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籌謀
2024-06-10 17:53:06
作者: 瀟瀟暮雨
若說美人,鳳棲見過的委實不少,宮中是向來不缺美人的地方,上輩子的時候還有不少大臣給他送過美人,甚至也見過周國和趙國的美人,往近一點說,就董家也是出美人的地方。
董家七朵金花美的各有特色,其中最艷的那一朵當屬董家嫡女董淑婉,鳳棲上輩子也是見過幾回的,那真真是個絕色的美人,艷麗的就像是夏日的火燒雲一般徇爛,管爍然那小子更是對這個妻子歡喜的不得了,和寶似的藏著掖著,深怕被旁人多看一眼去。
鳳棲重生回來之後也見過董淑婉一回,不過那性子太過潑辣,再加上上輩子董淑婉這人也沒有做出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自己自然也不會多上心,當男人有了權勢自是不會缺少美色這種東西。
「大王!」
董淑萱為了驅寒也已經飲了幾杯酒,不過也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裡,淺酌幾杯根本不至於叫她頭昏腦漲連眼前人是誰都分辨不清,而且她是見過自己母親淺醉時候的模樣,那種帶著兩分媚態眼中都是柔光的模樣更是叫父親心愛無比。
此時此刻的她就是用這般模樣迎著鳳棲,她想,只要是個男人大抵都不能不被這樣的女人所吸引。
鳳棲也很是受用,畢竟被一個女人用這樣帶著幾分傾慕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要說心中沒有半點的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他笑道:「本王來晚了,倒是叫董小姐你好等,這般寒冷的天也實在叫你受罪了!」
董淑萱被鳳棲這一番帶著幾分關懷的話語說的心中熨帖至極,滿心滿眼都覺得高興,聲音更加甜美。
「我才來一會算不得久,如今紅梅開的正艷,襯著白雪更有景致。」董淑萱笑著說,神色之中還帶著幾分的羞澀,「原本還怕大王日理萬機定沒有空閒來呢,心中本還有些忐忑會不會耽誤了大王的正事。」
「本王又不是太子皇兄,能夠伴隨父皇為他分憂解難,」鳳棲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本王不過就是個王爺罷了,論才幹也比不得其他皇兄皇弟,就是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那個力氣。」
鳳棲的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的落寞和寂寥,看的董淑萱有幾分的心疼,忙道:「在我看來,大王也是十分英偉不凡的,大王不要這般妄自菲薄,往後大王定是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業的!」
董淑萱的勸慰也讓鳳棲微微一笑,他故作輕鬆地道:「還是莫要同董小姐你說這等煩心事兒,本王自個兒心煩也就算了,莫要叫你也一併心煩起來,來來來,這般好的景致應當還是說一些風花雪月之事才對,把酒迎歡才不虛此生。」
鳳棲說著,在涼亭中的石凳上坐下,董淑萱來的時候也帶了兩個墊子過來,墊在石凳上阻隔了石凳的冰涼,石桌上放著紅泥小爐,上頭溫著酒,鳳棲也順手拿過那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般模樣,倒是叫董淑萱更加的心疼了,覺得鳳棲是不想讓自己擔心,這才不同自己說這些話,但看著他那故作輕鬆的模樣反而是叫她覺得更加的心酸,特別想著自己能夠為他出一份心力。
董淑萱看著鳳棲一連飲下三杯酒的模樣,更是心疼不已,在他欲飲第四杯的時候忍不住伸手制止了他。
「大王,急飲傷身,您是做大事的人怎能不顧惜著自己的身體?!」
鳳棲看著蓋在自己酒盞上的那白嫩如玉般的手,抬眼看向董淑萱,那眼神之中更是帶著柔情蜜意,看得董淑萱雙臉更加紅潤,蓋在酒盞上的手也微微有幾分的顫抖,在他看去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就像冬日裡面被獵人追逐的小鹿一般的驚慌。
鳳棲心中輕笑了一聲,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的那幾分好感,現在這般更是明顯,他也有幾分享受著被她關懷。
鳳棲用空閒的手輕輕地攥住董淑萱的手,哪怕是在她想要抽出的時候都不曾放開。
「大王,這不合禮數。」董淑萱有幾分著急地道,「若是被人瞧見,我就沒法做人了!」
「本王以為,本王對你的心意你應當明了才對。」鳳棲看向董淑萱,「本王已稟告過母妃本王對你的心意。」
董淑萱心頭一跳,有幾分的激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泰王竟會同侯貴妃說了,這是不是代表著泰王是真的有心於她?
