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直問
2024-06-10 13:25:28
作者: 若求事
鎧皇何天盛聽著易青的這話,不由得是微微一怔,苦笑著點了點頭,而自己卻是沒有調查清楚蕭盡歡的實力,導致自己反倒是被蕭盡歡打成了重傷。
且關於蕭盡歡沒有受任何傷的情況,則是沒有告知易青,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要給izji保留一點顏面。
次日,蕭盡歡如同往常那般先送安安去上學,轉而同秦秋染一起去上班。
蕭盡歡和秦秋染兩個人這邊剛剛到了集團,當下就見范湉湉朝著這邊小跑了過來,看了一眼兩人。
「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那譚耀輝又來了。」
蕭盡歡和秦秋染兩個人在聽了這話之後,不由得是微微一怔。
「他又來幹什麼?」
「不清楚,不過他說他不是來找秦總你的,而是來找老蕭的。」
蕭盡歡笑了笑,一手指了指自己。
「找我?」
」嗯嗯,是的,我問了他,他也沒有說是怎麼一回事兒。現在人在會客室。」
「那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吧!」
秦秋染看了一眼蕭盡歡,當下陪同著蕭盡歡一起來到了會客室,同譚耀輝見了面。
譚耀輝見秦秋染和蕭盡歡兩個人一起來了,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要說些什麼為好,看向了蕭盡歡。
「怎麼,看你這樣子,是想要跟我單獨聊,是麼?」
「嗯嗯,所以秋染能夠麻煩你出去一下麼?」
秦秋染怔了怔,想不通譚耀輝有什麼事情是要避開自己同蕭盡歡單獨聊的,看了一眼蕭盡歡。
「秋染,你先出去吧!他也不能夠把我給怎麼樣。」
秦秋染細細一想也是,只有他譚耀輝怕蕭盡歡的份。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蕭盡歡待秦秋染這邊離開了之後,坐在了譚耀輝的邊上,冷淡地看向了他。
面對著蕭盡歡就坐在了自己地邊上,譚耀輝有著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個……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一問你的。」
譚耀輝心中想了又想,覺得自己要是同蕭盡歡彎彎繞繞的套話,以蕭盡歡的聰明肯定一下就能夠聽出來自己的目的。
「你有事情要問我?」
蕭盡歡只覺得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問我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想要問你何先生他人在哪裡?是不是你給他關起來了?」
譚耀輝說出這一番話,也是鼓足了勇氣,眼神中帶著些許擔心害怕之色,怕蕭盡歡會因為自己的這話而對自己出手。
蕭盡歡先是愣了一下,著實是有些好笑地看向了譚耀輝。
「你問我這個?是不是問錯人了?怎麼,是有人來讓你在我這裡套話的是麼?」
「之前你去我那拿走了同何先生聯繫的手機,眼下我聯繫不上他,自然是要來找你。而且他似乎已經消失了幾天了,我懷疑是你……」
「你懷疑是我把他給抓了起來?」
譚耀輝微微頷首。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就算是我把他抓起來了,你又能夠怎麼樣?難不成你要對我動手不成?」
譚耀輝連忙擺了擺手,自己可不是蕭盡歡的對手,同其動手和找死又什麼分別。
「我可還不想找死。」
「明白就好。」
「但是你這麼關著一個人……」
不等譚耀輝這邊把話說完,蕭盡歡的雙目如同是利劍一般的同譚耀輝對視著,令譚耀輝的心中為之一緊。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老實說吧!你是不是見了一個中年人,是他讓你來我著探聽的?在我這你是知道的,坦白從狂,抗拒從嚴!」
譚耀輝不由自主地害怕地吞咽了些口水,應聲點了點頭。
「呵呵,他是以什麼身份找你的?」
「他是何先生的父親,你這抓了人家的兒子,還把人給關了起來。人家老子現在可是來了,他可是M集團……」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除了讓你來我這打聽之外,還有沒有說其他的?」
「沒有,這樣,看在……」
譚耀輝這邊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是被蕭盡歡給打斷了。
「看在誰的份上都沒有用,再說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真的是給你自己臉了,哪裡來回哪去,別讓我對你動手。」
譚耀輝見蕭盡歡這邊神情冷漠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是要說些什麼才好,只好是悻悻的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心中暗暗覺得有些對不起何天盛對自己的信任,眼下自己這是什麼都沒有能夠問出來這下。
當譚耀輝這邊要走出會客室之際,卻又是被蕭盡歡給叫住了。
「等一下。」
譚耀輝停住身形,轉而看向了蕭盡歡。
「怎麼了?」
「他人在什麼地方?」
譚耀輝沒有想到蕭盡歡果然會如所料的那般詢問,沉默了下來,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蕭盡歡轉而來到了譚耀輝的面前,目光同其對視著。
「怎麼,不願意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都不告訴我何先生在什麼地方,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怎麼,難不成你想要將何老先生也一起抓了不成?」
蕭盡歡不可置否地點了點人頭。
「正有此意。」
「呵呵,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說著,譚耀輝便是拉開了辦公室門就要往外走,卻是被蕭盡歡直接一手給堵住了門,冷眼看著譚耀輝。
「我勸你還是將你所知道的告訴我,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怎麼?難不成你又想對我動手不成?」
「明知故問。」
蕭盡歡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由得是令譚耀輝整個人都為之緊張了起來,不敢同蕭盡歡對視,只想要儘快的離開的著會客室。
嘗試著繞過蕭盡歡去打開門,結果手被蕭盡歡拍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的直甩手,似乎這樣子能夠緩解疼痛一般。
「你……不要過分了!」
譚耀輝眼神中帶著怒氣,實則心裏面卻是在暗笑,暗夸自己演戲演得好,準備上演一出自己是逼不得已說出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