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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離別

2024-06-10 17:52:50 作者: 瀟瀟暮雨

  豚兒是真心喜歡帳篷,將他從帳篷之中抱出來的時候還十分的不樂意,一個勁地咿咿呀呀著,一雙小胖手更是不停地朝著帳篷伸去,哪怕看到董淑婉將帳篷收起綑紮的好的時候一雙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帶著幾分的傷心。

  但這點傷心在被董淑婉一抱之後就沒了,董淑婉抱著豚兒,從炕頭的灶台之中取出一直給溫熱著的羊奶,試過溫度之後慢慢地餵著他喝,然後豚兒就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在哪兒不停想要的帳篷的事,一邊喝著奶一邊手舞足蹈地不知道在表達什麼。

  鳳鳴看著這般場景,越發覺得自己還未曾離開就已有了幾分歸心似箭。

  因著董淑婉準備的東西實在不少,比鳳鳴所料想的還要多上不少,他來的時候是自己騎馬來的,回去的時候一人也無法拿上這般多的東西,當下就決定先只帶一身羊絨衣褲和鵝羽長襖子回去,這主要是帶給傅老的,畢竟這一把年紀的隨著自己前往漠北也是辛苦的很,至於其他的,鳳鳴也是同董淑婉商量了一番,打算明日早上城門一開就遣了人過來取了。

  董淑婉也是欣然應允,也是覺得鳳鳴這般要求合情合理的很,又聽聞明日一早就來取,想來是明日一早就要離開了。

  

  鳳鳴沒有多做停留,他主要是同董淑婉道別,怕自己不在出了事情鞭長莫及,現下看到董淑婉這般鎮定不說反而為自己準備了大批的物資,這也是讓他心中帶著幾分暖意,這般被人關懷的滋味對於鳳鳴來說也挺有意思的。

  傅老也是在收拾東西呢,傅老的家人知道這般天氣還得出門也是不忍的很,但聖旨都已下了,再是不忍那也得收拾了東西將人送出城。

  「這般一來,只怕這年也是要在外頭過了。」傅老的妻子歲數滕氏也是不小,原本還想著自家老頭這把年紀,如今在朝堂上做的是閒職,更多還是在太學之中,原本還覺得這般日子過的也是輕快一些,卻不想又趕上了這麼一趟差事。

  「年年都是在京裡面過也沒差了,待我從漠北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一些暖和的白羊皮子。」

  傅老沒同家裡人多說過什麼,全家也只當他是要去漠北,哪裡能想到他還要去草原,草原那般彪悍的地方尋常人哪有膽量去,就是那些膽大的商戶去同草原交易的時候都是好幾行人,折在上頭的也是不少。

  「要甚個白羊皮子,等你回來的時候至少都入春了,再暖和的白羊皮子也無甚用了!」滕氏輕啐了一口,嫌棄道:「且我在家中還有暖和的火炕可用,比不得你在外頭受凍,有那上好的白羊皮子你自個先用著吧,我怕你這一把老骨頭是要熬不住的!」

  那語調裡面卻是有著濃濃的不舍。

  傅老聞言,「那也挺好的,今年冬天也算是好過了,這火炕可真真是個好東西,就是下了這麼大的雪也能好受一些,若是換做往年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傅老說著,見老妻面色之中帶著糾結,又急忙補充了一句:「漠北那邊也都已經燒炕啦,先前咱們京城之中天還沒冷到這個份上不就已經開始有人盤火炕了麼,睿王就發現了此物的妙用,早早地派人學會了燒炕的手法,也讓人去了漠北,只怕現在漠北也都燒起了炕來,也就忍上這一路,等到了漠北之後就不會了。」

  「那也是得一路呢!」滕氏到底還是心疼,但有實在沒辦法說出「這便不去了」的話來。

  「老爺!」

  管家匆匆地過來,站在門口卻沒有進去,手上倒是捧著一個小包裹。

  「老爺,剛剛睿王來過。」管家道。

  「睿王來了?」傅老微微挑眉,「那小子可還在?」

  傅老當初給鳳鳴啟蒙,也算是王傅,對於這小子向來也是關心,現在聽到他來自是要關心一番。

  「睿王不曾停留,只讓老奴將包裹送至老爺這頭來,說是冬日裡頭寒冷怕老爺凍著,有此就不怕了。」管家恭敬地雙手將包裹送上。

  「那小子倒是有心!」傅老接了包裹,在手上掂了掂發現分量不是那麼的沉,想了想之後還是解開了包裹,最上層的自是那被綑紮的緊緊的鵝絨衣。

  因為在綑紮的時候刻意壓扁了排除了空氣,繩子綑紮的又頗為緊實,等到解開繩子之後沒多久,扁扁的襖子就膨脹開了。

  「這是什麼呢?」滕氏摸著那襖子,只覺得自己摸著的就好像是一團綿軟的雲朵似的,「可真是夠軟的啊。」

  滕氏又看了看在桌上的包裹,又見裡頭還有一身繩子綑紮的衣衫,將手上的襖子遞給自家老頭子,又取出了那一身羊絨衣褲,打開之後又是一陣驚嘆。

  「老頭子你瞧,這衣衫你瞅瞅!」滕氏看著那長衣長褲的覺得新奇的很,摸了又摸,柔軟不扎手,但又覺得有點怪模怪樣的,畢竟這衣衫沒有系帶一直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穿來著。

