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三樓摔下來不死也得殘
2024-06-10 16:49:53
作者: 九藍
看到那人的臉,禮王妃心中一窒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身形也不自覺的晃了晃。
那人,確實是王爺身邊的人,也是自己派出去的,正是白日跟在王爺身邊的護衛旨意,受傷比較輕的那個。
他的身手很不錯,竟也這麼輕易就被顧家的護院殺死了?禮王妃有些不敢置信,但也不得不信。
最初的心虛過去,禮王妃頗有些強硬的說道,「就算是王爺身邊的人,王爺如今還重傷昏迷不醒,誰知道他們是什麼心思,有沒有被外人給收買?」
這話就有些耍無賴,胡攪蠻纏了!
但是禮王妃說出這些話來,林子嬌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按照禮王府的做派,這位禮王妃既然能派出刺客惡意報復,若是直接承認人是她派的,那才是傻了。
「言之有理,既然王妃如此說,那這件事還是交給官府來處理吧。」雲逸也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笑了笑,深深看了禮王妃一眼。
陸恆此時上前來,冷著臉看向禮王妃,「嬌娘乃是我義妹,禮王爺如此行事,是連我陸家也不放在眼裡。自今日起,我陸家跟禮王勢不兩立。」
禮王不是最在意他手裡的那些生意嗎?
從今日起,他便會想方設法的出手,不說讓禮王府的生意一落千丈,也定然要使絆子讓他們損失慘重。
於情於理,陸家是一定會站在顧家這邊的。
陸恆的話音剛落,金豆便也擲地有聲的說道,「我宋家亦是如此,對我子嬌姐姐不利,便是不把我宋子毅放在眼裡!從今日起,我宋家跟禮王府水火不容!」
禮王妃看著雲逸陸恆還有金豆三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心中不免有些發怵。
同時也暗恨禮王,既然知道林子嬌身後有這麼多依仗,為何還非要招惹?吉祥酒坊已經不再是皇商了,這件事無力回天她也不是沒有勸過,為何還非要如此執迷不悟呢?
但禮王妃心中更恨但還是林子嬌,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農婦,來到京城之後還非要攪風攪雨!
「顧夫人還真是好手腕,這交際也真是廣,怪不得如此鎮定原來是有這麼多的靠山…」禮王妃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顧四郎聽完這話,眯眼說道,「內子待人真誠,善良大方,從不算計人,更不會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怎麼會人緣不好呢?」
「王妃與其說這些拈酸的話,還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你們禮王府的行事做派。這人交到衙門之後審出了證據,到時候王妃可莫要抵賴!」
說完,顧四郎已經不想再扯皮,反正今日來禮王府的目的已經達到。今夜之事,很快便會在京城傳開,不管禮王妃承不承認,大家都心知肚明事情絕對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禮王妃氣極反笑,不過是個小小的狀元還真以為這次能把禮王府踩在腳下?
「顧狀元還是深思熟慮的好,做人做事莫要鋒芒太盛,你們來京城才幾天,走夜路的時候還是小心些為妙。」
禮王妃話里話外都是威脅,恨不得當場就當人殺了顧家夫妻兩才能解心頭之恨!
「我家王爺如今還重傷昏迷不醒,你們無憑無據便如此逼迫我一介婦人,真是好狠的心!臭了我禮王府的名聲,你們就如此心安理得?」
「身為朝廷命官,你難道不知萬事都要講證據?即便那護衛是我禮王府的,但他也可能是被外人收買的,比如說一心想要陷禮王府於不義之人!」
說著,禮王妃的眼神在林子嬌身上轉了幾圈,意思再明顯不過。
「還有,今日他們保護王爺不利,我正要想法子懲罰他們,這麼巧他們就跑去了顧家打殺一通,難不成,是有人暗中蓄謀已久?」
禮王妃這會為了讓事情更複雜,就拼命的將事情往複雜上去說,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讓許多人都心生疑惑。
甚至,還有許多人在想,是啊,今日茶樓剛發生了那種事,禮王府夜裡馬上就派人去顧家,這明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啊?禮王府真的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嗎?
「事實如何,查清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容不得任何人狡辯!」顧四郎冷冷說道,「沒有證據,禮王妃自然也不會承認,但是證據很快就會有了,咱們拭目以待。」
說完,顧四郎擺擺手,示意華叔讓人把黑衣人拉走。
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人馬上送到衙門裡去!
至於,禮王府要殺人滅口,還是要抵死不認,他都會想出對應的法子。接下來,他便要進宮告御狀!只有鬧大了,這件事才容不得一絲遮掩。
看到顧四郎要走,禮王妃這才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不甘心的攥緊帕子,陰毒的看向林子嬌。
就是這麼一個小婦人,竟然將禮王府害到如今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若是王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一定不會放過她!早晚,她也得讓她嘗嘗這種滋味!
見顧家人要走,圍觀的百姓便開始竊竊私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真的跟禮王府無關?」
「無關才怪了,誰不知道這禮王妃囂張慣了,哪裡還有有仇不報的道理?」
「可是剛才…」
「可是什麼可是,我問你你若是做出這等壞事來,別人一問你就承認嗎?這可能嗎?」
「那可是禮王爺身邊的護衛,你覺得外人說能驅使?王府的護衛可不是普通護院,尋常人如何能夠買通,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原來如此!那這禮王妃就是在…拖延時間?」那人聽完之後恍然大悟,覺得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是不是拖延時間我不知道,但是有一句話她恐怕並沒有說謊,那便是,禮王爺重傷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是真的…」
「嘖嘖,三樓摔下來啊,不死也得殘了…」
顧四郎聽著這些議論聲,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最開始,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過是個狀元,可沒有隨意處置誰的權利,但是把事情鬧大,讓禮王府徹底臭了名聲不敢再有動作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