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驚喜
2024-06-10 12:58:01
作者: 米小來
翌日一早,李九言早早起床,今日難得沒有早練。
他簡單的用過早膳,便入宮去了。
新帝初登基,天下亦是初定,底下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需要收拾,離上京五十里外的長行山上,素來有匪做亂。
只要路經長行山方圓的商旅百姓,十有八九都會慘遭洗劫。
長行山的匪徒性子太惡,有時不但劫財還劫人性命。
舊帝時,兵力不強,更不曾派人圍剿長行山。
這一回,從西北回來的定安侯一家,盡也遭到長行山匪徒的洗劫,匪徒猖狂,盡劫走了定安侯唯一的女兒。
此事秘密傳回上京,皇上已經派了東廠番子去解救,但長行山的山匪必須要清剿,以彰顯新帝威儀。
如今上京最有能力帶兵清匪的唯有護國將軍李九言,和袁秀。
兩人皆是在聚門關駐守多時的將領。
皇上同時召了北王,李九言,承恩侯與袁秀入宮商議此事。
一旦定了人選,便會在早朝上下旨。
皇宮,御書房
承恩侯得知此消息,立刻主薦袁秀領兵前往。
「皇上,袁秀願領兵前往,誓必剿滅長行山匪眾,還長行山一個清靜,也定為定安侯討回公道。」
承恩侯心急又迫切。
見承恩侯開了口,袁秀自是請了命。
李九言此時倒是不好開口。
長行山有匪,皇上召見,他合該是要請旨的,但承恩侯與袁秀已經請了旨,他若是再開口,怕是有搶功之嫌。
於是,他便沒有開口請旨。
皇上點了點頭,看了看北王。
「北王有何建議?」
風清年自是順應天意,「皇上明鑑,長行山匪眾過於囂張,的確該早早的派人前往剿滅,袁大人在聚門關亦有經驗,堪當此任。」
連風清年都這麼說了,皇上當場便讓袁秀清點人士,擇日便出發前往長行山。
袁秀領命。
承恩侯滿心歡喜的帶著袁秀離開了。
皇上留下了風清年和李九言。
「李愛卿,朕倒是聽說了近來京是發現的事,與你家有關。」皇上身邊人手無數,耳目眾多,發生在京中的事,他豈會不知。
劉練被判流放,也要他硃筆玉批。
「是。」李九言鐵骨依舊,不動分毫。
皇上輕嗯了一聲,「你可知,已有御史彈劾,這一回雖說你家夫人得了清白,劉練被判流放,御史台的那些個言官,依舊有人指責你家宅不安。」
李九言自是知道那些言官只要盯上個人,什麼事都能彈劾。
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倒是不懼什麼。
「皇上,內子屬實無辜,是有人有意下絆子,連累內子所開的臨香居。」
其中原由,皇上自然知曉,但皇上也要他知曉,此番決定讓袁秀帶兵去長行山,有一部份便是因著御史台對李九言的彈劾。
皇上須顧御史台的名聲。
李九言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不是爭功的人,不是他的功勞,他也不會拼了命的去爭搶。
若是他的,他也必會好好護著。
如今他的家事已經驚動了聖上,接下來,他必須要好好的看護。
出了御書房,風清年與李九言一同步行出宮。
「其中原由,你可查清了?」
「已經有些苗頭,待查找出足夠的證據,便可以下定論,義父不必擔憂。」李九言道。
風清年點了點頭,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辦事,義父向來都是放心的。」
風清年目光飄遠。
「只是,你這孩子何時與祈兒一條心,盡連我都瞞著。」他似有不悅。
李九言立刻道歉。
「我是義父認下的義子,便是風祈的兄長,當兄長的幫著弟弟些,也是應該的,風祈也不是有意瞞著義父義母,只等個合適的機會才向二老言明。」
李九言也知道他的確是幫著風祈隱瞞了二老。
如今風祈成了大理寺少卿,風清年反倒是成了最後知曉的人。
「風祈行事,初時也是怕連累北王府,他有自己的志向,雖不能代父掌管風家軍,至少還能以別的名頭,為風家爭光爭氣。」
身為風家子孫,自有風家的傲骨。
風清年嘆了一聲,也不再說什麼。
「林靈近來可好?遇上這些事,也定是累極了,你回頭告訴她,讓她有時間,往北王府瞳動走動,你義母想她了。」
李九言自然應是。
出了宮,又去了一趟城郊大營。
回來時,天色已經不早了,猶記得昨日他告訴林靈,他的生日願望是什麼,她當時聽完,臉色都僵了。
但還是允了他。
李九言是滿心期待。
他說了,他的生辰願望,便是與她做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
他們夫妻間的事,自是在迎升樓里辦的。
回府時,依舊如常一般,等大傢伙都到齊了,廚房開始擺飯。
昨日盛宴,大傢伙都吃得開伙。
今晚徐大娘原是沒準備的有多豐富,不過,林靈還是早了些回府,到廚房去一番忙碌,大大小小備了十幾道菜,有咸有甜的。
她也準備了一個小蛋糕,只是放在迎升樓里,不曾放在膳廳。
他說了,不想讓大家知曉他的生辰已過。
「嘩,咱們將軍府的伙食是真好,看來,臨香居近來生意不錯。」陳放又是一通讚嘆,昨日他的生辰宴辦得那麼好,他還挺不好意思的,做了那麼多好吃的,必是要花好些銀子。
沒想到,今兒個晚上,又來一桌。
這一桌可不便宜啊。
「哪裡,近來臨香居沒什麼生意。」桃青搖頭,近幾日臨香居的生意可清淡了,她都閒得發慌,因著劉練此事雖了,上門的客人卻越來越少,若是再不想法子,只怕臨香居的生意就要關門了。
所幸還有釀酒坊,各式的酒,味道著實是美味的,好些是之前下了定單的,再說出問題的是小食,也不是酒。
依舊是有人上門訂酒。
「是嗎?那 為何又一次如此大的手筆,這些菜金,足可以讓我們再吃好幾日了。」陳放不明。
王明修橫了他一眼。
「有得吃,就張嘴,別說廢話,下次連湯都沒有。」哪像他,有好吃的多吃點,沒好吃的吃飽些,總不至於虧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