  「老爺,睿王說這一身是羊絨衣褲,穿在外衣裡頭可暖和了。」管家提醒了一句道。

  傅老聽管家這般說,又想起了昨日高宗對自己的那一番炫耀,還寶貝一般地給自己看了羊絨衣衫和襖子,還說讓睿王幫著自己去弄上一套來著,當時自己還不怎麼當做一回事兒,現在見東西都在自己跟前了也還是有些好奇的。

  「我且試試,昨日聖人還同我說先前得了一身的羊絨衣褲和襖子,不知道是有多暖和呢!」傅老笑呵呵地說道,然後拿著衣衫就準備去換上。

  不一會的功夫,傅老就將那羊絨衣褲給穿上了,這一穿上之後,他就知道為何之前聖人是會那樣對他那般的炫耀了。

  「如何?」滕氏看著自家老頭子穿著那一身的羊絨衣褲出來之後就忙不迭問著,這一身衣服是深灰色的,傅老今日的外衣也是深色,穿在一起的時候也並沒有太過突兀,反而脖子哪兒高高的領子使得不用的礙著脖套就足夠暖和了。

  傅老沒回答,倒是將那襖子又穿在了身上,將系帶系好,還頗有閒情逸緻地往著院子裡面走了一圈,等到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臉上的皺紋也都展開了。

  「暖和,可真是夠暖和的呀!」傅老連連道,「整個人就像是在被窩裡似的半點都不冷的,有這麼一身衣衫,回頭去了漠北定也是不會冷的。「

  傅老覺得穿了這兩身之後之前自己穿的什麼襖子啊大氅一類的全都不算什麼了,就是再好的也沒有身上這樣暖呵呵的,簡直就像是隨身帶著個火炕似的。

  「真的?」滕氏半信半疑,伸手探了探,也沒品出什麼不同來,「真的這般暖和?」

  「怎的不是,簡直就和身上帶了個火炕似的,舒坦的喲!」傅老愜意地說,「這大襖子就是當寢衣也夠了,可惜就是少了點,若是再有一身叫你穿上就好了!」

  滕氏聽著傅老這話心頭也覺得犯甜,想著老頭子到底還是不錯的,心中也是念著自己著呢。

  「你穿著暖和就成了,說不得往後我也能有呢!」滕氏笑著說,「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秀坊做的,這心思委實是巧。」

  傅老想起高宗的話,他隨意地打發了管家,壓低了聲音同滕氏說:「怕不是什麼秀坊裡頭出的,只怕是聖人看上的兒媳婦。」

  「果真?」滕氏也是意外的很,「是給哪位皇子相看的?聖人已有了決斷?」

  滕氏好歹也是貴婦之一,時常有帖子來,不過傅家沒什么女兒就是孫女也小也只得大房那邊一根獨苗,眼下才不過四歲。滕氏也是時常會出席這些宴席,莫要小看了這些宴會,偶爾透露出的一星半點也是很有含義。

  已有幾位皇子到了適婚的年紀,京城之中早已人心浮動,先前滕氏也聽自家老頭子順口提過一嘴,說是聖人有幾分心思想將姜相家的嫡女做配給睿王來著,但她看著姜家那姑娘是個心高氣傲並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真是姜家姑娘做的?」滕氏忍不住問道,「我先前看著那姑娘是個心高氣傲的,原本還當她不會做這種針線活的事情,但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岔了?」

  滕氏覺得就是自己想岔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姜芷蔓也不是她的女兒平日裡面相處的也不多。

  「應不是姜家的。」

  傅老想了想肯定道,先前聖人雖是有那樣的心思,但對於姜家那小丫頭的評價也是一般,只道身份匹配堪為皇子正妃罷了,談論起來的時候也算不上太過親密。可現在是不一樣的,聖人雖沒有說出是哪家姑娘,可語氣之中那是滿意的不行,在他這個老臣跟前甚至還帶了幾分的炫耀。

