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2024-06-10 17:16:15
作者: 十二小姐
這些記者像是見了血的禿鷲,一窩蜂往這邊衝過來。
席司沉眸光猛地沉下來。
這來得也太巧了一些。
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安排這麼一出,他都不相信。
簡唯到底得罪了誰?
不僅要玷污她的清白,還要她身敗名裂。
這是要把簡唯往死里整。
與此同時,另一撥黑衣保鏢從走廊另一邊出現。
他們是席司沉的人。
剛剛席司沉上來時,就通知了人一起過來,就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黑衣保鏢十分具備專業素養,看到記者,立刻上去攔截。
他們分工明確,四個人上去攔截記者,剩下兩人則上去護著席司沉跟簡唯,「席總,跟我們走。」
他們一前一後護在席司沉身邊。
一個給席司沉開路,一個殿後,負責觀察後面的情況。
就這樣兩名保鏢把席司沉和簡唯護送到了電梯裡。
「你們聯繫一下留下的人,扣住那些記者,他們不是想有爆炸新聞嗎?既然他們來了,總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
「席總的意思是……?」
「那位翟家的公子,不是還在客房裡,衣不蔽體的嗎?那就讓他們帶點猛料回去。」
「明白了,這就去辦。對了,席總,剛才我們上來的時候,還遇到了警方,估計也是因為太太這事來的。」
「警方?能查到誰報的警嗎?」
「說是一個匿名舉報。」
席司沉陷入沉思。
所以今晚是有兩撥人。
翟家公子,記者,這一撥,都是要暗算簡唯的人那一邊的。
客房服務,匿名群眾舉報,是來幫助簡唯的人那一邊的。
兩撥人的手段並不罕見,反而是這個圈子慣用的手段,但是能讓翟家公子涉足其中,而救場的一方又這般迅速,甚至於黑了席司沉的安保系統,事發短短十分鐘就把監控視頻發到席司沉手裡,可見兩方都不簡單。
害簡唯的人有點小伎倆。
但是幫簡唯的人,可以說是不簡單。
他看著懷裡秀眉緊皺的女人,嗓音低沉:「簡唯,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能讓這樣的兩撥人同時興師動眾。
據他所知,簡家只是小門小戶,出了一個簡妙這樣的博士,都是件光宗耀祖值得四處誇耀的事情,簡唯更是籍籍無名。
可是現在看來,簡唯似乎並不如他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難受……」
懷裡的女人呢喃出聲。
她雙眼緊閉,似乎很痛苦。
席司沉說:「你再堅持堅持,醫生已經在路上了,我們現在回家。」
他得把簡唯送回盛都雲鼎。
只有家裡是最安全的。
林尋已經到了,席司沉把簡唯抱上車,林尋看了一眼簡唯的狀態,立刻發動引擎。
車子迅速駛出了地下停車場,疾馳在主路上。
后座,席司沉把軟成一灘爛泥的簡唯攬在懷裡,讓她靠著他,以免她東倒西歪的。
簡唯一靠近席司沉,就不斷喊熱:
「好悶……好熱……席司沉,我難受嗚嗚嗚。」
她喊著,扯掉了身上的毯子。
席司沉眼疾手快,拉起毯子蓋住她,抬頭吩咐林尋:「把空調打開。」
如今已經秋天。
即便關著車窗,不需要開冷氣也有些微涼意,可就是這樣,簡唯還覺得熱。
席司沉知道這是藥物在她體內作祟的緣故。
林尋開了空調,甚至把風速調到最大。
可席司沉的聲音從后座傳來:「再低點。」
林尋只好又降了一些。
「熱……」簡唯嚶嚀。
席司沉又繼續吩咐:「再低。」
林尋又調低了幾度。
簡唯終於消停,她安靜下來,似乎睡過去了。
沒多久,冷氣灌滿整個車廂,林尋有些瑟瑟發抖,「席先生,您冷嗎?要不,把冷氣關掉吧。」
「你開快些。」席司沉冷漠地說。
得。
這是拒絕他了。
林尋不說話,默默加快了車速,他是真的冷啊!
別人家的老闆談戀愛是費錢,他家的老闆談起戀愛費身體。
費自己的身體就算了,還費下屬的身體。
車子在路上狂飆,一車靜默。
原本以為簡唯安定下來了,可是沒多久,簡唯又躁動起來。
她不安地扭動身子,像只不安分的蛆。
一開始席司沉沒注意到她在做什麼,直到她把抱毯掀開一角,席司沉目光瞥到了她解開的衣衫,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摁住她掀攤子的手,強硬地給她蓋了回去。
「嗚嗚嗚,難受……」簡唯委屈得要哭了。
席司沉沒想到這個女人剛剛在毯子底下竟自己解開了衣衫。
他看了眼專注開車的林尋,摁下中控台的隔板。
隔板緩慢升起,隔開了后座的空間。
席司沉睨著簡唯,「把衣服穿上。」
「我不。」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我不要!」
席司沉並不採納她的意見,扯開她的毯子,動手去給她穿好衣服。
他的手剛碰到簡唯,簡唯就像條滑溜的蛇,纏了上來。
薄毯滑落,掉在席司沉的黑皮鞋邊。
簡唯雙手攬住了席司沉的脖子,貼了上去,她的發梢甩到席司沉面前,席司沉能嗅到甜淡溫柔的鳶尾花香。
一秒的失神。
給了簡唯可乘之機。
簡唯已經跪坐起身,跨坐到了席司沉腿上。
她雙手搭在席司沉肩上,面對面跟他坐著,一雙水盈盈的眸子,隔著一層繚亂的煙霧,望著他。
席司沉皺眉,「你是清醒了,還是沒清醒?」
「你說呢。」簡唯的聲音軟軟的,但似乎已經恢復了意識。
席司沉半眯著眸子瞧她,問:「知道現在自己在做什麼嗎?」
簡唯沒回話。
一雙 的眸子,目的性越發明確。
她湊上前,嘬了席司沉的下唇一口,又退回來,直勾勾看著他。
席司沉依舊一動不動地睨著她。
簡唯有些不高興,又湊上去親他。
這回她沒有很快退回來,而是在他的唇上逗留了一會兒,帶了點兒挑逗的意味,十分嫵媚勾人。
可席司沉還是安坐如泰山。
簡唯很快沒了力氣,趴在他肩頭,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臉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頸窩。
蹭得席司沉痒痒的。
「你怎麼沒有一點兒反應?」簡唯拖著哭腔,求他,「席司沉,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席司沉喉頭滾動,又問了一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