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更不會留你
2024-06-10 18:07:40
作者: 天揚
車上,兩人不發一言!
一直來到城外的荒山下,余小魚樂笑道:「你倒挺會找地方...曝屍荒野。」
張苦荷眼神一寒,下車走進荒山里。
余小魚扶著車門玩味道:「張苦荷,李響說你情緒控制得極好。若是我把你扔在這,你也還是這張死人臉嗎?」
「你不會。」
「為什麼?」
「不會就是不會。」
余小魚不喜歡這種惜字如金的談話方式,追上張苦荷說道:「多說幾個字你會死啊?」
「殺了你,我會多說幾個字給你送行。」
余小魚身上看不出半點敵意,淡淡道:「從上車起你就背對著我,看得出你很自信。你有絕對的把握,讓我回不了城。」
張苦荷不屑於回答這種弱智的問題,因為強者豈會回答螻蟻的疑問?
可接下來的話,讓他情緒微微波動。
只聽余小魚冷笑道:「但在我看來,你表面的冷漠,只是你偽裝的手段而已,否則你不會遲遲不動手。為何?因為你恐懼,因為你忌憚。」
張苦荷也許是不屑於回答,余小魚也沒期待他回答。
「在臨州,你跟蹤、了解我多日,又重創張刀來試探我。可我讓你很失望,我沒有急著為張刀報復。後來你見我不吃不喝的煉丹,你感到恐懼。」
「讓我來猜猜你為何從失望變成了恐懼?當我對隕石勢在必得的時候,你恐懼我一旦得到隕石,便能煉製出高階丹藥。有了丹藥相助,你更加不是我的對手。是以,今夜你急著動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故意一頓時,余小魚譏諷的冷笑道:「你今晚的目的,是試探。」
「我接到的指示是殺了你!」
「哈哈!你若是真有信心殺我,就不會帶我來這。你若是真想殺我,你就不會讓我廢話這麼久。」
余小魚看似閒庭闊步,實則是步步為營。否則,他不會距離張苦荷,始終保持著兩米。
兩米,是一個點。就算張苦荷速度再快,他也自信有反抗的機會。
張苦荷終於停步,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裡,適合埋骨。」
「別嘴硬了,聽說福城的萬花樓很受男人歡喜,要不我請客?等你爽快了,我再送你歸西,也不枉你做男人一場。」
張苦荷森然的目光一閃,輕喝道:「你找死!」
「放屁!生活這麼美妙,誰想找死?張苦荷,你都快四十歲了,你就不想嘗嘗女人的味道?我跟你說,女人可都是水做的,那滋味......」
「我靠,你的高手風範哪去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廢話一大推,終於激怒了張苦荷。
余小魚看似氣急敗壞,實則眼神鎮定得令人髮指。
張苦荷突然揮手攻擊時,他連閃幾步,遠遠的避開了他的攻擊。
「你逃得了嗎?」張苦荷譏諷的冷笑道。
「誰說我想逃?身為武道中人,我是在同情你。四十歲的大叔,居然連女人的手都拉過。就這麼死了,你不虧嗎?」
張苦荷冷笑的看著他,宛如像看著小丑表演似的,輕蔑不屑。
「萬花樓,等殺了你,我會去看看。」
余小魚眼神一樂,大笑道:「哈哈,原來你是個假正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余小魚兩份跨步逼近他,抬起拳頭就全力轟出。
張苦荷輕蔑的揮手就擋,兩人的拳頭剛撞擊到一塊,余小魚嘲諷的冷笑道:「虧李響將你誇到天上去,原來你不過是個繡花整頭,接我寸勁。」
之前的全力,不過是體魄的本能力量。猛然爆發的力道,才是余小魚的全力。
剛輕蔑冷笑的張苦荷,眉頭猛然一皺,只感覺一股怪異而剛猛的力量,推移了他的拳頭。
正想捕捉這股怪異的力量時,余小魚卻已經連退幾步,淡淡道:「苦荷,別名天蓼
。可入藥,也可製作劇毒。你既名苦荷,便已命犯孤煞。這便是你不擅言辭的原因,因為你的父母,在你十歲前都莫名暴斃。」
「找死!」
這話一出口,張苦荷瞬見陰沉至極。
化拳為爪,瞬息之間便抓到余小魚的喉嚨前。
余小魚輕蔑的冷哼一聲,不再退避,雙指迅速點出。剛遏制了張苦荷的攻勢,便躍身而起,一腳踹向張苦荷的胸膛。
殺氣滔天的張苦荷不言不語,一拳轟在他的腹部。
倒飛出去的余小魚右腿登著後方的石頭,冷笑道:「你沒吃飯啊,再來!」
強行咽下涌到喉嚨的鮮血,余小魚像炮彈一樣彈射而出。抓出張苦荷的腰部就想將他摔翻時,卻臉色大變。
張苦荷輕鬆寫意的擺脫他的糾纏,又是一拳轟在他的胸膛上。
「該死!費盡心機擾亂他的心神,怎麼還會這麼強!」
臉色驟變的余小魚哼了一聲,再次像個不懂武道的人一樣,胡攪蠻纏,毫無有序的招式可言。
張苦荷譏諷道:「如果你只是這樣胡攪蠻纏,那你的生命到此結束了。」
「是嗎?」
衝到跟前的余小魚,瞬間換了個人,一身可怕的氣息,如同天神一樣藐視著螻蟻。
「哦!這倒讓我微微意外了。」
「只是意外嗎?」
余小魚殺氣一閃,集全部內力凝聚於拳頭之上砸了出去。
張苦荷的視角下,他的拳頭很慢,但身為武者的氣機卻受到這一拳的牽引,全部打開。
這一拳,居然給他帶來了致命的威脅!
驚訝的張苦荷不敢大意,急忙揮拳防禦!
可明明還在眼前的拳頭,突然在他視線里消失。
這時,余小魚心裡默念道:「九天帝心訣!」
砰!
宛如被火車撞擊似的,張苦荷衣服像充氣似的暴起。急忙一個千斤墜,雙腳死死的釘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擊退了兩步有餘。
不可思議的驚呼道:「一個螻蟻,居然能讓張某連退兩步。你,的確久留不得。」
「我更不會留你!」
趁他病要他命,余小魚急忙一步跨出,一拳轟向了張苦荷的喉嚨。
臉色驟變的張苦荷,怒喝道:「夠了!」
只聽砰的一聲,余小魚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而張苦荷,一條袖子瞬間粉碎,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