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讓他惦記
2024-06-10 17:23:12
作者: 十二小姐
宋凌湊近她,低沉的聲調帶著蠱惑:「那你告訴我,你以前都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殺人、放火,有沒有?」
簡妙的五臟六腑都跟著這話顫了顫。
她只覺得自己的胃在不住痙攣。
「宋先生……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她在笑,可是笑得很難看。
「我就是問問,畢竟以後要深度合作,當然是要對你知根知底,不是嗎?」宋凌伸手撩起她的一縷金髮,放在掌心裡細細觀摩。
簡妙很無辜地說:「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哦?你最好誠實一些,咱們坦誠相見,即便日後你做的髒事被抖出來,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幫你收拾爛攤子。」宋凌說。
簡妙確實有些心動。
過去那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病。
如果宋凌能幫她分擔,替她解決,那是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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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如果對象是宋凌,她也很樂意跟宋凌傾訴內心的負擔。
可是……
這件事太大了。
當年解決知 ,就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
她和洛行州也說好,死都不會再提那件事一個字,將來要把真相帶進棺材裡。
「宋先生,不如你給個提示,我是真的不明白你指的是什麼。」簡妙打算裝傻到底。
「當年實驗室的那場爆炸,是不是你做的?」
簡妙臉色刷地白了,「宋先生,你別拿我逗趣兒。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簡唯操作失誤,導致實驗室爆炸。她因為害怕,這才跳海逃了,否則她根本沒必要逃跑,還一躲就是五年。」
宋凌皮笑肉不笑:「可我怎麼聽說,爆炸是有人故意為之?」
「當年警方確實是這麼認為,這件事還差點被列為刑事案件,但是,嫌疑人是簡唯呀!而且,後來警方也查明,這只是一場意外事故。你質疑什麼,也不能質疑警方吧?」簡妙一副很冤枉的樣子,「再說了,我有什麼犯罪動機呢?」
宋凌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幾圈,像是蛇信子,「絲絲」吐著毒,
「這麼說,你們學院的教授林逍,不是你弄死的?」
「林教授是意外失足,自己摔下樓梯,才不幸去世的……」
宋凌一把推開她,「唉,真讓我失望,我還以為,人是你殺的呢。怎麼辦?你既沒有腦子,又沒有狠勁兒,你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值得我惦記?」
「我……其實,您還可以惦記點別的。」
簡妙說著,顫顫巍巍地脫下了厚厚的皮草外套。
厚重的外套之下,卻是清涼 的掛脖吊帶毛衣短裙套裝。
纖細曼妙的身材顯露在宋凌眼前。
宋凌看著簡妙,邪惡地笑了笑。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鼻樑上,緩緩下滑,來到她的唇,頸項,肩膀,腰線……
最後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動作狹弄輕浮。
他說:「你想做我的人?」
簡妙嬌羞地低下頭,點了點頭。
「我怎麼記得,你之前還一心想嫁進席家,做席司沉的太太?」
「……既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宋先生,我就直說了吧,我承認,從前我的確是為席司沉傾心過,但那都是以前了……遇見了宋先生才知道,席司沉,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哈哈……」宋凌朗聲大笑。
他說:「你確實是有點用。接近寧家的那個少爺寧朗,願意嗎?」
簡妙都快在他的挑/逗下化成一灘水了,結果聽到這麼一句,整個人猶如遭到雷擊。
「寧……寧朗?」
「如果能讓他看上你,做他的 ,你的好處應該能不少。當然,如果你有本事一點,嫁進寧家,說不定將來寧家的家產都是你的。」
簡妙都快哭了,內心情緒複雜,有挫敗,有屈辱,又有心酸委屈。
她想做宋凌的人,結果他只是想把她送給別人?
「為什麼是寧朗?」
「寧家跟我有仇,寧朗又是寧家最看好的繼承人,接近寧朗,是最快接近寧家核心的途徑。你幫我搞垮寧家,我助你扶搖直上。怎麼樣?」
宋凌的嗓音帶著鉤子。
「我有得選嗎?」簡妙苦笑。
宋凌的手托住簡妙的後腰,動作溫柔,卻是將她推著站起了身,「回去吧,給你時間考慮考慮,考慮好了答覆我,我會幫你製造機會,跟寧朗認識。」
簡妙一臉悽苦地穿上自己的皮草外套,默默離開了別墅。
偌大的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壁爐火光熱烈,沙發上的人影形單影隻。
宋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淺品嘗。
跟師父的計劃里,並沒有讓簡妙接近寧朗的安排。
搞垮寧家,也是宋凌他自己的私心。
橫豎簡妙都是一顆棋子,試一試又何妨。
……
席司沉已經連續一周沒有回盛都雲鼎了。
期間讓林尋回家,取了一次換洗的衣物,之後便都是在電話里跟簡唯聯繫。
但是每天早上,都會有花店的人上門,給簡唯送上一大束鮮花。
花朵很新鮮,花瓣上還沾著露水,裡面會附上一張賀卡,上面寫著一句簡短的話。
簡唯認得席司沉的字,那是席司沉親手寫的。
一開始簡唯收了花,便直接交給文姨處理。
後來文姨問簡唯:「太太,您收了花,不跟先生說一聲嗎?」
「這有什麼好說的?他送的花,他自己知道,還需要我跟他匯報嗎?」
文姨恨鐵不成鋼,「這不一樣!先生送您花,是希望您能開心,您開心,就該告訴他。他的付出得到了反饋,這樣感情交流才是雙向的!」
文姨從架子上取下一隻空花瓶,說:「這樣吧,我替您把花插起來,您回頭給先生拍張照片。」
簡唯想了想,道:「我自己來吧。」
「欸!也成!」
文姨把花瓶交到簡唯手裡,又問:「太太,這些天先生不回來,您跟先生,不打打電話,發發視頻嗎?你們年輕人,不都流行這個嗎?」
從前席司沉沒有打視頻的習慣,現在開始打視頻,都還是因為想看看簡唯。
可兩個人的時間似乎一直對不到一起。
「他偶爾會給我打視頻電話,但是我們時間碰不到一起,我有時間的時候,他沒空。等到他有了空,我就在干別的事,沒能接到。」
尤其是這兩天,席司沉仿佛越來越忙,從一天兩個電話一個視頻,縮減成了一個電話,視頻則隨緣。
兩個人頻頻錯開。
文姨一聽,急壞了:「這怎麼行,太太,現在先生不是出門出差,他身邊,可是有別的女人的……你還不爭取爭取,這不是變相的,把先生往別人那裡推嗎?」
「他如果有心,需要我爭取什麼?」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感情到底是相互的,需要經營的!您做了您該做的,想做的,這才去看他是不是有心。您每天呀,多給先生說說您這一天發生的事,讓他多惦記惦記您。否則,他一天到晚,眼裡心裡,只剩下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