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勝而歸

  元喜考慮要退了傅家的家學。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會被折磨得精神崩潰。

  「娘，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再學了，逼著我學那些，我真的好痛苦。」她趴在林靈的膝蓋上，眼淚嘩啦啦的。

  「元喜，你別哭啊，哭得娘心都亂了，」林靈扶起元喜，「有話好好說，咱們總能解決的。」她幫著元喜擦乾了淚。

  元喜吸了吸鼻子，啞著聲道：「娘，我是爹的女兒啊，原就不是文文靜靜的姑娘家，進傅家家學，也只是不想自己太過粗鄙，如今該認得的字我也認得了，要寫的我也會寫了，還能算帳，我想學的都已經學到了，餘下的，我想在家裡學，跟著程叔他們習武。」

  「習武會很辛苦的。」每日需要堅持，女子的身體素質與男人相差甚巨，同樣是練武，男人就要輕鬆許多。

  這是體能上的差異，後天很難改。

  「我不怕。」元喜道，「我整日與他們早練，從不覺得哪兒苦，一點也不苦啊。」

  見元喜堅持，林靈只好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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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明日我寫封信，送到傅學士手裡，幫你退了傅家的家學。」

  元喜小臉立刻回了暖，神采飛揚起來。

  「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靈的書信翌日上午送到學士府，翌日下午，傅遠音又來了，送上還帶著那封信。

  他說他不會再來將軍府，但要求元喜必須將今年的學業學完。

  上頭還有傅學士的批註。

  林靈讓元喜看了信件，最終結果也該是元喜自己同意。

  元喜不再是個孩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

  元喜拿著信看了許久，又想著傅六叔的承諾。

  她終於還是妥協了。

  「娘，傅學士是個很好的人，待我也好，我不忍拂了他的意，他在信上所言，皆是真心，我也不能違了他的心意，左右不過只有幾個月了，我便學完了吧。」

  林靈看她。

  「你可當真確定了，不能後悔。」

  出爾反爾的事，不能做，否則，傅家是要看破將軍府的。

  元喜重重點頭。

  「我確定了，不會後悔。」

  林靈又提筆去了信，告知元喜的決定，兩日後，送元喜繼續回傅家家學求學。

  每日派了五個金吾衛護送，確保元喜的安全。

  ……

  李九言抵達富州之後，一直忙碌布署軍隊，攔劫海國與海盜偷偷投送過來的人，他與當地的一些官員聯手，布海防。

  成立了出海船隊，除了官府能用的幾艘大船，尚徵用了不少民間的漁船。

  漁船更小巧些，運送補及非常及時。

  更有不少漁民自願加入隊伍。

  他們深知，若是富州沿海被海國和海盜霸了去，他們便沒了生存的可能，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

  一番忙碌，李九言只來得及給家中去平安信。

  隔一段時間，他也能從家中收到回信，依舊是報家中一切皆好，讓他安心。

  他從未想過別的可能。

  若不是與他同行而來的一位侯府小侯爺從家中人來信得知將軍府出了事，他壓根就不知道林靈差點死於非命。

  他心中如巨浪襲來，幾乎撐不下去。

  想著林靈差一點就死了，他只覺得手腳冰涼，巴不得立刻趕回上京，護在她的身邊。

  他自責，每一回她遇上危險，他都不在她的身邊。

  上一回，大荒來了，她幾乎喪命還帶著三個孩子一路逃荒。

  這一回，對方派了死士，不若上回是天災，這分明就是人為的，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要將戰事提前，儘早的解釋海國與海盜。

  為此，他另位兩位副主將，一為袁秀，主要打擊海盜，一則是當地的官員，與他一同，對海國發出信號。

  海國與海盜一直以為他們不善海戰，便覺得有恃無恐，但沿海的百姓從來都不懼怕水，只要他們願意，稍稍加以訓練，便是極好的水兵。

  原本三個月的戰事，他加快步伐，日夜籌化。

  袁秀先領兵誘敵，扮做商船走向海盜的海域，待海盜出沒，後援急至，打擊海盜船，更是一路追擊海盜島，用極強的火力，直接滅了海盜島。

  這批火力，是後期改良的。

  有當地將士官員和百姓的功勞。

  這是一場沿海保衛戰。

  海盜島被炸沉了，幾百名海盜死的死，逮得逮，無一倖免。

  海國人一瞧，海盜島便是他們的前車之鑑，長此以往，只怕，海國也將不復存在。

  於是，海皇便領使者上了案，獻上降書，允諾不再侵害沿海的百姓，不再踏足大同一步，不僅如此，奉上糧食，珠寶，海貨無數，為誠意。

  李九言代為收下，快馬加鞭回稟上京，得了聖意，接受海國的投降，收下降禮。

  簽署合約，從今往後，海皇對大同稱臣，但海國之人仍可踏足大周，與沿海一帶百姓，行交易之事，進而促進兩地發展。

  李九言先帶著降金走在前頭，後續隊伍由袁秀領著。

  終是回了上京。

  ……

  林靈沒有收到消息李九言會於何時回京，只知道，海國不會再是威脅。

  「娘，爹還有多久回來？」元秋和元冬也回去上學了，每日一早，都會問這個問題。

  林靈也給不出具體的日期，只好道。

  「他們如今打了勝仗，滅了海盜，讓海國降了，立了大功自該搬師回朝了，算一算，半個月後該到了。」

  每一日，元秋和元冬再問一回。

  林靈從半個月，回答十四天，十三天——

  在她告訴他們，他們的爹還有十日便要回京了。

  那一日，與平日無異，小卿卿已經七個月了，此行李九言去了近半年，孩子已經長了兩顆牙，會咿咿呀呀的說些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話。

  小臉蛋像小蘋果一般可愛，兩隻圓溜溜的大眼和一天到晚止不住的笑臉，讓人心頭都軟了。

  近來林靈都是親自帶著卿卿睡的。

  卿卿夜裡很乖，半夜只醒一次，林靈照顧得很是得意應手，便沒有讓奶娘帶著。

  她自己帶，孩子自然是與自己親些。

  如今卿卿最愛的便是膩在她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