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打服你
2024-06-13 21:06:41
作者: 天揚
當!
巨響之下,長劍粉碎。
劉啟只感覺全身都被敲了一遍似的,肌肉劇痛,五臟六腑有撕裂的徵兆。
「小子,你?」
見余小魚再一次揮出大鐵錘,劉啟尖叫一聲,急忙將內徑提升至十成,形成盾牌護在身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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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錘已經落下,劉啟如炮彈一樣被轟飛出去。
只聽一聲巨響,混泥土牆壁砸出一個人形窟窿。塵土飛濺之中,只聽劉啟發出憤怒的咆哮卻不見人。
所有人都在問,劉啟會不會逃了時,余小魚卻掄錘而起。
轟!
原來劉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他頭頂,行偷襲的卑鄙之實。
不料他險惡的用心早已經被余小魚看破,又挨了一錘。
這一錘,直接將他轟得衝破房頂,慘叫著墜下時,余小魚又毫不客氣的甩出錘子。
轟!
轟!
轟!
駭然失神的眾人早已經麻木,只能機械的跟隨著劉啟的慘叫來迴轉動腦袋。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
裝修奢華的宴會廳,隨處可見被劉啟砸出的人形窟窿。
「天殺的混帳小子!」
又一次從牆壁里衝出的劉啟,血肉模糊,已經不成人樣。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死。
余小魚手掌一擺,大鐵錘杵在地上,整棟酒店都為之一震。
劉啟森然的目光看著他,怒喝道:「化境不死,而你,必死無疑。」
說罷,劉啟內勁沸騰,以身為劍,飛速射向余小魚。
「是嗎?」
余小魚冷笑一聲,抓住鐵錘轟然落下!
轟的一聲!
以身為劍的劉啟,直接被砸進地里。
艱難的抬起頭來,怒喝道:「你?」
迎接他的是大鐵錘。
余小魚手抓錘子,將他的腦袋敲進地去。在一片驚駭的目光中冷笑道:「我破了你的秘法,你服不服?」
「小子,你!」
當!
又是一錘子落下,將他剛抬起的腦袋砸回去。
「我碾壓了你的化境境界,服不服?」
余小魚砰砰砰的不停砸著,邊砸邊問。
「服、服、服,我服了!」
再不服,他的腦袋要被砸扁了,劉啟顫聲哀嚎。
余小魚又是一錘子敲下去,喝問道:「化境宗師,殺不殺得?」
「殺得殺得,您說殺得就殺得。」
劉啟就跟鴕鳥啄食一樣,不停磕頭。
余小魚又是一錘子敲下去,猶如當頭棒喝:「化境宗師,是不是很了不起?」
「余宗師,我徹底服了,求你不要再敲了,我會被敲死的啊。」劉啟頭破流血,淒聲求饒。
「你剛才不會說化境不死嗎?」
余小魚掄錘敲在他腹部,大吐鮮血的劉啟在虛空中翻滾了一圈,跟沙包似的砸在地上。
「誰說化境不死,我抽死他。」
劉啟徹底服了,誰說的化境不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化境宗師同樣是不堪一擊的螻蟻。
「念你心服口服,又修行不易,暫且饒了你。」
劉啟正要感恩戴德時,余小魚又說道:「滾吧!若是再讓我知道你不問青紅皂白,為壞人出力,我必打得你神魂俱滅,飛灰湮滅。」
「是是是。」
堂堂一代化境宗師,竟然被打得連直視余小魚的勇氣都沒有,顫抖著爬起來,也不管別人是否會嘲笑,連滾帶爬的逃離酒店。
余小魚散去大鐵錘,負手而立,看著張虎父子。
劉啟可是化境宗師,凝氣成形,隔空殺人,連龍國境內的不少宗師都被他打得沒脾氣。
可在余小魚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跪地求饒,才得以撿回一條性命。
他們父子不過是尋常人,哪還敢與余小魚抗衡?
張虎露出一張哭喪的臉,哆嗦著滑下椅子跪在地上,顫抖道:「余小...余宗師,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要坐牢的。」
他面如死灰,肝膽俱裂,趴在地上如爛泥一樣。
「你剛才不是要我跪地求饒,還辱罵曉涵,逼著她跪下求你嗎?這會,你張家大少的威風哪去了?」余小魚玩味的看著他,蔑視冷笑。
張虎被他看得不寒而慄,顫抖著哀求道:「余宗師,求您饒了一條狗命。凡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我都願意用來贖罪。」
聞言,張明有身體一軟,同樣滑下椅子如爛泥一樣的趴在地上。哀求道:「余宗師,求你饒我父子一命,凡是我們有的,都能給您。」
現在的父子倆,哪還有之前的趾高氣揚,如螻蟻一樣的趴在地上,苦苦哀求余小魚法外開恩。
見此,梁文峰無法壓制內心的驚駭。做夢都想不到,那個一開始連對付李青陽那種小角色都得他幫忙的人,短短數月,竟然成長到了連他都要仰視的地步。
還好他不知道余小魚是千軍閣的名譽副閣主,否則只怕要將他活活嚇死。
之前,他因為欠著余小魚的人情,力保余小魚的安全。可現在才發現,余小魚定下針對張家的陽謀時,就不懼任何陰謀詭計。
是啊,自古以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一個笑話,不堪一擊。
果不其然,余小魚用絕對的實力徹底粉碎了張家的陰謀,打掉了他們不可一世的氣焰。
之前有多猖狂,此刻就有多軟弱。
回過神來的魏敏茹,則雙目閃爍著精光,恨不得鑽進余小魚身體裡,搞清楚她的構造是否還屬於人類。
「我要的都能給,你們的命也能給嗎?」
余小魚冷冷一笑,嚇得父子倆驚若寒蟬,不停磕頭。
「張虎,我命令你立即關停天理小額貸款公司,最大限度的給予所有受害者補償,你能不能辦到?」
殺人,余小魚沒有興趣。殺一個凡夫俗子,只會髒了自己的手。況且,父子倆一死,梁文峰必受影響。
「能能能,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彌補那些受害人。」
「滾吧!再讓我知道你為非作歹,可就沒這麼便宜了。滅一族,我不是沒做過。」
父子倆感恩戴德的飛速逃離酒店。
「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逃到酒店外,張明有由衷的震撼道。
卻不知酒店裡,余小魚虛弱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宴會廳,抱歉道:「魏小姐,十分抱歉,毀了你家的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