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賽開啟
2024-06-13 21:04:22
作者: 天揚
回酒店的路上,回過神來的陸曉涵都在吹捧著宗師。
見梁若曦一臉的笑容,陸曉涵驚訝道:「若曦,那可是宗師,武者的殿堂,你就不驚訝?」
「我為什麼要驚訝,不就宗師嘛。」
梁若曦這話,讓陸曉涵直接沒了脾氣。
苦笑道:「也對哦,宗師出手保護你,你自然不會驚訝。若曦,你算是熬出頭了。那個需要我保護的閨蜜,有宗師保護,以後天大地大,沒你去不得的地方。」
梁若曦笑而不語。
陸曉涵卻已經看著余小魚說道:「小魚,我建議你跟宗師學一招半式。畢竟若曦是你的女朋友,總不能每次遇到危險,都靠宗師出手,你在一旁乾瞪眼。」
「好。」
余小魚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唉,我何時才能見到宗師風采。」
陸曉涵哀怨的嘆了口氣,有些嫉妒自己的好閨蜜了。
病剛好,就找到余小魚這個在臨州一言九鼎的男朋友。身後,還有一名宗師當保鏢。
這事要傳出去,天下的女子都得嫉妒死。
但她也僅僅是嫉妒一下,更多的是高興,梁若曦終於熬出頭了。
「曉涵,總有一天你會見到他的。」
回到酒店後,各自回房睡下。
見梁若曦跟余小魚進入一間客房,陸曉涵瞪了一眼余小魚,紅著小臉跑回自己的客房。
中槍的余小魚也不解釋。
宗師在酒吧里出手,卻已經像風一樣的流傳出去。
參加武道擂台賽的選手,頓時壓力山大,暗暗祈禱不要在擂台上遇到宗師。否則,連出手都來不及就敗了。
敗在宗師手裡不丟臉,可花費了不少報名費,連招式都來不及出,豈不是虧死。
不管有意無意,宗師現身,已經給本屆大賽帶來了不確定。
原本被富豪、權貴看中的那些選手,身價立馬暴降。
宗師也要吃飯睡覺不是?
對於惜命的富豪、權貴而言,只要能保住命,代價都可談。
若是能請到一位宗師坐鎮,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
在宗師的陰影下,武道交流大賽正式開啟。
前幾日只是小打小鬧,真正的高手都沒有出現。余小魚本不想這麼急著去湊熱鬧,去看跟他不是一個等級的比賽,存粹是浪費時間。
還不如趁著閒暇,帶著兩個妹子遊玩景區。
人流都被賽事吸去了,各處景區遊客稀少,正好不需要排隊。
梁若曦知道他的心思,就順著他的意思。奈何,陸曉涵不答應。
拗不過陸曉涵,余小魚只好答應去看看。
意外的是,剛到賽場外,就遇上了張帆幾人。
見余小魚身邊又多了個漂亮的女孩,而且兩個都不比梁笑笑差,張帆鬱悶得吐血,暗呼活到狗身上去了。
買了門票後,幾人進入賽場,一陣陣熱浪狂涌而來。
擂台上,已經有人在比武。
不少觀眾手拿鈔票,為自己支持的選手喝彩。
贏了,尖叫著將鈔票扔上擂台。
輸了,便錘頭喪氣直呼晦氣。
眾人剛坐下,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坐在他們一旁。神秘的說道:「幾位,只看比賽有什麼意思,要不要玩點更大的?」
「更大的?」
「你們看那裡,那是選手的名字。你們可以投注自己看中的拳手,贏了,就能按照賠率賺錢。」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不其然,大屏幕上顯示著下一輪出場的選手名字。各自的賠率不同,有的賠率高達千倍,有的則只有一倍。
理論上,賠率越低的選手實力越強。反之則不被看好,比如一比一的那位,贏面低到可以不計。
「這是官方舉辦的賽事,你們也敢?」張帆皺起了眉頭。
男子自信的冷冷一笑,傲慢的說道:「兄弟天真了不是,知道這盤子有多少大佬參加?別的不說,韓爺你們知道吧?」
「韓爺?」
張帆幾人驚訝不已。
男子冷笑的點點頭,將玩法說了一遍。
玩法很簡單,就是你看中哪位選手,直接押錢即可。現場準備了POS機,刷卡即可。
盤子方也來者不拒,最低一千起,你壓多少人家都敢接。
因為組織盤子的人,都是顯赫一方的大佬,還有很多富豪參與。再高,人家也賠得起。
當然,更不怕你反悔。畢竟參與的大佬太多,你敢反悔,他們就敢上門去取。敢不給,殺人放火,沒他們不敢幹的。
據傳聞,每一屆大賽的盤子,流水高達數百億。有人組織盤子,就不愁抱著 暴富之人。甚至連富豪,都願意揮金如土,就圖一時的痛快。
但只要涉及到利益,便會有灰色地帶。
每年讓那些富豪損失慘重的選手,大賽結束沒幾天人就消聲滅跡。
余小魚搖搖頭。
張帆卻來了興趣:「怎麼樣,要不要一起玩?」
張帆選了一位選手押注了五萬元,梁笑笑、郭倩兒也壓了一點。秦朗則看了一眼余小魚,見他沒有押注,便遲疑起來。
「秦朗,一起玩玩嘛,你可是我們之間最富有的,總不能不合群不是?」
張帆看著秦朗,實則是故意說給余小魚聽。
最後,只有餘小魚跟梁若曦沒押,就連陸曉涵都壓了兩萬。
「余小魚,你不押?如果沒錢我跟秦朗可以先借給你,等贏了再還我們。」
張帆一臉樂笑的說道。
連門票都是陸曉涵幫他買的,他能有錢押注?
看他一幅見過大世面的雲淡風輕,張帆就很不爽,特別是余小魚曾不給梁笑笑面子。
秦朗卻一臉的苦笑,不時的對余小魚示意歉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座的幾人中,余小魚絕對是最富有的。可他不敢說,只好暗暗示意歉意。
張帆一邊說一邊看著余小魚,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最受不得激。他要藉此機會,讓余小魚丟盡臉面,給梁笑笑出口惡氣。
沒想到,余小魚不為所動,微微搖頭。
張帆也不心急,他知道火候不到,等他們贏了錢,他不相信余小魚不心動。
他為何自信必贏,因為他押注的選手是認識的,實力很強。只不過做人太低調,讓盤子方錯以為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