「大王這是……」董淑萱有幾分慌亂,「我不過就是個庶出,能得大王幾分青眼就已是三生有幸了。」
「本王中意誰那是本王的事情不是嗎?萱兒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雖是庶出卻是個好姑娘,你悲憫世人,如果能娶你為妻,也是本王的幸事。」鳳棲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本王已同母妃商議過,如今父皇憂心雪災一事,賑災才是重中之重,本王不能在這個時候用這事讓父皇心優,等到來年春日,母妃就會同父皇說了你我的親事。」
鳳棲的話讓董淑萱更加的激動,她原本還想著要怎麼開口呢,卻不想還沒等她開口,就得來了這樣大的一個喜悅,簡直是叫她歡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王這……」
鳳棲見董淑萱都已經歡喜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也只是笑笑,他可是用了不少力氣來勸說自己的母妃同意這件事情的,就是為了董淑萱的命格,希望往後也能夠像是給老四帶來福報一樣給自己帶來那樣的好運。
「雖說本王不過就是一個虛有名頭的王爺,但也不會叫萱兒你丟了臉面。」
鳳棲一本正經地說。
董淑萱有些哭笑不得,她剛剛激動的都快說不上話來了哪裡是嫌棄泰王的意思,轉念一想之後,覺得泰王應當也是有些抱負的,每個男兒郎心中那都是有著自己的一番抱負,更何況是身為皇子的泰王呢,現在手上無甚實權的他想來也是有些不甘心吧!
「我心中高興的很,泰王剛剛所說的實在太叫我意外,所以一時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董淑萱想了一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我知王爺心中也是有些抱負,我這裡也有個不成熟的想法,王爺只管隨便聽聽,若是能幫助王爺是最好不過,若是不能,王爺就只當聽個玩笑罷了。」
「萱兒想要同本王說什麼?」
鳳棲饒有幾分興致,而且也有預感,覺得董淑萱說出來的話說不定能夠解決他現在的困局也未必。
「近來大雪連天,我聽父親說也不單是我們京城這裡大雪連天,別地也有雪災傳來,聖人也一直為雪災的事情所憂心。」董淑萱道,「百姓日子難過,可京城中的世家卻依舊奢靡的很,世家之中的糧倉想來也都是滿的,我想若是這個是偶有人願意牽這個頭捐糧捐銀,說不得能夠解了聖人如今的困局。我原本是想叫福親牽這個頭的,只是想想我們董家人微言輕,怕是父親提了這個頭也不見得能夠有多少人響應,可大王您不同,您是聖人的兒子,是皇子,若是您能帶了這個頭,想來世家之中自會有人願意響應的!」
鳳棲手上也不是沒有屯糧,先前也起過這個念頭,但隨著時間增加,想要用這個在父皇面前撈一筆功勞的心思越發的不堅定,他父皇是一個多麼英明神武的人,能想不到他的那點小心思,別到時候自己好處沒占到多少反而沾了一手腥,但現在董淑萱這話也不是完全沒有半點的道理,不是自己單獨這般做,而是把世家的人一併拉下水?
鳳棲想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語氣之中依舊是帶著幾分的遲疑:「本王若是帶了這個頭,會不會在父皇面前顯得有些扎眼?有想要掙功勞的意思?」
「怎麼會?大王到底也還是聖人的兒子,作為兒子為父親分憂解難有什麼不對嗎?」董淑萱道,「難道聖人會因為大王為民而不高興不成?」
「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子那邊……本王這做王弟的也不好越過了太子占了風頭!」
鳳棲悠然嘆了一聲,「也不瞞著萱兒你,我莊子上秋日的收成也還收著,原本見大雪連天心中也是有些著急,早就已經有想捐出來的意思,可又怕給自己招惹來事端!太子才是正統,我要是這般出了頭,就怕有人會見不得我立下功勞來,沒有功勞倒是不怕,就怕有人會進了讒言,到時候反而叫父皇更不待見我!」
鳳棲說著神情也不由地落寞了下來,他就是覺得有些不服氣,太子不就是運氣好托生在了皇后的肚子裡面,一生下來就是太子,父皇的眼中也就只有太子,且看太子文治武功都是一般,偏生父皇就疼愛他至極。
董淑萱自覺自己能夠體會到泰王的那點落寞,想她不也是一樣的麼,她哪裡都好可就是沒生在當家主母的肚子裡面,就因為這般落下了身份,只有更加努力出色才能夠叫更多的人看到她的光彩。
