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是不是有點眼熟?
2024-06-10 14:39:36
作者: 落日
就這樣,她被激發起了鬥志,連汗浸濕了她的劉海都無那麼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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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對於時悅來說,好像根本就不是用來放鬆的。
國慶七天假期,除去掉要回學校的那一天,其他的每一天都是陸辭和時悅白天泡圖書館,晚上練籃球。
時悅覺得自己真的是苦不堪言,身心俱疲。
只是陸辭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越到後面越精神。
每次看著陸辭這樣,時悅自己好像也感覺沒那麼累了。
時悅覺得,這可能就是傅彤之前和她說過的戀愛腦。
「這次考得怎麼樣?」
時悅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有時老師幫我押題,自然是不錯。」
陸辭的嘴角勾起,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上面赫然是陸辭的成績。
不得不說,陸辭最近的進步實在是太猛了。
一場月考,他在年級里的排位直接進步了一百多名,直接從年級的中下層跳到了中層。
「不錯啊。」
時悅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漂亮的丹鳳眼因為意外而微微眯起。
「我這次考得好像也還可以。」
時悅想起了自己的成績單,眼稍也不自覺地彎起。
文理分科以後,文科成績不用計入總分里了,再加上這段時間確實是下了點功夫,時悅的排位一下子前進了不少。
「好事。」
陸辭把玩著時悅白皙又柔軟的小胖手,眼梢彎彎的。
「那我請你去吃飯吧?時老師。」
「別,千萬別。」
說起吃飯,時悅現在就有點害怕。
條件反射似的,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好像陸辭不是叫她一塊去吃飯,而是一塊去送命似的。
陸辭被時悅的動作逗得笑了出聲,本就勾人的桃花眼,看起來更加迷人。
「反正我不太想去吃飯。」
時悅臉上帶上了一些無奈感。
每次和陸辭一塊去吃飯,他都會點一大桌子的菜,還都是她愛吃的。
但凡她少吃一點,陸辭都會覺得是她不喜歡吃,然後又帶著她去另一家餐廳。
甜蜜是甜蜜,甜蜜的負擔也挺重。
時悅前兩天上了個稱,發現這半年來她胖了十幾斤。
還都是陸辭餵出來的!!!!
「那我們去打球?」
陸辭俊眉微挑,饒有趣味地看著時悅。
「那還是去吃飯吧。」
時悅毫不猶豫的在打球和吃飯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陸辭的嘴角上揚,牽上時悅往餐廳走。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一雙淬毒了的眸子死死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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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琳,你到底想幹嘛。」
時悅坐在計程車上,語氣冷靜地看著旁邊的人。
「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不許出聲,否則我噶了你。」
鄭琳的手指兇巴巴的在時悅脖子上的位置劃了一下,表情威脅。
時悅悄咪咪的翻了個白眼,面色動了動。
看來她真的是無語太懶太聖母了,見鄭琳沒有作妖,就沒有去管她。
瞧瞧,這不就又跑出來蹦躂了。
其囂張程度和她媽不逞多讓。
當時她媽幹了那事以後,她還就真應該找個人教訓一頓。
這是什麼事,她剛和陸辭分開就被她威脅了。
時悅確實沒再多說什麼,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計程車的后座上。
不得不說,雖然胖了很多,但時悅臉長得好看,坐在那還是莫名讓人有一種舒適感。
好像她坐的不是什麼計程車,而是什麼頂級的高配轎車。
鄭琳見時悅安靜下來了,漸漸放鬆了下來,但還是警惕的看了她好幾眼。
「小姐,到了,車費一百零七,給你抹個零,收你一百。」
司機師傅穩穩的把車停下,轉頭看向鄭琳。
「這麼貴,你坑錢的吧。」
鄭琳驚呼出聲,對於這個價錢的震驚溢於言表。
「小姐,我們都是打表,你要去的地方離得遠,我差不多繞了整個D市。」
計程車師傅聽見鄭琳的話,眉頭不悅的蹙起,但還是鄭琳和解釋了一番。
「你……給錢。」
鄭琳被噎了一下,轉而看向時悅。
「你打的車,當然是你給錢,又不是我要來的。」
時悅面色淡然,慢條斯理的打開了計程車的人,自顧自的走了下去。
沒辦法,鄭琳只能不情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鈔票,遞給計程車師傅。
旋即趕緊下車,追上已經走了幾步的時悅。
要不是因為怕時悅跑了,她至於花那麼多錢坐計程車嗎?
時悅掃了眼一旁的牌子,秀眉不由得蹙起。
從骨子裡透著對這個地方的抗拒。
「幹嘛停在這,跟我走。」
鄭琳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副手銬,不由分說地銬在時悅的手上。
時悅看著自己手上粘了一圈毛的銀質手銬,抿了抿唇。
這看著有點像情趣手銬。
鄭琳用手拉著手銬的另一邊,帶著時悅到處穿梭,最後找到了建築的大門,走了進去。
建築有點像老式的倉庫,到處都很髒,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怪味,四周還時不時傳來幾聲淒烈的慘叫。
旁邊的分診台上,一個膀大腰圓的護士磕著瓜子,手機里放電視劇的聲音開到了最大。
對於鄭琳和時悅熟視無睹的樣子。
時悅下意識打了個寒噤,手上劣質的手銬颳得她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印。
懶懶的掀起了眼皮,看向面前的鄭琳。
鄭琳也皺起了眉,但還是粗魯的扯著手上的手銬,大步拉著時悅往前走。
穿過醫院裡狹窄的過道,時悅跟著鄭琳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口。
隔著白色的柵欄,時悅看見了裡面的女人。
裡面的女人和痴傻了一般,坐在病房的角落裡。
看見時悅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撲到柵欄上。
「阿朗,阿朗,是不是你來看我了,你來接我了,是不是?這裡好髒好亂,我真的是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時悅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手上的手銬卻如桎梏一般,讓她無法後退。
狹長的丹鳳眼微眯,面前這個女人陌生又熟悉。
「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鄭琳悠悠開口,語氣冰冷,沒什麼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