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堂會審
2024-06-10 14:41:54
作者: 落日
江韻不由得眯了眯眸子,拿起手上的包裝細細的看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這次的巧克力比以往吃過的都要甜。
甜的發慌,好像連心臟都顫了顫。
過了一會,蘇林銳帶著一個冰袋進來,敷在江韻的腳踝上。
冰冰涼的感覺落在腳踝上,江韻忍不住嘶了一聲。
蘇林銳身上的動作不由得輕了輕。「疼?那我輕點。」
江韻搖了搖頭, 著下唇,「沒事。」
「行。」話隨是這麼說,蘇林銳手上的動作卻又是更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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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韻看著蘇林銳的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不由得心裡一暖,嘴角往上勾了勾。
其實,剩下的餘生,能和蘇林銳在一起,想想也挺不錯。
「喜歡吃這個巧克力?」
蘇林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坐在了江韻旁邊。
「你嘗嘗?這個牌子挺久了。」
江韻低頭拿出一塊巧克力,遞到蘇林銳的嘴邊。
蘇林銳微微俯 ,在江韻的嘴邊輕啄了一下,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是挺好吃的。」
江韻臉色爆紅地看著蘇林銳,滿臉憤慨。
這個人喔,快把她剛剛的感動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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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內部的消息傳得很快。
譬如說,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除了遠在C城的時老太太,就連M市的時辰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時悅掃了眼坐在她面前,坐得穩若泰山的兩個男人,好看的眉眼揚了揚。
她率先打破了寂靜,狹長的鳳眸眯了眯,「爸爸,伯伯,您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等等,還有個人沒來。」
時朗緩緩地吹了吹茶杯里滾燙的清茶,不徐不疾地說。
顧喬赫笑而不語,和時朗並肩而坐,斟了杯茶,「阿悅喜歡喝茶,這是我特地找人尋來的茶葉,可得好好嘗嘗。」
時悅淡淡地應了一聲,饒有趣味地掃了眼面上鎮定,仔細看起來手還有些抖的人,嘴角勾了勾。
她還沒出酒店,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員叫了過來。
再接著,就坐在這個辦公室里了。
顧喬赫眼尾翹了翹,看起來挺溫和地問,「怎麼樣?」
時悅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口。
雨後露水的清芬在嘴裡慢慢散開,余香繞齒。
她點點頭,答道,「這茶葉不錯,顧伯父的茶葉自然是好的。」
聽言,顧喬赫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到時候帶點回去喝。」
時悅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茶杯。
宋朝時期,上好的瓷器茶杯,她爸也真是捨得。
平時連拿出來把玩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磕著碰著了。
聽佟嫣說,前些時候時辰在書房裡不小心打破了他一個收藏,氣得他好些時候沒和時辰講話。
時悅的手指奪一搭沒一搭地點著茶杯,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玩味的笑意。
對面倏地傳來一聲輕咳,一道清霽溫潤的男聲在時悅的身後徐徐響起。
「時伯父,爸爸。」
聞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人的稱呼順序取悅到了時朗,他在見到來人時迅速變黑的臉色有了些許緩和。
見到這,時悅的秀眉不可置否地挑了挑,餘光朝身旁一瞥。
只見男人朝她微微頷著,聲音磁性又溫和,「時悅。」
時悅也朝他點了點頭,抬手將身旁的椅子往外推了把。
見狀,男人朝時悅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顧喬赫看著前相敬如賓的兩人,爽朗地笑了聲,「小言和阿悅看起來,很般配啊。時老弟,我們明年就要有喜酒喝囉。
「喝什麼喜酒。」
時朗「啪」的一下把手上的茶杯砸在了芽案上,滾燙的茶水順著杯壁勾勒出一抹出看的弧度,語氣兇巴巴的。
這大概就是天底下所有愛女兒的父親的通病,在見到女兒帶回男朋友時,總有種莫名的敵意。
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呵護長大的小白萊被野豬拱了的主人即視感。
時朗現在就是這樣。
「宋代的白釉刻花石榴紋盞,時伯父收藏的器皿果然不俗。」
顧言冷不丁地冒出了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愕。
率先打破這個莫名詭異的氣氛的,是打給時悅的一個電話。
時悅看了眼屏幕上十幾個未接來電,好看的眉眼動了動,倏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去?」
「去接個電話,很快就回。」
時悅抬了抬眼瞼,順手接通了那通電話。
「時博士,您昨晚傳回醫學所的數據和方案我們測試過了,很成功。」
一道冷靜自持的女聲不徐不疾地從聽筒里傳來,時悅漫不經心地關上休息室的門,朝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那就行,我這兩天會再傳一份文件過去,如果成功,這藥很快就能臨床使用。」
時悅懶洋洋地仰靠在椅子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桌面。
對面的女人握著手機,思考了會後問,「那......是一年後嗎?」
她是真的佩服這個年紀不大,天賦卻極好的小姑娘。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眼明媚好看得緊,讓人很難不喜歡。
「半年後。」時悅打斷道,「過段時間,它就能完成了。」
女人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樣,是在讚嘆。
「那您還有什麼事麼?」
「應該沒了。」時悅漫不經心地播翻開了面前的一個文件袋,隨意地答道。
狹長的鳳眸掃到其中的一串數字時,淺咖色的眸子不世得動了動。
「對了,你幫我查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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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們這些小輩也會對瓷器感興趣,不錯不錯。」
時悅剛一進休息室,就聽見她爸爽朗又欣慰的笑聲,秀眉不由置否地挑了挑。
顧言很是謙遜地低下了頭,不卑不亢地答道,「只是感興趣,做過些了解罷了,哪比得上時伯父的珍藏。」
「不簡單,不簡單啊。」
時朗捧著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瓷器,和先前沉著臉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都是小孩子鬧著玩的,不足掛齒。」
旁邊顧喬赫打著場,顧言也跟著點頭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