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蟲子會說話
2024-06-10 14:54:26
作者: 北派三哥
傳說人面蟲這種東西越是生氣越會膨脹,而越大則代表能力越弱,反倒是之前那副形態才是最厲害的,越是 越容易暴露弱點。
小小的瓶子很快就被那人面蟲給擠滿了,那張猙獰的臉也變得更加醜陋。
「這就生氣了?你還真容易生氣啊,你不會覺得憑藉你這副醜樣子就會把瓶子給撐破吧,天吶,你不但長得醜,想的也愚蠢。」
明明那人面蟲的身子已經擠滿了瓶子,可是柳綿綿依舊沒有停下激怒它的話,想看看人面蟲身上有沒有更多的弱點。
玩了半天之後,柳綿綿也有點玩夠了。
「真可憐啊,就算把自己氣成這樣,依舊逃不開瓶子,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你能力太弱。」
最後嘲諷了一句之後,柳綿綿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也沒有要繼續和這個蟲子嘲諷到天亮的意思,直接去床上睡覺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柳綿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間了。
醒來的第一時間她我就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瓶子,裡面的人面蟲已經恢復了昨天最初抓到時候的大小。
起床洗漱一番,柳綿綿拎起瓶子來到外面。
此時外面陽光有些刺眼,柳綿綿直接把那瓶子放在了院子裡面的石桌上面。
瓶子本來就是聚熱的,現在放在太陽下面一曬,短時間還好,時間長就更熱了。
夜滄瀾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那蟲子在瓶子裡面翻來覆去的看上去難受極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
夜滄瀾只是單純的疑惑,不理解柳綿綿這個操作是因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一個蟲子放在太陽下面曬著。
「山人自有妙計。」
夜滄瀾沒有在追問,而是直接在柳綿綿的對面坐了下來。
陽光還是挺曬的,好在兩個人坐的地方是樹底下,有樹蔭擋著倒是還好,只是可憐了那蟲子是在太陽下暴曬的,偏偏又掙脫不了。
就這樣兩個人也不說話,就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瓶子裡面的小蟲子已經被曬得不行了,已經不掙扎了。
夜滄瀾終於沒忍住又問了一句:「真的不會把它可以曬死嗎?」
柳綿綿好像剛反應過來這個問題一樣,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小東西蠢死了,那再這樣曬下去的話可能真的會喪命。」
瓶子裡面的人面蟲是能夠聽懂柳綿綿所說的話的,昨天晚上被氣得不行,今天又被拉出來曬,
她「大發善心」這把那個瓶子給挪到了陰涼處。
「小東西,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把你背後的人說出來。」
裡面的蟲子已經半死不活的了,聽到了憑著外面這個女人說的話總算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了。
它用十分虛弱的語氣說:「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想知道我背後的大人。」
柳綿綿唇角彎了彎,她果然猜對了,這個蟲子後面也有那個所謂大人的功勞。
她故意用非常詫異的語氣說:「原來你的背後真的有所謂的大人啊,看來我沒有猜錯。」
那個蟲子聽到了柳綿綿的話心中猛的一驚,它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女人給算計了,這個女人竟然炸它。
它只是一個蟲子啊,這個女人實在是詭計多端。
「你聽錯了,沒有什麼大人,剛剛是我胡說的。」
它想要混淆視聽,可是柳綿綿不允許。
「剛剛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背後的那個大人我們也有幾面之緣,你的那個大人在哪裡?既然我們以前見過,總要再見一面敘敘舊才好。」
剛剛已經錯過一次了,那蟲子這次不允許自己再次犯錯,壓根就不準備說出來。
柳綿綿饒有興致的繼續說:「讓我猜一猜,你那個大人應該是在附近出現過,而且還救過你的性命對不對?」
那個蟲子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驚訝表情,緊接著快速的轉變了表情讓別人發現不了,可是柳綿綿一直盯著那蟲子的人臉上面看,這點細微的表情發現的清清楚楚的。
「讓我繼續猜,既然是救過你命的那應該是之前我抓到你的時候,而那個時候把你帶走的只有那個萬國寺的和尚,這般推測下來那個萬國寺的和尚應該是你的那個大人假扮的對不對?」
柳綿綿每說一句話,那個蟲子臉上的表情就難看一分。
看到這裡柳綿綿哪裡不明白,她剛剛這段推測是正確的,不然的話這蟲子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的搞笑。
「你都猜錯了 ,你說的一點都不對,最近我都沒有和大人見過面。」
既然這個女人已經知道了自家大人的存在,那麼它就有點破罐破摔了。
「噢?可是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一點都不相信,剛剛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你為我的猜測而感覺到害怕,就是因為我猜測的是正確的。」
柳綿綿在和這個蟲子做心理鬥爭,特別享受這個蟲子臉上那崩潰的表情,有一種變態的爽感。
而夜滄瀾從始至終都安靜的坐在那裡聽著這藝人一重的對話。
他已經從最開始驚訝這個蟲子會說話,驚訝這個蟲子高智商,到最後佩服柳綿綿能夠把一個蟲子耍的團團轉。
這個蟲子固然是非常聰明的,但是柳綿綿技高一籌,這蟲子在柳綿綿面前完全不夠看,這不就被忽悠的暈頭轉向嗎,根本就跟不上柳綿綿的思路,也就無法避免的露出一些破綻。
「那讓我繼續再猜下去,過去那個和尚根本就不是萬國寺給派的和尚,而是在半路上被人悄無聲息的調包了,之後他可能還給你下了其他的任務,我說的對不對?」
那個蟲子臉上有些崩潰的表情,就證明柳綿綿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正確的。
「看來我是說對了。」
那個蟲子感覺自己的頭一陣刺痛,然後快速的解釋:「你說的都是錯的,你說的這些全部都是錯的」
他抗爭了一番,果然頭痛減輕了一些,它也算是摸清楚了一些這東西的規律。
「哦,那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雖然柳綿綿沒有應答它的話,但是看樣子已經確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