  那姿態,就像是一個父親一般帶著幾分的驕傲,想來,聖人也是及其滿意的。

  「那是誰家的姑娘?」滕氏帶著幾分的糊塗,想了一想京城之中待嫁的女子,到底也還是沒有多少頭緒,想不出聖人看上的到底是誰家姑娘。

  「你管是誰家姑娘呢,左右也不是咱們家姑娘!」傅老說,「這事兒你聽過就算,可別往外傳出去,要是叫聖人知道反倒不好。」

  皇子正妃的位子多少人眼睛都在盯著呢,面上一派風平浪靜底下可勁划水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更多的還是使壞的,若是透出了風聲去鬧出事情來,沒了那個地位也就罷了,最怕的還是鬧出什麼時段來害了姑娘的名聲。

  「我倒是想,可咱們家就是沒有女兒緣的,唯一一根獨苗苗現在還什麼都不懂呢!」滕氏一臉的「這還用你說」的姿態,她又不是那等多嘴多舌的人,哪裡不知道那些事能說那些是不能說的。

  不過,她們傅家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王權沾上關係,就是有女兒她也不想讓她當什麼王妃皇妃的,高嫁未必是個好事兒,不如擇一個比自家門檻低一些又奮進的人家更妥當,至少能護得住人。

  滕氏也不過就是一時好奇心起,這話說過之後就轉頭當作沒了這事兒,開始給自家老頭子準備行囊,雖說老頭子一個勁兒地說剛剛睿王送來的衣服和襖子都暖和的很,但也架不住滕氏想著將那些保暖的全都塞上。

  翌日清晨天還灰濛濛亮的時候,城門將將開了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傅家一輛馬車就出了城門,同等候在城門外的睿王府馬車匯合,等到匯合之後,方才向著漠北的方向而去。

  京城之中向來沒有多少秘密,更何況是一個王爺和一個大臣出京前往漠北呢,不過這點事情也沒有引起太大的重視,畢竟睿王向來是往來漠北和京城之間,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留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帶著傅老一同去了漠北,倒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不過也沒有人想著去深究這件事情,傅老就是一個純臣,現在任的是國子監祭酒,雖在朝站班,但管的大多都是國子監之中的事宜,說白了,不過就是皇家學院的夫子罷了,這樣的一個老臣,即便是跟著睿王出了京也無甚讓人多加關注。

  鳳棲得知了消息之後也不過就是琢磨了一會,沒有想出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乾脆也就不想了,憑著自己記憶之中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傅老是純臣,當年老四最後成了贏家,清理了不少臣子,而傅老依舊是國子監祭酒,半點不曾受到影響。

  自打重活回來之後,鳳棲就沒想著拉攏過傅老,現在聽到傅老同鳳鳴一起出京,那也沒什麼緊要的,這兩個人那是向來都拉攏不來的,既是拉攏不來,自己又何必費了這些功夫,倒不如是將心思花在旁的上頭,至少還能給自己掙來好些前程。

  這雪也是依舊下著,大多都是停一會然後又開始落下,連著幾日下來,沒有踩踏過的雪足有膝蓋那般高。

  玉芝和翠竹兩人看著這茫茫落下的雪,面上的神色也是不怎麼好看,落雪成災這對於百姓來說那都不是什麼好事,她們不就是家中實在快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賣給了人牙子。

  也得虧遇上了小姐,說是伺候著小姐,但小姐向來不是苛待人,待她們二人又是極好,這日子過的比之鄉紳富戶家的女子還要好過的多。即便現在住在京城的鄉間,那日子也是極好過的。

  「小姐,你說這落雪得什麼時候方才能停呢?再這麼落下去,只怕得天天掃了屋檐上的落雪才成。」翠竹憂心忡忡地問。

  屋檐上的落雪那還是小姐親自上去掃落的,落下的雪倒是她同玉芝還有崔大娘三人清掃乾淨的,但要是日日都要掃雪的話,那也是一個沉重的活,翠竹想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天,當初就應該學一些拳腳功夫的,省的現在還得勞煩了小姐。

  「那也不過就是清掃的事,只怕還有旁的事情更加叫人煩心的。」董淑婉微微蹙眉,神情之中也算不得太過愉悅。

  「還有什麼能比落雪更叫人煩心的啊小姐?」翠竹不解地問道,在她看來,現在這落雪才是真叫人心煩的,旁的她也實在想不出來了。

  董淑婉沒有同翠竹細說,落雪成災對於人來說的確是比較日子難過,同樣的,山上的動物也一樣會難過,而在這種季節,若是凶獸找不到獵物,那就很有可能會下山來。

  而且,她放空出去的神識也能夠感應到山上這些天有幾分浮躁的氛圍,只怕再這麼落雪下去就要有災出現了,而且京城郊區也不是只有良山這一座山,近山的村子也不是只有良山村一個。