「我想天底下沒有那個做父親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長進的,像是我父親,平日裡頭要是因為哥哥做出了一篇好文章,又或者是哥哥被師長誇讚上幾句,明面上是沒有多誇獎,可背地裡面還是高興的不行,並且應以為傲呢,我想聖人也是一樣的,聖人雖是大曆之主,卻也是大王您的父親,沒有哪個當父親的是不願意見到孩子長進的。」
董淑萱勸道。
「而且生為兄長,那定然就要有兄長的氣度,若是連容人之量都沒有,那又怎麼能夠成大事呢!」
董淑萱覺得太子要是沒有那樣的容人之量,那就不應該成為太子才對,那個位子也可以換人來做。
鳳棲看著董淑婉一心為自己著想的模樣覺得她越發的可愛,當下就忍不住笑道:「萱兒的心意我明白了,也是我著想了,父皇那樣英明神武自然不會因為這樣一點的小事來猜忌人的,也虧得萱兒你這一番話叫我茅塞頓開,既是要為百姓做事,又怎麼能夠在這麼一點小事上踟躕呢!」
董淑萱臉微紅,心中有幾分得意,覺得自己往後就算不能像是幕僚一般為鳳棲排憂解難,但也能夠成為一個賢內助,幫著管好事情還能出了主意。
「大王既是有心就不應當有任何的遲疑,再者,大王的母妃是侯氏一族,大王若是能站出來,想來侯氏一族也能幫著出一把力,說不得到時候賑災的事宜都會交託給大王呢!」
「賑災這般大的事情,怎能交給我來做,只怕到時候定是太子王兄會將此事辦妥的。」
鳳棲可沒覺得最後賑災的事情能夠落到他的身上來,就衝著父皇對太子的那般看重,這樣博名聲的事情定是會叫太子去處理,自己多半也不能沾上多少功勞。
「大王在朝堂上提出,就衝著大王做出的貢獻也不能抹去了大王的功勞,而且不是說太子殿下最是寬厚仁德,那太子殿下定是會為大王說話的,說不得到時候太子殿下前往賑災也會帶上大王您!」
董淑萱想了想說,太子殿下既是有賢德的美名,那肯定是不好意思一個人獨占了這樣的功勞,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臉面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她其實更像對泰王說,你也完全可以同太子表明了心跡想要一同去賑災,但想了想覺得這話實在是太過逾矩了一些,這才沒有說出口。
鳳棲想了想,覺得這話還真是有道理的很,太子麵皮薄的很,自己要是表示出想要一同前往幫忙賑災的,怎麼說也得為自己說一句話。現在朝堂上最緊要的活大概就是和賑災有關了,自己唯一要想的就是如何從幾個之中脫穎而出,能夠同太子結伴了。
這樣一想,剛剛董淑萱的提議還真是幫著自己一個大忙,自己要是率先捐糧,然後讓侯氏一族的也跟著表態,不相信其他的世家不出糧。只有搶先的才能夠吃上熱乎的!
「萱兒你說的對極了!」鳳棲笑的燦爛無比,他緊緊攥了董淑萱的手,一雙目光更是灼灼,「你就是本王的福星!」
董淑萱被鳳棲這麼一夸,臉頰是更加紅潤了,見他這般的高興,自己心中也是高興的很。
「不敢擔大王這般誇獎,只要能幫到大王一些,萱兒心中就高興的。」董淑萱情意綿綿地說,「只希望大王能夠記上萱兒的這一番好就成。」
「本王自然不會忘記了!」
鳳棲現在高興的很,覺得自己當初的計謀也是不錯的,董淑萱的確是一個能夠帶來福氣的女人,果然是被高僧批命「貴」的,現在不就在一點一點地開始如願了麼,說不得什麼時候自己就能夠替代了太子也說不得。
不過也無需這般的麻煩,太子本就不算太過強壯,等到他那唯一的長子夭折之後身子骨一夜之間就會垮塌,自己現在無需在父皇面前處處都要爭得比太子強,或許現在同太子示好也是一條捷徑。
畢竟太子是父皇最屬意的嫡子,當年太子走的時候父皇也是大病一場,連著整整十日都沒能上朝,後頭老四能得幾分父皇的親眼一來也是老四願意做事,二來就是同太子的關係還算不錯,據說當初太子薨逝的時候還曾在父皇面前誇了老四幾句,這才使得太子一走之後,老四的地位一點一點的拔高了。
不過,鳳棲也就是在心中這般想了罷了,討好太子這件事情也虛的從長計議,原因無他,在他重活一次之前同太子的關係是在算不上太過融洽,自己這邊的人就沒少在朝堂上尋過太子一脈的晦氣,就是自己有時候也是讓太子下不來台過。
這樣一想,鳳棲又有些頹唐了。
「本王年少輕狂,先前也是有不少得罪了太子王兄的地方,只怕這一次本王想要出一份力,會被王兄所誤解。王兄若是誤解本王倒是不打緊,就怕誤了正事。」鳳棲幽幽地道。
鳳棲想到自己當年乾的那些針對太子的事,就有些鬱悶,要是自己能重活早幾年或許還能挽回一番,若自己現在貿然同太子親厚起來,只怕要被人覺得他是要舔了臉去親近人的。
這般一想,鳳棲又覺得自己的臉面實在不能落下。
