回太安省,下一次他可不會如此大意,直接不惜代價請化境宗師出手將他幹掉。
打定主意的他,忽然一個轉身,拔腿就向門口衝去。
「現在才想起來逃,你不嫌太晚了嗎?」
余小魚淡淡的聲音傳來,沈浪臉色驟變,只感覺身後一道死亡之氣飛速而來。
「余小魚,你敢殺本少,天都救不了你!」
「那我就破了這天。」
余小魚不屑的冷笑中,一枚子彈直接從沈浪的後腦勺沒入,從額頭上飛出去。
看著落在地上的子彈,彌留的意識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是太安省沈家的大少爺,低調而又無處不在的沈浪,余小魚居然敢殺他。
噗通一聲!
死不瞑目的沈浪摔在地上,黯淡的眼神緩緩失去神采。
沈浪死了!
堂堂的沈家大少爺,就這麼死了,死得連個浪花都沒濺起。
全場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余小魚扔掉了武器,閒庭闊步的走向梁若曦。
「走吧,換個地方吃飯。」
「嗯!」
梁若曦挽起他胳膊,向門口走去。
「余小魚,你不能走!」
這時,台上的陳霞惶恐的尖叫道。
余小魚皺著眉頭止步。
「余小魚,你還沒有治好我,你不能走!」
陳霞毛髮上已經帶著冰渣子,渾身凍僵的她,充滿了死亡的恐懼。
「之前我就說過,你遲早會為自己的態度而後悔。」
「余小魚!你敢走,我馬上通知沈家是你殺了沈浪。沈家,絕不會放過你!」
好一個惡毒的婆娘,快死了還不知道悔改。
余小魚面色一冷,譏諷的說道:「那也要等你聯繫得上沈家再說。」
「余小魚,你個畜生。我陸家都是因為你才走到了這一步,你不能走!」
一連受到辱罵,余小魚殺氣一閃,忽然飄身到台上,冷冰冰的說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生日宴那晚,我送你三枚百靈丹,你卻如狗屎一樣的扔掉。」
掃了一眼已有死志的陸曉涵,怒喝道:「惡婦,你知不知道百靈丹多少錢一枚?一億,上京城龍家都要求著給我買,你居然當成臭狗屎。」
「當晚我就提醒陸曉涵,那枚玉石有問題。而你,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信。治好你這樣的刁婦,好讓你再去害自己的親女兒嗎?」
「你們,是咎由自取!」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余小魚又不是聖人。
若不是看在陸曉涵的面子上,兩次陸家的宴會,他都不會參加。
看著揚長而去的余小魚,陸家夫妻倆,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