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你在找我?
2024-06-13 21:04:35
作者: 天揚
聞言,全老渾身一震,怨恨的吼道:「當年,我全氏一族十餘名高手慘死,是郭雷剛做的?」
當年,全老學有多得,正值瓶頸期。便孤身一人遊歷天下,尋找機緣突破。
可等他回到家時,家裡的強者全部暴斃。更可恨的是,居然沒有線索指認兇手。
痛失十餘名強者的全氏一族,立即分崩離析,被對手給吞得渣都不剩。
這時,無意中經過的吳友道,助他一臂之力,保住了僅有的血脈。至此,全老便投在吳友道的門下,為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些年,全老一直在追查兇手。可隨著霍雷剛逃離海外後,他已經預料到,此生都沒有查到真兇的可能。
他懷疑過霍雷剛,可全氏遭逢大劫時,郭雷剛遠在北方,有不在場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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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當年我師父何等的不可一世,滅區區一個三流武道家族,不過是手到擒來。」
柳東升憐憫的說道。
「混帳!十餘名親人的血仇,壓得全某十幾年來修為難進一步。這筆血債,今日就向你討還。」
怨恨不已的全老氣息暴漲不停,直接催動秘法燃燒內勁。
「可惜啊,你距離內勁圓滿還有一步之遙。當年師父不慎留下你這一個漏網之魚,今日我就送你下去跟他們團聚。」
「全老快退!」
下方的吳友道一顆心瞬間跌落谷底,尖叫出聲。
可太遲了,血仇在身,全老明知不敵,也不可不為。
他不但背負著血仇,還背負著吳友道的名譽與尊嚴。士為知己者死,這也是武者的信念,更是尊嚴。
抱著必死的信念,全老燃燒了所有內勁,集畢生之力於一役。
雙方,立即展開了對撞!
可惜,全老的精神可嘉,但他年紀大了,又因背負著對親人的愧疚,多年來境界原地踏步。
不到十招,全老就節節敗退,被柳東升一腳踹飛。
柳東升並未手下留情,追上去一張拍碎了他的天靈蓋。
柳東升的有使命在身,不除掉這些大佬,他就難以整頓青幫,所以對全老毫不留情。
斃掉全老,他環視著四周說道:「還有人要上來試試嗎?」
吳友道身子顫抖的摔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認輸!」
柳東升勝了!
張柏河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常家已經危在旦夕。
當年為了抓捕霍雷剛,千軍閣的高手死傷慘重。無論常老出於何種正當的理由,都逃脫不了罪責。
當年參與追捕活下來的高手,痛失戰友,還有不少臥在病榻上的殘廢無一日不耿耿於懷。若是知道內情,必對陳家施壓,對常家採取措施。
那些人,在千軍閣的力量,連陳家都得忌諱幾分啊。
吳友道開口認輸,等於他這個南方老大的位置要換人了。
全場一片戚戚然,敢怒不敢言,感受到一代舊日霸主被新霸主取代的換天之勢。
柳東升毫不避諱是青幫弟子的身份,強勢而來,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只是來裝個逼而已。
曾經那個顯赫了上百年的青幫,又要回來了不成?
正當人人都敬畏如虎時,柳東升的目光卻定格在一個出乎意料之人的身上。
他,便是在睡覺的余小魚。
他剛上岸,就揚言要取余小魚的命。果不其然,他的報復來了。
只見柳東升凝視著余小魚,淡淡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師弟山貓死在了臨州,被人用石頭砸碎了腦袋。他技不如人,死就死了,可他再怎麼說,也是我柳東升的師弟。」
「殺了師弟,就得給我青幫一個交代,給我師父一個交代!」
雙眼閃爍著嗜血的寒芒,怒喝道:「我知道你就在現場,你殺了我的師弟,辱沒了我青幫的名聲,此行劉某的目的之一,就是取你首級祭奠我師弟的在天之靈,撫慰我師父的喪徒之痛!」
全場鴉雀無聲,他還未點名道姓,絕大數人並不認識余小魚是何方神聖。不少人心裡只打鼓,這人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弄死柳東升的師弟。
見余小魚還在睡覺,充耳不聞,柳東升怒喝道:「余大師,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我馭船而來,就是為了領教你的宗師神通。」
他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全場的觀眾,有種窒息的壓迫感。
坐在余小魚身邊的韓雲疆突然驚呼道:「莫非他指的是那晚在酒吧出手的宗師,宗師姓余?」
他這話一出,很多人心中一震。
那天晚上有宗師在酒吧出手,讓人敬畏如虎,各種傳聞讓參賽的武者壓力山大,暗暗祈禱不要在台上遇到宗師。
宗師,只是一個稱謂而已,很多人並沒有準確的認識。柳東升一拳鎮世,他敢上台?
「只怕那位傳聞中的宗師早已嚇破了膽,逃之夭夭了吧?」
不少人暗暗搖頭,並不認為逃跑有什麼丟臉的。
萬念俱灰的吳友道、張柏河臉色大震,急忙扭頭盯著余小魚。
毫無疑問,能夠力挽狂瀾的人,現在只剩一個余小魚。
可時間緩緩流逝,幾分鐘後,余大師都沒有出來。
兩人心中苦澀,淘寶會上他們親眼看到余小魚一招廢了龍虎山的齊百,難不成,他也被柳東升嚇破了膽?
張柏河暗暗搖頭,怪不得余小魚不肯接受常老的交易,原來他早有了自知之明,不是柳東升的對手。
「常老啊,我們還能期待他嗎?余小魚真有神通術法逆轉乾坤,讓您的得以施行計劃?如若不然,今後的常家如何自處啊。」
張柏河無力的扶著椅子坐下,整個人瞬間被抽空。
吳友道也黯然失望,喃喃道:「看來是該退休了,今後的道上,世人只記得一個柳東升,再無人會記得我吳友道。」
「余大師,你在哪?如果你真在現場,求您出手維護我龍國武道尊嚴!」
不知是誰,悲憤的起身大吼。
上面,一動不動的柳東升也淡淡道:「余大師,龍國武道的尊嚴,可就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了。」
就在他輕蔑大笑時,下方忽然緩緩站起一人。
打著哈欠說道:「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