董淑萱自是知道鳳棲的顧慮,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是拉不下這點臉面,這樣的表情她在自己父親和哥哥身上也是看了不少回,也十分清楚男人有時候就是把臉面兩個字看的比性命還要來得重要。
「大王也說了當初是年少輕狂,年少的時候誰不曾做出那些等到年長的時候就有幾分後悔的事情來過?哪怕是我父親和兄長也是有的,聖人和太子殿下定然也都是會理解大王的!再者,最重要的還是大王有一份拳拳愛民之心!太子殿下身為兄長,自然也是會有兄長應有的胸襟的,大王若是覺得自己當初做的不對,那就同太子殿下好聲道了歉就是,殿下又怎麼可能不原諒大王呢!」
董淑萱的聲音溫柔的能夠掐出水來,她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看向鳳棲的眼神也是溫柔的能讓人溺死在其中。
「我只大王顧慮頗多,但有時候未必是需要顧慮這般多,大王實誠一些反而更好,倒是更顯得大王赤子誠心了。我父親常說都希望我同大哥是能夠當個有用的人,我想聖人也是對大王一樣有期盼的。至於太子殿下,這俗話說的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哪有這般長時間還能記仇的!」
董淑萱覺得自己所說的也是很在理的,當父親的哪有不希望兒子長進的,尋常人家是這樣,天家之中那肯定更是如此,聖人總不能盼著自己的兒子全都養廢了,泰王上進既能得了聖人的親眼也能夠讓朝中的人都知道大王也是能辦事的。當然,董淑萱覺得若是太子真的拒絕,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在這種事情上拒絕,到時候也是可以做了文章,好讓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並非是傳言之中的那般賢德,這般不賢德的人又何德何能能做這天下之主呢!聖人英明,定也是能夠有自己的主張的。
鳳棲很顯然也是想到了這裡,想了想,自己都願意拉下臉面,太子王兄自然也會給予這點臉面才是,哪怕私下關係依舊不親近,卻也不會當面給了自己難堪,想到自己的宏圖大業,他覺得為此自己低頭一番也值得,若是這一次能夠同太子關係親厚起來,等到他日太子彌留之際,想來應該能提上自己的名頭才是。
「萱兒這話說的極是!」
鳳棲又高高興興起來,甚至還主動地給董淑萱倒了一杯酒,看著董淑萱的眼神也是越發的滿意起來。
「是本王著相了,本王也不是早年那個什麼都不懂又橫衝直撞的人了,犯了錯處也應當是認錯才是。太子王兄向來親厚,定不會同本王計較的,都是自家兄弟,哪有什麼隔夜仇,就是有什麼不痛快的說了清楚就是了!也得虧萱兒這般勸解了本王,否則本王也是想不到這裡去,本王敬萱兒一杯!」
鳳棲滿了酒之後就將酒杯遞向董淑萱,聲音也壓低了幾分:「萱兒對本王的情誼,本王銘記於心!」
董淑萱有幾分激動地接過鳳棲敬來的這一杯酒,略有幾分的羞澀,覺得自己手上捧著的這一杯酒是成親時候的合衾酒一般,她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的微哽:「萱兒能幫到大王就是萱兒的幸事了,能得了大王這樣一句話,萱兒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董淑萱說著忍不住偷眼去看鳳棲的神色,見他看自己的眼神還是如同剛剛那般滿是情誼,心中更是大定,覺得自己離泰王妃那一條道路是越發的接近了。
「萱兒只管放心,本王定不會辜負了你!」鳳棲將手上酒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伸手握住了董淑萱,言辭之中也帶著承諾。
董淑萱聞言,雖是帶著羞澀,卻沒有再掙脫開鳳棲握著自己的手,神情帶了幾分的期盼,她的聲音輕輕的。
「萱兒如今能仰仗的,也就只有大王了,萱兒不求其他,只求大王心中能有萱兒的一席之地就好。」
她看向鳳棲的眼神是全身心的崇拜,就好似眼前這人是自己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天神一般。
鳳棲很是享受這樣的眼神,心中更是充斥著一種滿足感,他輕捏了董淑萱的手安撫道:「安心!」
董淑萱眉眼一彎,心中全是得償所願的痛快感,等到她成了泰王妃,她倒是要看看董淑婉在她的面前還能如何的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