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席總和太太,關係有點兒僵
2024-06-10 17:25:37
作者: 十二小姐
「是啊,老闆您想啊,易澤少爺是在派出所那兒看到了我,從我這兒了解到了你被那兩個壞女人欺負,他把我從派出所提走後,還跟我說了一句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還說她們很快就會有報應。這不就是電影裡,英雄的經典台詞嗎?英雄說完這句話,就變身超人,去懲凶揚善了。」
「哦……你是在罵易澤是惡人嗎?」簡唯逗她。
「我沒有!這是易澤少爺自己說的。再說了,這個歐露是舞台事故的兇手,她是罪有應得,易澤少爺是為民除害了。他做得對!」邊南憤慨道。
她算是出了一口氣。
不然這口惡氣她真的咽不下去。
要不是易澤,她現在還被拘在拘留所呢!
簡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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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她也覺得可能真的是易澤做的這事。
可是易澤為什麼要把歐露推出去?
因為歐露是慕容桐雪的走狗,易澤恨慕容桐雪,也要把這份恨宣洩在慕容桐雪身邊的人身上?
簡唯百思不得其解,這時門被從外面推開。
林尋和席司沉回來了。
林尋先一步進門,聽到邊南在客廳那邊侃侃而談,立刻接腔問道:「你們在說誰做得對呢?」
邊南看到林尋,翻了個白眼,「不告訴你。」
林尋想到剛剛陪先生去做的事,不由得意地問:「你們是在說先生吧?」
先生跟太太因為之前那事,一直在鬧彆扭,現在先生幫太太做了這麼一件事,把歐露都送進去了,是時候幫先生跟太太邀邀功了。
太太要是再不理先生,他這個助理怕是要折壽。
現在每天進辦公室去找席總說工作上的事,都像趕赴刑場似的。
還讓不讓人熱愛工作了?
誰知邊南翻了個白眼,反問:「席總?我為什麼要說席總做得對?你們席總有哪一件事做的是值得咱們老闆夸的嗎?是別墅被堵的時候席總在陪別的女人,還是老闆被壞女人打的時候,席總幫老闆撐腰了?關鍵時刻,一個人影都見不著……」
話音未落,席司沉的身影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邊南一副吃錯了東西的表情,立刻心虛地閉上了嘴巴。
林尋辯解:「席總怎麼就沒有幫太太撐腰?席總……」
他擔心席司沉不讓他說,立刻看了席司沉一眼。
結果,席司沉並沒有阻止他,還一副慈愛的神情看著他,用眼神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林尋便一鼓作氣:「席總他今天……」
「邊南,咱們上樓。」沒等林尋說完,簡唯起身,上樓了。
她甚至看都沒看席司沉一眼。
邊南沖林尋做了個鬼臉,也小跑著跟上了簡唯。
林尋的話到了嘴邊,又只好咽了回去。他看向席司沉,弱小,可憐,無助。
席司沉氣很不順,在玄關換了鞋,便往裡走去。
樓上。
簡唯帶著邊南到二樓的小客廳。
在刷到那則新聞之前,她們在討論文姨的事。
簡唯派出去的人找了一圈,文姨可能去的地方,可能聯繫的人,包括她的親友,都打聽了一遍,但是都沒有找到文姨的下落。
「老闆,要不,咱們還是求助一下席總?畢竟他的人」
一道中氣十足又悅耳的男聲插了進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席司沉也上樓來了,他徑直往小客廳的方向走了過來,身形修長挺拔,一身花灰色呢子大衣挺括儒雅,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男明星。
邊南這樣的直女,都忍不住感慨席總長相英俊逆天。
可簡唯像是看不到他似的,繼續跟邊南商量:「時間已經過了24小時,可以報警立案了,先去報警,我們這邊也繼續找。」
席司沉走到簡唯身邊,想伸手撫上她的肩膀,手剛抬上去,簡唯就往另一邊挪了挪,避開了。
席司沉:……
簡唯說:「其實,還有個地方沒找。」
「哪兒?」邊南睜大眼睛。
「隔壁的禮堂。文姨是走禮堂那邊離開的,但是外邊的攝像頭都沒有拍到文姨,很有可能文姨就沒有離開禮堂。」簡唯說。
都說燈下黑。
越是大家想不到的地方,就越有可能在那裡。
「對哦!那我們還不快去找?」邊南急道,「既然有一絲懷疑,我們都不要放過。」
「但是,距離文姨失蹤已經這麼長時間,如果文姨是在禮堂出了什麼意外,住在那裡的人,應該會聯繫我們才對,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找文姨,可她們卻沒有主動聯繫我們,只有一種可能,是她們不願意把人交出來……但願,是我惡意揣測了別人,是我想多了。」
席司沉在一旁沉默地聽著。
邊南若有所思:「可是,老闆您分析的也沒錯,寧可錯殺一千,不錯放過一個,現在找到文姨才是最重要的,哪還管得了這麼多?」
這個「錯殺」的詞一蹦出來,席司沉揚了揚眉。
林尋趕緊說:「什麼打啊殺的,你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
「我在跟我的老闆商量,林特助,你打什麼岔?」邊南跟林尋較起勁了。
簡唯意有所指:「我倒是想去找,就怕有些人,覺得我做得太過分。」
席司沉表情細微變化。
林尋覺得氣氛有點不大對,怎麼太太說話,句句都像是在點先生呢?
「過分?怎麼會過分呢?」邊南不解。
「無緣無故懷疑別人唄,我們沒有什麼證據,就這樣無端找上門去,不就是冤枉了好人?」
邊南說:「冤枉好人?她們之前還懷疑太太你是劇院舞台事故的始作俑者,現在被啪啪打臉,也沒見她們出來道歉啊?只許他們冤枉好人,不許我們冤枉好人啊?再說了,是不是好人還不一定呢。」
「咳,咳——!」林尋清了清嗓子,朝邊南擠眉弄眼,讓她別說了。
先生和太太本來就鬧得有點兒僵,可不能再火上澆油。
邊南卻沒懂他的暗示:「你眼睛抽筋了?還有你剛才一直在那裡咳什麼,卡痰啦?」
「你才卡痰了!」林尋氣呼呼的。
邊南揮起拳頭,兇巴巴地恐嚇:「你好好說話。」
林尋挺起腰腹,露出了他西裝上那六塊腹肌的褶子印,「我平時可是有健身的,我不怕你。」
下一秒,邊南把手放上去,大喇喇地摸了一把,林尋整個人僵滯,呆住了。
他的皮膚,從脖子根開始,一路漲紅到臉上,要是在他腦袋上放一壺開水,水就該燒開了。
邊南很嫌棄地說:「才六塊?你不行啊林特助。」
林尋臉上漲得更紅了。
簡唯看著這兩個小學雞吵架,有些無奈。
林特助平時挺沉穩一個人,怎麼一到邊南面前,就像個小學生呢。
簡唯還在腹誹,就聽到席司沉說:「你如果想去禮堂,我陪你去。」
簡唯回過神。
沒錯,席司沉那句話,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