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提早結束這個遊戲
2024-06-10 17:23:51
作者: 十二小姐
易澤護著頭,身子蜷縮在髒污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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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經停止了反抗。
簡唯衝上去,把保鏢們一個個推開,「住手,住手,我讓你們住手,聽到了嗎!!」
那些保鏢雖然不聽簡唯的,但是也不敢傷到簡唯。
被簡唯推開,都紛紛看向席司沉,等一個命令。
席司沉靜靜望著他們,終於開口:「停下吧。」
保鏢們這才回到席司沉身後。
易澤蜷縮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他側臥在地上,露出了那張桀驁不馴的臉,眼角和臉頰烏青一片,一道長長的血痕從眉骨處往下淌,流到了眼睫處,被凍成了霜。
嘴角也破了皮,血已經凝固了。
他朝著席司沉咧嘴譏笑,嘴上那道血痂分外鮮艷刺目。
席司沉眯了眯眼睛,又一股殺氣往外冒。
簡唯攔在二人中間,上去扶起易澤,「你還好嗎?」
「死不了。」易澤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你快走吧。」簡唯說。
易澤鬆開簡唯,一瘸一拐,往巷子外走。
經過席司沉身邊時,他又笑了兩聲,明明模樣狼狽,卻像個勝利者。
笑得簡唯心肝脾肺都跟著顫了顫。
就怕他又惹到席司沉了。
好在席司沉沒有再理會他。
易澤緩緩走出巷子,身影在夜幕下縮成一顆小點。
席司沉面容沉靜,上去牽簡唯的手,「走吧」
他的反應,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
簡唯心一寒,一把甩開他的手,質問:「你如果不希望我跟他出來,你可以跟我直說,為什麼要這樣?」
「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我也想讓你明白,凡事有個度。還有,他不該挑釁我。」
「所以你就表里不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那你之前怎麼不早對他動手?」
「我給過他許多次機會,之前沒有動手,是看在當初他救了茜茜的份上,現在這份人情還完了,我也不必再忍著他。」
簡唯不敢置信地看著席司沉,她覺得此刻的席司沉有些陌生。
哦不,是她忘了,席司沉原本就是個鐵血冷酷,手腕強硬的人。
她只是被這些日子的錯覺,給蒙蔽了。
不知是入了夜天氣冷,還是恐懼,簡唯忽然覺得渾身都很冷。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席司沉?
她不知道是怎麼上的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的盛都雲鼎。
到家後,簡唯飯也不想吃,就回到了房間。
原本她還想跟席司沉說一說今天在孤兒院裡的見聞,可是她忽然不想說了。
她現在不想跟席司沉說一句話。
席司沉心情也不佳,吃過晚飯,也出門了。
沒跟簡唯說去哪,但是文姨告訴簡唯,是齊子灝把席司沉叫了出去。
簡唯回了房間,摸出手機,想問一問易澤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得很重。
電光石火,腦子裡閃過了一些細枝末節。
今天易澤告訴簡唯,他接了電話之後,沒跟席司沉說什麼,只告訴席司沉她去了洗手間。
可為什麼剛剛席司沉說易澤在挑釁他?
簡唯狐疑,調出通話記錄。
確實是席司沉撥回來的電話不錯。
可是,如果通話記錄被刪除了呢?
她走到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把手機連上電腦後,開始操作恢復手機數據。
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猜測,她並不認為易澤會這麼做。
可是結果卻令她大跌眼鏡。
最後的結果讓簡唯在桌前呆坐了十幾秒。
在最後一通席司沉打進來的電話前,還有一通是簡唯手機撥出給席司沉的電話,那個時間,簡唯正在洗手間。
簡唯一時間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被人戲耍了。
易澤怎麼會做這麼低智的事?
如果想挑撥簡唯跟席司沉的關係,太不明智,也太得不償失了。
她查看了一遍手機,果然,易澤不僅僅是給席司沉打了一通電話。
他還用簡唯的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發了條簡訊:
【今晚十點,到這個地址見個面吧。關於席司沉的事,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別讓你那些保鏢跟著,否則沒得談。——簡唯】
他用簡唯的名義,約了人。
約了誰?
這個號碼……
簡唯下意識想到了慕容桐雪。
她看著手機屏幕,忽然喉嚨有些發緊,心跳開始快起來。
易澤給席司沉打電話、故意挑釁席司沉,做這麼多,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給慕容桐雪發簡訊。
所以,易澤真的跟慕容桐雪被恐嚇事件有關?
慕容桐雪住進了盛都雲鼎,易澤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所以易澤要把慕容桐雪引到別的地方……
簡唯細思極恐。
她點開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嘟聲響了幾聲,接通了。
慕容桐雪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簡唯?」
「是我,你現在……」
「真的是你?你人呢?我已經到了。」
簡唯眼前一黑,急切道:「是我,但是簡訊不是我發的。情況很複雜,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你要是到了簡訊上說的地方,現在立刻離開。」
沒等慕容桐雪說話,她又問:「你不會真的那麼蠢,沒有帶保鏢吧?」
比起簡唯焦急的態度,慕容桐雪卻閒閒的:「哦?不是你發的?可是怎麼辦,聽到這個消息,我現在更不想離開了。」
簡唯皺眉,「你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就是要危險,越危險越好。到時候我出了什麼事,不管簡訊是不是你發的,警方查到的證據,就是從你手機里發出來的,無論如何,你都脫不掉干係。」
「……你瘋了?」
「不想玩了唄,沒意思。我想提早結束這個遊戲,讓司沉回到我身邊來。」
簡唯不想跟這個瘋子繼續說話,立刻掛了電話,拿上外套,邊穿外套,邊飛奔下樓。
時間就是生命。
倒不是她關心慕容桐雪的生命,而是她不想被拖下水。
要是這件事跟她無關,慕容桐雪怎麼危險她都不會多管一下。
奔過客廳時,文姨叫住她:「太太,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
「我要出門一趟。」
簡唯來不及解釋,匆匆出門。
她帶上了自己的保鏢,叫上了司機,路上給席司沉發了條簡訊:【現在去這個地址,慕容桐雪可能有危險。】
易澤約的地方,是一個咖啡館的名字。
然而車子行駛的街道卻越來越偏僻。
到了目的地,才知道那個咖啡館早就已經關門,店面也已經廢棄。
周圍是施工到一半的爛尾樓。
夜色下,環境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