  「我去老霍叔家一趟,玉芝你看著豚兒,若是醒來了你就先哄著。」董淑婉交代了一聲,看了一眼還在炕上睡得香甜,臉頰上都睡出了幾分粉紅來。

  「那小姐可得早些回來,小殿下一時之間還好哄,若是長久不見小姐只怕哄不好!」玉芝笑著應了下來。

  豚兒粘人的很,尤其特別喜歡粘著董淑婉,要是一會不見那還能夠哄得住,時間長了一雙眼睛就會到處看找人,如果時間長了還找不到人的話就會開始哭。

  哭起來的時候也不是那種哇哇大哭,就是那種受了委屈獨自落淚,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看得人心都軟了。

  董淑婉也知道豚兒那粘人的性子,笑著點了點頭,戴上斗篷的兜帽就出了門。

  現在雪落的深,對於村中的百姓來說那真真是不方便至極的,而且現在的鞋子大多都是布鞋,多是用已不能再縫補的舊衣,甚至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日子裡面穿著草鞋在外行走的也是不少。

  董淑婉倒是不擔心這個,她的輕功不錯,雖做不到那種踏月無痕的地步,但幾個起落之間也就已經到了村子裡面。

  雖說這種日子大多人都是在家貓著,尤其是當初村子裡還是最先起了火炕的,差不多家家戶戶都有一口火炕,稍微鬆快了一些,再加上今年學會了如何盤火炕,前往城裡面盤火炕的人也不少,隔幾天就會往著家裡送一些米糧來,光是看著那些米糧,心裏面就有盼頭。

  不過倒也不是人人都進了那火炕隊的,早先都沒得看得上,後頭想要再進那就難了,只能跟在人後頭多少掙錢米糧,像是火炕隊之中的那般掙的多倒是沒有。

  那些沒進火炕隊的人心中也不是沒有啥怨懟的,先前鬧過一次但村正那頭都沒有鬆口過,現在看著火炕隊的人拿回家來的米糧越發的多,他們越發難以接受又鬧了一次,但村正依舊半點都沒鬆口,只道當初自己不願意干現在又要加入進去那怎麼能成,凡事也都要有個規矩才成。

  村正也知道,這事兒強壓下去那是不成的,原本也已經準備好了會被村人時時刻刻纏著不放,但後頭又來了新的活計,雖說是給村子裡頭的女眷的,但這活計那是又輕鬆掙的錢還不少,從來都沒有拖欠的時候,這般一來,倒是將原本的那些怨懟都壓下去了不少。

  倒不是村子裡面的人沒有其他的想法,也有不少年輕的媳婦子想要拉拔一把娘家,想讓娘家裡頭的人也跟著一起來幹這個活計的,畢竟那可是真的只要交了東西,檢查之後沒有任何問題就會直接把工錢發給他們,想要米糧也能夠直接把工錢折合成了米糧給他們。

  村子裡頭的人大多都是飢一頓飽一頓地過日子,一日三餐這種更是不敢想,大多都是一頓干來一頓稀,其中也不是白米飯,大多都得混雜了不少的東西勉強填個飽。

  其餘的村子差不多也都過的是這樣的日子,眼瞅著良山村能有這樣掙錢的活計了,年輕的媳婦子不免的還是有幾分的意動,但一想到那青石大院的侯府千金,到底也還是不敢說的,當初人可是同自己簽訂了協議的,都是按過手印發過誓的。

  而且這些媳婦子心裏面也是清楚的很,要是自己真的這麼幹了,那就是和整個良山村裡面的人為敵了,到時候要是那千金小姐不讓他們再幹這個活計了那可如何是好?而且村子裡面其他人能願意有人來同自己搶這樣的好活計?!

  所以有萬般的心思,現在都不敢擺在明面上來,只能嘀咕上兩句,只能想著等到自家日子好過一些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幫襯幫襯娘家。

  老霍家在村子裡面也還算是不錯的,不過這個不錯那也是相對於村子裡面的人來說的,現在老霍的兒子都在城裡面忙著盤火炕呢,家裡面的兒媳婦和婆娘先前忙著織襪子,現在正忙著織羊絨衣褲呢,一個一個勁十足的。

  冬日裡面本身也沒多少活計干,老霍自己腿腳不好,等到了冬日就要難受,往年還得略有幾分發愁的,現在那是半點也不愁了,現在也就是照應照應家裡面幾個皮猴子。

  老霍正琢磨著若是家裡能有一些積蓄,到時候就送了老大家的虎娃去私塾吧,雖說舉家之力大約也只能供出虎娃一人,但這可是對他們老霍家有好處的,也不指望著虎娃往後能夠被舉孝廉成了官,至少讀書識字了總是好的,回頭要是能夠再教會幾個小的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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