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一竅通
2024-06-10 15:25:59
作者: 唐豆
「不急不急,這些小事情棵松他們就能去做了,風塵僕僕的回來了咱們趕緊回去喝杯茶,跟我聊一聊這段時日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風燁跟在身 入澄院。
三人在院子當中擺了一張圓桌,沏了茶水放了點心。
風燁主動將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說給了三師傅聽。
心有餘悸的三師傅聽罷,不敢相信道。
「刺殺?中毒?怎麼會這樣?」
「誰知道了,也許是我冷千羽樹敵頗多吧,所以走到哪裡都有人加以暗算。」
三師傅怒不可遏,一巴掌排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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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豈有此理,這幫人真是太無法無天了,竟然膽敢傷害將軍府嫡小姐,他們是不想要命了嗎?」
突如其來的憤怒讓眾人嚇了一跳。
冷千羽連忙寬慰。
「好了三師傅,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不過往後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讓我們一起做了,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風言風語呢。」
人言可畏。
這是冷千羽在京都城學到的第一件讓她刻骨銘心的事。
同樣的遭遇她不向來第二遍。
因為她知道,根本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想要幫忙的。
全都是墊著腳等著她跌落谷底。
從前是,現如今也是。
儘管她早已經風光無限,可還是有人的眼睛會撲在自己身上。
準備著拭目以待。
如此一番,三師傅這才氣焰全消。
「不過話說回來,就像是你們所說,只要平安歸來就是好的。正好,這段時日災民的事情醫館處理不小,馬上又要熬仙珠草湯給他們喝,少不了又要讓醫館的人幫忙,羽兒,你去跟藥房說一說。」
「不用,到時候讓晴煙跟醫館打聲招呼就是了。」
舟車勞頓了這麼長時間,冷千羽實在是腰酸背疼。
別說是去醫館了,即便是去澄院的門口她也不願意。
打了個哈欠,她四處張望,好奇問。
「晴煙呢?怎麼回來這麼長時間不見她的影子?」
三師傅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道。
「這姑娘啊是個實心眼兒,喜歡棵松又不說,這一個月我讓棵松跟她總是在一起幹活兒,兩人就日久生情了唄。」
原本困意四起的冷千羽頓時抖擻起來。
「三師傅你沒騙我吧!」
風燁也覺得離奇。
「你這是什麼話!」
三師傅道。
「你三師傅有個外號叫一點成,也就是說經過你三師傅指點的人,自然什麼都成。」
三師傅向來會抓人的心理戰術。
但晴煙喜歡棵松是事實。
棵松心裡還有一個女人這也是事實。
大家都在歡喜,準備給晴煙道賀。
唯有冷千羽憂心忡忡。
「三師傅,棵松心裡一直都有一個人,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知道。」
三師傅理直氣壯。
「想要辦成一件事情,怎麼可能不調查清楚,但只 堅持,事竟成。」
困意再次襲來,冷千羽當真沒了興致再聽。
她打著哈欠準備回房間去。
走時還懶洋洋說道。
「你就可勁兒折騰吧,我可不陪你玩兒了。」
長久以來的舟車勞頓,讓冷千羽很是辛勞。
夜裡睡覺顧不上洗漱,躺在床上便昏昏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早早起來出了門。
站在廊下伸著懶腰,呼吸著來自古時候的新鮮空氣。
如此沁人心脾的也唯有此處了。
「早呀。」
風燁的聲音突然傳來。
冷千羽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看他。
「你怎麼在這兒?」
「我昨日就沒回去。」
風燁如實回答。
從一回來就覺得古怪。
可是又讓人說不出來。
從前往丹霞山採摘仙珠草的路上,中毒也好,遇刺也罷,甚至採摘仙珠草之後的客棧裡面和衣而睡。
許多事情細枝末節細細思量時,竟如此耐人尋味。
現如今三師傅又留了風燁在澄院住了一晚上。
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冷千羽,沒和風燁多說一句,便匆匆去找了三師傅。
推開房門,三師傅還在床上酣睡淋漓。
冷千羽上前一把將被子掀開。
冰冷的空氣瞬間襲來。
「你幹什麼!」
被冰冷的空氣凍醒的三師傅立刻翻下了身。
他隨手拉了一件長袍套在身上,看著冷千羽瞪著大大的眼睛,死一樣盯著自己。
三師傅突然做賊心虛起來。
「千羽,你有什麼話就問吧……」
雖然師徒相稱,但若是冷千羽真的生氣起來,他還是有些畏懼。
仿佛腦海當中突然閃現出一道白光。
讓冷千羽頓時醍醐灌頂。
「三師傅,你真是好手段啊,說吧,你想要幹什麼!」
三師傅裝糊塗。
「什麼幹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呀,你快把被子給我,凍死了要。」
冷千羽緊緊攥著被子。
就像是心中 著的一團怒火。
「這段時日我總是覺得怪怪的,怎麼好端端的就讓我去採摘仙珠草,還讓風燁一同前往。路上又是中毒又是遇刺,一連串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似的,合著弄了半天居然是三師傅您啊。」
「你說什麼呢我根本聽不懂!」
三師傅不肯承認。
冷千羽何等人也?
細枝末節一旦串聯起來,他必定是要帶個真相出來。
她趾高氣昂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三師傅。
「三師傅,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好的?」
「什麼安排不安排的,我這麼安排對我有什麼好處?」
「當然是嫁人了。」
冷千羽戳穿道。
「什麼採摘仙珠草,什麼刺殺中毒的,我看著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吧?說!為什麼?」
三師傅有些不好意思說話,隨後便將臉別過一邊。
「行。」
冷千羽徹底被激怒。
她索性將被子往地上一扔,將房門反鎖。
「既然三師傅這般把我當外人,那我也就不跟師傅套近乎了。」
她要是威脅三師傅完全不頂用,最頂用的還是威脅自己。
說話間只見她從廣袖當中抽出一把匕首。
將匕首打橫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若是有人不實話實說,這一刀便劃在我身上了。」
隨後做了一個十分陰鬱的表情。
「這一刀刀若是割在我身上,那才叫三師傅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