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放恐怖片嚇她們
2024-06-10 17:25:17
作者: 十二小姐
席司沉懶得跟她廢話,把她甩開。
歐露摔到地上,跌坐在了一堆紅色鈔票上,捂著喉嚨不住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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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司沉很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林尋遞上來一張消毒濕巾,席司沉接過,擦了擦手,抬步離開。
林尋也掃了一眼歐露,還有病床上的那個紅色大波浪女人,要不是那幾張檢驗報告單,只怕現在她們下場會更慘。
她們還得真感謝邊南先他們席總動了手。
他也轉身,跟上了席司沉的步伐。
付雙雙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露露,你沒事吧?」
歐露恨恨地瞪著走廊外,過了半晌,才緩緩坐起身,她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跪著一張張撿那些鈔票。
「能有什麼事,死不了……有錢拿就行……」歐露邊撿錢邊說。
撿到門口時,眼前的地面,落下一道修長的人影。
緊接著,一隻靴子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力道很重,幾乎要碾碎她的手骨。
歐露疼得齜牙咧嘴,以為是席司沉去而復返,回來羞辱她。
她愕然抬頭,卻看到了一個令她意外的人:
「易澤……?!」
易澤帶著口罩,口鼻被死死護了起來。
他的眼角彎了彎,目光猶如吐露的蛇信子,他拿出一瓶噴劑,朝歐露的面前一噴,一股妖異的濃香鑽進她的鼻息。
下一刻,歐露眼皮一翻,暈死過去。
付雙雙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易,易,易澤……你要做什麼……這裡是醫院……」
易澤徐徐走到她床前,看著付雙雙抖如糠篩的樣子,他臉色的興趣更濃,「看你這麼害怕,我覺得更好玩兒了。」
付雙雙連呼救都沒來得及,也被噴劑迷暈了過去。
……
等兩個人醒來,發現她們在一間小黑屋裡。
四面無光,十分陰冷。
付雙雙腰上打著鋼板,本來就動彈不得。
歐露身上的傷比較輕,可是現在也動彈不得——她的四肢被緊緊捆了起來。
隱隱的閃過一道光影,一道人影一晃而過。
歐露瑟縮了一下,壯著膽子喊道:「易澤!少給老娘裝神弄鬼!老娘什麼場面沒見過?」
話音落下,四周又剩下一片虛無。
過了一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起。
房子很空曠,腳步聲在房子裡迴蕩。
歐露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牢牢捏住。
隨著腳步聲走進,歐露的心也被越捏越緊。
易澤的輪廓在微薄的光線里顯現出來,是歐露她們見慣的那張臉,可是此刻歐露她們卻覺得不認識這個易澤了。
一道冰冷的銀光,晃了晃歐露的眼。
歐露才注意到,易澤手裡捏著一把小刀。
「易澤,你拿把刀就想嚇唬我們?你就這點招數了嗎?這可嚇不到我們。」歐露梗著脖子說。
易澤輕飄飄道:「我當然知道你們玩的招數很多,還沒畢業就出來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什麼沒見過。但是你們也不了解我,我從小,就是混社會的。」
他在兩人面前蹲下。
歐露氣憤道:「你這樣對我們,不會也是為了簡唯吧?」
「一半吧。我之前有沒有警告過你們?你們傷簡唯一倍,我會還你們百倍?我不是席司沉,我可是會打女人的。」
易澤說著,一巴掌揮出去,歐露整個人被甩飛到一邊。
男人扇巴掌,跟女人扇巴掌不一樣。
女人打巴掌,那是人格上的羞辱,精神上的打壓。
男人打巴掌,跟打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區別,就是拳拳到肉的肉體暴力。
歐露臉朝下,趴在地上,沒了聲響。
付雙雙嚇得眼睛瞪大。
易澤起身,走到付雙雙面前,一把扯起了她那頭紅色長髮,付雙雙嚇得像只小狗一樣嗚嗚地嗚咽,但是卻不敢真地哭出聲。
她平時是個小跟班,狗仗人勢的時候能裝裝氣勢,但其實本質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無腦女人。
「你這頭髮看著真他媽惹人煩,剃了吧。」易澤從兜里掏出一個男士剃鬚刀,丟到了付雙雙面前,「自己動手。」
付雙雙「哇」地一下爆哭。
「不會?你不是很會給人剪頭髮嗎?」易澤似笑非笑。
付雙雙驚恐地抬起頭,看向易澤,仿佛看一個魔鬼。
她總覺得,易澤並不是為了幫簡唯出氣這麼簡單……
易澤離開了。
只剩下地上的剃鬚刀,還在嗡嗡地運作,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一點點、緩慢地,切割著人的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露醒了過來。
兩個人被關了近一天,又餓又渴。
付雙雙的麻藥過了,腰上開始要命地疼,「露露,我好痛,好像有把鋸子要鋸著我的腰,我感覺我的腰要斷了……」
歐露很不耐煩,「我們現在這種處境,你就忍忍吧,你以為我們還在醫院呢,隨便叫一叫有醫生來給你上藥。」
「可我真的好疼……」
「行了,別叫喚了,叫得人心煩。這個剃鬚刀快他媽把我吵死了!」
她爬過去,用力地把剃鬚刀踹飛了。
剃鬚刀撞上牆壁,又彈出半米。
仍在「嗡嗡嗡」地響。
歐露覺得自己的耳朵發麻,像是有成百上千的螞蟻在上面爬,但實際上,又什麼都沒有。
她看了眼付雙雙,覺得自己剛才話說得重了,對付雙雙哄道:「他不會關我們太久的,你放心吧。」
「……真的?」
「晾他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桐雪難道不找咱們嗎?要是桐雪報了警,找到我們,那這性質就是綁架,非法幽禁,他也會害怕的。等他出了氣,咱們估計就能出去了……就是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去,等我出去,一定要跟桐雪好好說說,讓桐雪給這個私生子一點顏色瞧瞧!」
話音剛落,室內忽然亮起一束燈光。
付雙雙嚇了一跳,她尖叫著閉上眼睛,等睜開眼,她發現,其實只是投影儀的光束,打在了其中一面牆上。
歐露無語地看著她,眼神帶著責怪,「我還沒被易澤嚇死,先給你嚇死。」
「他想做什麼?」
「反正不可能是給我們看電影。」
「電影……他不會是要給我們放恐怖片嚇我們吧??!那還不如殺了我。我可以閉眼睛不看,但是手被捆起來了,捂不住耳朵啊!」付雙雙表面屬於御姐一掛,但是性格卻截然相反。
歐露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而是環顧了周圍一圈。
她看清了她們所處的地方。
一間廢棄的教室。
空間內部空蕩蕩的,桌椅大部分被搬空了,只有角落裡丟著一張落滿灰塵的課桌,還有一隻缺了一條凳腿的椅子。
能從正前方的講台分辨,這裡過去,曾經是一間教室。
只是現在,這間教室的四面,都被用一種特殊幕布圍了起來,沒有門,也沒有窗。
講台上的天花板上,兩台掛滿蜘蛛網的音響忽然傳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音響設備被啟動了。
一陣雜亂的電流聲之後,聲音終於變得流暢,沒有了雜音,一段優雅地古典舞樂曲緩緩從音響里流淌出來。
並不像她們想的那樣,會出現恐怖驚悚的畫面,和恐怖駭人的鬼叫聲。
相反,音樂舒緩,輕柔,十分優美典雅。
緊接著,投影儀出現了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