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苦不苦
2024-06-10 17:18:57
作者: 十二小姐
簡唯用這樣的方法,把一碗藥都餵得見了底。
她苦得不行,掰了一株甘草藥含在嘴裡。
剩下的,就是讓藥效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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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唯忙前忙後地照顧席司沉,盯著席司沉的情況。
一刻也不敢鬆懈。
夜裡,山間的溫度降低。
席司沉又開始喊冷。
簡唯看著被被子裹成了粽子的席司沉,咬咬牙,爬進了被窩裡,緊緊擁著席司沉,用自己的體溫給席司沉取暖。
這 ,簡唯絲毫沒有睡意。
原本被金棺子咬的人應該是她。
但是席司沉護住了她,中了蛇毒;
她一個人在山上,陷入陷阱,席司沉不顧自己身中蛇毒,趕到山上,再次在山魈的獠牙利爪之下救下她;
這次被追殺,席司沉也一路護著她……
「席司沉,你讓我別動心,可是你對我這麼好,我要是愛上你了,該怎麼辦?」
簡唯看著熟睡的席司沉,輕輕問道。
也就是席司沉聽不到,她才敢這麼放肆。
席司沉如果知道簡唯愛上他了,估計會連夜跑路吧。
他說過,跟他談什麼都行,就是別談情,別動心。
「你快好起來,你好了,我就什麼都告訴你,到時候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
……
簡唯絮絮叨叨,跟席司沉說了好多心裡話。
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很漫長,也很安穩,簡唯幾乎是睡到了自然醒。
睜開眼,一張英俊的臉龐近近貼在面前。
席司沉已經醒了。
臉上有些許憔悴滄桑,不過雙唇恢復了潤澤,臉頰也恢復了血氣。
他就這樣直勾勾盯著簡唯,被簡唯看到,也沒有再避開。
這眼神里有許多情緒,看得簡唯心裡生畏。
但是比起這些,她下意識地還是關心起席司沉的病情,「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發冷?身上有沒有哪裡痛?如果有地方疼痛,可能就是有地方炎症。」
一跟治病救人有關,簡唯就絮絮叨叨地像個老婆子。
沒等席司沉回應,她又伸手去探席司沉的溫度。
退燒了。
看席司沉平靜的樣子,也不像是哪裡不舒服的樣子。
簡唯打算起身,去給席司沉找點吃的,可是還沒坐起身,就被席司沉扯了回去。
他把她摁到了懷裡。
對上他幽暗深邃的黑眸,簡唯有些不自在,「很有力氣,看來你都恢復了。你……快放開我,我去找點吃的。」
「我不餓。」席司沉淡淡道。
「我餓!」簡唯瞪他。
席司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簡唯心裡一陣陣發毛。
感覺席司沉下一秒就要把她給吃了。
誰料,席司沉忽然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帶著藥的苦,男子氣息蠻橫地衝撞進她的鼻息和喉腔里。
簡唯覺得席司沉是真的想要把她給吃了。
一個霸道又兇殘的吻,簡唯呼吸不穩。
嘴裡也儘是他帶來的苦味。
良久,席司沉終於放開她,第一句話,就是問她:「苦嗎?」
「啊?」
「我問你,剛才,苦不苦。」
簡唯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只聽席司沉說:「昨晚你居然餵我喝這麼苦的藥?」
哦,這是秋後算帳了。
簡唯有些無語,「你是小朋友嗎?特殊時刻,還管什麼苦不苦?難道還要餵你吃糖?」
席司沉輕嗤一聲,似笑非笑。
他低頭,又輕輕啄了一口她的粉唇,「你覺得苦,我覺得挺甜。」
簡唯臉頰泛起微紅,「我,我要起來了。」
她企圖再次逃跑,席司沉一個翻身,撐在她上方,阻擋住了她逃跑的路線。
這次他臉上沒了剛才的戲謔。
不知道是不是簡唯的錯覺,覺得他眉眼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凝重。
簡唯還在疑惑他想要幹什麼,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滑進了她的衣衫。
她大驚:「席司沉你做什麼!」
「驗證一件事。」
席司沉的身子猶如一座大山,傾覆下來。
簡唯仿佛是被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這一次,跟以往每一次的歡愉都不相同。
過去,席司沉或溫柔紳士,或霸道蠻橫,度都把握得很好,不會真的傷害到簡唯,還能夠讓簡唯體味到快樂。
可這一次,沒有任何前奏。
席司沉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地對待她。
仿佛只是在滿足他的一己私慾。
簡唯感受到了跟六年前,那天夜裡,一樣的艱澀痛苦。
她疼得眼淚狂飆,低低啜泣。
看到她的眼淚,席司沉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伸手,揩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沒有停。
不知過了多久,席司沉剛從她身前離開,簡唯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她很用力,席司沉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
「你是救了我的命,可你也不能對我這樣!」簡唯秀氣的眉眼滿是惱怒和羞憤,還有說不出的失望。
席司沉側著頭,下顎骨動了動,他伸手輕輕碰了碰被她劃傷的臉,「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你,對不對?」
簡唯撇開臉,不回答。
「為什麼要瞞著我?哦不,我是不是應該這麼問,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席司沉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譏嘲。
其實簡唯也沒打算再瞞著席司沉。
可是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來驗證。
簡唯說:「是,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我父親想逼我替簡妙嫁給你,找人給你下了藥,還故意把我送到了你的包間,他們覺得,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不怕我不肯嫁。那天晚上過後,我截取了別處的監控錄像,嫁接到了那天晚上的包間走廊監控里。」
席司沉冷笑:「所以我查到了林安妮頭上。」
「是。」
「你寧願讓我誤會是別的女人,也不肯嫁我,怎麼,你嫌棄我是個病秧子?」
「這跟你的病沒有關係,本來就不該我嫁,我為什麼要為了簡妙而犧牲自己的幸福?那時的你對我而言,不過只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呵。」
席司沉顯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簡唯說:「信不信由你。」
「那傳言中,說你跟野男人有染,懷上了父不詳的骨肉,他們口中的野男人,也是我?」
「是。」
「為什麼不告訴他們?」
「我本就不想嫁給你……」
「夠了,不想聽你說廢話。孩子呢?」席司沉有些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