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沒有意見就給我閉嘴
2024-06-13 21:07:42
作者: 天揚
余小魚提到的食物,都是太安省家家戶戶皆喜歡的本地美食,特別是桃花釀。太安省的桃花釀,聞名海內外。出產卻不高,沒有形成產業鏈。
太安省的人,最喜歡的餐食搭配,就是醬牛肉配上桃花釀,饃饃做主食。
因為桃花釀沒有做成產業鏈,家家戶戶自釀一點,勉強夠自己喝。所以,想買到桃花釀很難。即使買到,一真九假。
「水函,他把這裡當什麼地方?」
追上來的常晨不滿的哼了一聲:「在審訊途中吃飯,這是違反規定的。」
「我只要一個結果,郝金剛臣服於他,協助他控制青幫,將霍雷剛逼回國內。」
陳水函冷著臉快步走去。
常晨臉色一變,說道:「就算如此,臨州買不到真的桃花釀,只會讓郝金剛更不合作。」
「我給小魚帶了。」
瞧著陳水函從辦公室里拿來桃花釀,常晨嫉妒的眼神一閃:「原來你早有準備。」
「桃花釀不錯,我特意帶來給小魚嘗嘗。」
目送陳水函向審訊室走去,常晨不爽的抓起拳頭。冷冷道:「余小魚,本閣主會揭穿你的偽裝,讓水函看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
審訊室里,陳水函並未進去,讓守衛將食物送進去。
余小魚吧唧吧唧的吃著食物,不時的喝一口桃花釀。還別說,滋味不錯。
「陳副閣主,桃花釀不錯,麻煩你幫我多弄點。以後無聊時,就喝上幾口。」
余小魚全然沒有審訊的心思,愜意的享受著美食。
「好,我馬上通知太安方面,給你送幾瓶過來。」
兩人的交流採取公開的方式,郝金剛聽得清清楚楚。
「幾瓶哪夠啊,至少弄個一百升。桃花釀的味道,我喜歡。」
余小魚端起酒杯,陶醉的聞著,緩緩倒入口中。看他神情,比喝瓊漿玉液還要舒服。
審訊室里的陳水函笑眯眯的說道:「好,我這就通知太安,給你運一百升。喝完了再告訴我,我派人去採購。」
一旁的常晨,嫉妒的眼神發狂,厚著臉皮笑道:「水函,我也想喝,給我弄點?」
「你沒手沒腳?」陳水函狐疑的扭頭看著他,說道:「想喝,自己去買。」
這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常晨尷尬的笑了笑,回頭看著監控里的余小魚,憤怒的眼神一閃即逝。
余小魚吃的很慢,嘴裡吧唧吧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香。
中午飯點,陳水函等人吃著簡單的盒飯,還要忍受余小魚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煩不煩,一點醬牛肉,他當自己在吃山珍海味不成?」
憤怒的常晨起身關閉了監控的聲道。
「常晨,你幹什麼?給我打開。」
陳水函眼神一冷,她知道常晨在追求自己,可沒想到他這麼不分輕重,毫無大局意識。
「水函......」
「打開!」
見陳水函動了真怒,常晨重新打開聲道。暗哼道:「余小魚,你有何資格跟我爭水函?你,在自取其辱。」
審訊室里,余小魚只吃了一半。
武者,需要的能量很高。從昨夜晚飯後就滴水未進的郝金剛,冷冷的看著余小魚,嘴唇微動。
「量多了點。」
吃飽喝足的余小魚將剩下的牛肉、饃饃扔進垃圾桶。看著的郝金剛,失望的眼睛一閉。
「陳副閣主,我先睡一覺,麻煩給我送套被子。」
剩下的半瓶桃花釀,他居然倒了洗手。
「暴殄天物!」
郝金剛憤怒的哼道。
「他開口了,郝金剛開口了。從我們抓到他,他就不肯開口。快,讓余小魚問他問題。」
監控室里的常晨急呼道。
「來人,給小魚送張摺疊床、被子。」
陳水函卻不急,按照余小魚的要求吩咐下去。
「水函,郝金剛已經開口,趕緊趁熱打鐵。」常晨憤怒的看著他。
「我心裡有數,如果你對我的決策不滿,你隨時可以向我爺爺匯報。」
陳水函一張俏臉冷若冰霜,直視著他。
沒一會,摺疊床、被子就送到了審訊室里。
余小魚往上一躺,毫無風度的睡起大覺。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余小魚跟睡上癮似的,一直睡到下午六點才起床。
伸了個懶腰說道:「陳副閣主,肚子餓了。桃花釀一瓶、刷羊肉一鍋。」
「好,馬上送到。」
審訊室里,陳水函笑著答應,吩咐部下立即去準備。
常晨氣得青筋暴起,怒喝道:「余小魚,你是來審訊的,不是來享福的。」
「說話的那位,有意見你來?」余小魚抬頭看著監控器,微笑道:「你能像我一樣在審訊室里享受,我不介意讓給你。」
「余小魚!」
常晨不是氣他在審訊室里吃喝,而是嫉妒他的要求,陳水函都一一滿足。
火鍋已經擺好,余小魚冷笑道:「沒有意見就給我閉嘴,掃了我刷火鍋的雅興,老子馬上劫囚。」
「你!」
「常晨,給我閉嘴!」
陳水函衝過去關了聲道,嬌喝道:「余小魚是我請來幫忙的,你若不滿,可以離開。」
「水函...你看看他哪一點向干正事的。還想劫囚,他這是在找死。」
敢在千軍閣的審訊室里威脅劫囚,余小魚是第一個。
「他要劫囚就讓他劫,你與其在這裡跟我抱怨,還不如去想想怎麼阻止他,才能把這場戲給我做真實了。」
余小魚公開說要劫囚,陳水函立馬反應過來。余小魚是在暗示她做好部署,讓他劫走郝金剛。
郝金剛這種從小在道上滾刀尖的人,使用重刑逼他開口,得到的口供也不一定真實。
對付這種人,只有兩種方案。要麼在他擅長的方面徹底碾壓,要麼就是給予重恩,讓他心懷感激。
「什麼?」
整個監控室里的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水函,動用那麼多人力才抓住的重犯,連夜送到臨州,只是為了方便余小魚劫囚?
常晨驚訝的冷笑道:「水函,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有不滿,隨時可以向我爺爺匯報。」
「既然如此,我親自部署阻止他,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