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夢
2024-06-10 12:40:44
作者: 折一不折衣
深夜。
在黑暗之中,他仿佛不斷的前行,有著某種古老的記憶,都在這一瞬間不斷地向他腦海之中傳輸,同時有著尖銳的嘶吼聲在周圍響起,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恐懼帶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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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迷之中,蕭逸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就已經進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在這一刻他仿佛陷入了夢境,夢見自己在一座非常古老的地獄之中,正因為如此,他看到了無盡無盡的絕望。
世界都在這一瞬間隨之毀滅,黑夜消失無蹤,有著永恆的詛咒,降臨在這一座世界之中,讓世界開始崩潰。
「你們,必將為此付出代價。」
那一位頂天立地的神明,發出了非常痛苦的嘶吼聲,在死亡之前發出了最後的話語。
「等到我甦醒那時,我必將重塑這一番世界。」
當嘈雜的聲音在周圍響起的時候,像以從這一座恐怖的夢境之中睜開雙眼,口中發出了劇烈的 。
急促的腳步聲,在他的房間之外響起。
身穿一道身穿紅色緊身衣的高挑身影走入其中,臉色之中帶著一抹興奮,當她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看到了臉上之中帶著疲憊的蕭逸。
紅月姬疑惑開口。
「你昨天晚上獎勵自己了?」
「沒有,這種事情實在是一言難盡。」
蕭逸淡淡開口,疑惑說道。
「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這麼急匆匆?」
「剛才的時候,探索隊突然間公布了一個非常新的消息,有關控制中樞的破解已經完成,而且我們還找到了另外兩個控制中樞的位置,距離我們打開核心的大門已經不太遠了。」
「破解,完成?」
蕭逸眉頭一皺。
「對呀,我都沒有想到速度居然會這麼快。」
紅月姬回應。
那一刻,蕭逸瞳孔一縮。
突然間,明白了剛才那個噩夢的緣由。
……
「只不過是一個噩夢而已,不要想太多,而且就算是有只不過是有著少量的詛咒,透了進來對你造成了某種影響。」
鬼秘師搖搖頭,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在聽完這名年輕人急匆匆的講述之後,他的臉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對於這一位老者來說,他經歷過的大風大浪這種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頓時,蕭逸聳聳肩。
雖然說對方沒吃藥的狀態,看起來瘋瘋癲癲,但是最起碼平易近人。
而如今吃完藥恢復到正常狀態的情況之下,就仿佛變成了一名非人一般的生物,或者說一團金屬。
在他的面前,恐怕就連這一座世界爆炸都不會讓他皺一個眉頭。
蕭逸在他的身邊站立的一瞬間,宵夜都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仿佛對方根本就不是人類。
甚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都無法判斷出來哪種狀態才算是一個比較正常的狀態。
「這種狀況非常的常見嗎?」
蕭逸繼續開口問道。
雖然說這種時候這種噩夢應該不太正常,但是對於這種事情,似乎所有人都表示了一個非常普通的看法。
就連紅月姬,在聽到這種事情之後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仿佛,在看一個小孩子一般
對於這件事情緊張的人,似乎就只有他一個人。
「你所經歷的這一場夢境,實在是太過於常見了。」
鬼秘師淡淡開口。
「在很多情況之下,根據我們的研究,這個詛咒都會陷入我們的設備之中,最終進入你的能量之中,從而引起你的一場噩夢,所以說並沒有什麼稀奇的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這種事情總該是有一點兒原因吧。」
「小子,你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麼主角之類的東西吧?」
鬼秘師面不改色的看著手中的報告,緊接著抬頭說道。
「根據我所知你所知道的這個事情以及你所做的這個夢境,類似的人已經在這一座區域之中有不下於十個存在,所以說已經成為一個常見的事情。」
蕭逸茫然了一下。
最終,開口道。
「鬼秘師,你應該非常清楚,這應該不是噩夢,那麼簡單吧。」
「不,它就是夢,只不過……」
鬼秘師嘴角,翹起了一抹非常平淡的笑容。
「誰告訴過你,夢只有一種形態?」
「在原初裂縫之中,有著一種非常獨特的夢境,那就是原初之夢。」
「總之呢,你需要小心一點兒,千萬不要沉迷於此,否則的話,在一個非常糟糕的情況之下,你甚至整個人都會被其中的詛咒所替代。」
「比如,阿左。」
「替代?」
蕭逸震驚了一下。
「對,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只不過是被其中的一些詛咒所同化了。」
鬼秘師淡淡開口。
「不知道你在夢境之中看到了什麼東西,感受到了什麼東西,他們都和我們無關,就算是有另外一個世界存在,也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們不該有的情緒,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廂情願而已。」
「總之……」
鬼秘師放下了手中的報告,緩緩起身,最終頭也不回的開口說道。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來商量了,我要進行一場實驗,在實驗結束之前,請你們不要打擾我。」
如今這一場實驗還在繼續進行,雖然說控制中樞已經破解完成,但是實際上其中還有著很多的奧秘需要進行研究。
這種東西不能用常規的手段來破解,所以說在沒有進行徹底的破解完成之前,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必須要及時進行這種大量的工程,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開盲盒的過程。
而在面對這種情況之下,基本上所有人都手足無措。
除了,一個人,鬼秘師。
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說這一次的實驗基本上交給他來全權主導。
剩下的難題將會進行分割,交給剩下的研究員。
而在他們進行實驗的同時,各位負責人,已經開始了另外一場會議。
他們的會議,不同於另外一邊的技術層面。
他們,在乎的是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