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立下何功？

  李九言留在北王府用晚膳，李亮先回將軍府知會一聲，讓林靈不必等他，再折回北王府接李九言回府。

  臨走之前，風祈答應會幫他好好查查。

  

  只是，皇上的暗部死衛向來神秘，除了皇上本人，連皇后都不知道暗部死衛有多少人，平日在何處。

  大理寺沒有通天的能耐，倒是風祈私下還有些別的手段可以查到。

  「有勞了。」李九言真誠道謝，這一方面，他還真不太好插手，底下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打聽。

  風祈抬了抬頭。

  「不必客套，倒是你家夫人，平日別把秋果管得太死。」他雙眼眯了眯。

  李九言自是知曉他的意思。

  「放心，回頭我便告訴林靈，讓她別時時把秋果放在眼前。」風祈對秋果，倒是頗費了一番心思，瞧風祈也不容易，李九言便與他明言了，「之前秋果倒是懼於你的身份，如今我倒瞧著，她已經不怕你的身份，所以敢大著膽子拒絕。」

  據他所知，風祈請了兩回，秋果都不曾應允。

  隨安空跑了兩趟，這兩趟可不是林靈幫著秋果拒絕的。

  風祈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我說，這是個好現像，秋果出身並不高貴，若不是你恰好得了這樣一個病，她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風祈瞪他，誰說的，秋果長得跟朵花似的，他自是要多看兩眼。

  「你這是什麼眼神？」李九言瞧見了。

  「沒什麼，你繼續說。」風祈斂了斂目。

  李九言繼續道：「她自小不曾被善待，但一直保持著天性良善也實屬難得，當初也是因著與林靈有緣，才隨我們一道來上京，否則，她在風城繼續呆著，怕是早就不知道被家人賣了幾回。」

  風祈握緊了拳頭。

  「賣？」

  「怎麼？你不知道？窮苦人家賣兒賣女得不知凡幾，為了能多吃口飯，多活幾日，別說是女兒，有些人家連兒子也是能賣的。」說到這，李九言的心情也頗為沉重，「因著如此，秋果心性未變，但終歸是膽怯，自卑了些，近來已經好了許多。」

  風祈未言。

  「你要知道，你的態度秋果未必能猜得出來，她心裡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的，她只知道，以她的也身是絕對配不上北王府世子爺的，但是讓她委屈當個妾，她也萬萬是不想的，連林靈也不會答應。」

  風祈皺著眉頭，他只是喜歡她的陪伴，她瞧著跟朵花兒似的，聲音也是輕輕柔柔，那雙眼也清澈見底，無任何偽裝。

  他倒是不曾想過有朝一日要迎她為妻。

  他是真不曾想過自己會娶妻。

  但，他也絕不曾想過要她為妾。

  他不需要妾。

  「你的事，我幫著你，回府之後，你告訴你家夫人，好好告訴秋果，我風祈此事，絕不納妾。」

  風祈話落，李九言立刻露齒一笑，這分明就是表態了。

  當真可惜，秋果不在跟前。

  「回頭我定告訴林靈，讓她與生與秋果談談。」

  ……

  李九言回到將軍府時，林靈還未睡，因著白日睡的時間長了，晚上倒是睡不著覺。

  她倚在榻上看話本子。

  若是閒了，除了練字，她就愛看話本子，完全不用動腦子，看到好笑之處，可以毫無顧忌的笑出來，能有效的改善情緒。

  如今肚子越來越大，經常會覺得腰酸，累。

  補品也不敢吃得太多，怕將自己補成個大胖子，身材嚴重變形是一回事，最怕兒大難產，會要命的。

  她每日控制飲食，不讓自己餓著，但也不能吃撐了。

  嘴還是要管一管的，如今也管得不錯，除了小腹凸起，只有臉上稍稍長了些肉，其他部份，變化不大。

  「夫人，將軍回來了。」雲從遠遠見了人，便先入內稟報。

  林靈看了雲從一眼，吩咐了一句，「讓廚房提水過來給將軍沐浴。」話落，她繼續看話本子。

  李九言入內便瞧著妻子非常認真仔細的看著手頭上的書。

  錯配姻緣——

  幾個大字赫然在眼前，不用細看也知道，這是林靈近來最愛看的話本子，特別消功夫，就是太費眼了。

  他上前輕輕抽走了林靈手上的話本子，讓她不得不抬頭看他。

  「將軍回來了。」她喚了一聲，便伸手討要話本子，「快給我，我正瞧著精彩處呢，廚房那邊已經提水，你先沐浴吧。」

  他將話本子拿得遠遠的。

  「夜深了，光線不夠，不許看太久。」

  「我沒有看太久，只看一小會。」她記得她才剛拿起書不久啊。

  一旁的雲從小聲滴咕，「已經一個時辰了，」

  林靈轉頭看了她一眼，也頗驚訝，她記得只看了一小會怎麼就有一個時辰了嗎？果真，看閒書會讓自己放鬆，時間便會過得飛快。

  李九言一副，你看吧，便是如此的樣子。

  林靈抿著嘴，往他跟前湊了湊，俏鼻嗅了嗅。

  「沒有酒味，今日在北王府做客，你盡滴酒不滴？」倒是奇了。

  李九言輕笑一下，瞧她失望的樣子。

  「義母管著義父，不讓義父喝酒，風祈原就不是個愛喝酒的人，至於我，上門雖是客，那也是半個自己家，自然不必見外，與義母和風祈一樣，不沾一滴酒。」

  林靈點頭，雙腳下了榻，隨意套著鞋，慢悠悠的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酒大傷身，非必要，倒也不是非要喝。」她見廚房那邊已經把水送了過來，直接提到淨室，她讓李九言先沐浴。

  她則在床上等他。

  李九言將所有人都屏退下去，待他沐浴更衣妥當，回到床上，林靈已經躲在被窩裡。

  李九言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今日皇上又給了賞賜。」他告訴她賞賜為何物，林靈雙目一亮，「皇上這麼大手筆，莫非如今的國庫已經非常充盈了？」

  李九言搖頭。

  「並非如此，國庫空虛並非一兩日就能補全。」

  如今，依舊是空虛的。

  林靈訝然，既然國庫還空著，皇上怎麼還敢痴迷於給人打賞之中。

  「莫非，國庫其實是讓皇上給打賞賞空了的？」她隨口一說。

  李九言哭笑不得。

  「別瞎說，皇上素來是論功行賞，不會無緣無故打賞於臣。」

  「哦。」林靈受教，「那你近日可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