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請示吳文忠
2024-06-10 12:06:32
作者: 半夏
陳紳開始給這些中毒的人扎針,而每一針都要消耗陳紳身體中的能量,中途寧紅衣詢問陳紳的銀針扎的人體哪個穴位,似乎要幫陳紳給這些人解毒,陳紳拒絕了。
這可不是扎什麼穴位就能管用的,而是陳紳身體中的能量,所以陳紳只能給寧紅衣找了另外一個活,那就是幫忙將扎過銀針的人抬回他們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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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之後,有人陸續醒來,而陳紳卻仍然還在給這些寨民們扎針,寨子裡的人不少,總計起碼超過三百人,沒有被毒暈的就那麼幾個,主要陳紳不知道是什麼毒,所以他不得不救。
可是,人數太多了,陳紳有些堅持不住,此刻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有種眼冒金星的感覺。
自己身體中的能量如果匱乏的話,會讓自己感到非常的疲倦,就是那種悶頭就能睡著的疲倦。而且,陳紳能感覺得到,到後面,自己身體中的能量已經有些不夠用了,無法再讓能量攀附在銀針上。
還好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陳紳給最後一個人扎了一針之後,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屋子裡有燈,自己也並不是睡在柴火上的,而是在一張床上,床邊上坐著個人,是寧紅衣,她似乎睡著了,閉著眼睛,手撐著香腮。
陳紳動了動身子,寧紅衣立馬就醒了。
「大先生,你醒了?」寧紅衣對著陳紳問道。
陳紳點了點頭,急忙問道:「怎麼樣了?寨民們都還好嗎?」
「所有人都已經醒了,之前柴大年還派人來看你腿上的傷,不過...不過你腿上並沒有傷口...」
陳紳愣了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眉頭一皺。
陳紳直接跳開了這個話題:「現在是幾點?」
「已經夜裡一點半了...」寧紅衣答道。
陳紳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上身蓋著厚厚的被子。
可是再看寧紅衣,她衣服就一件外套,剛剛陳紳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身子都在隱隱發抖。
「他...他們就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房間嗎?」陳紳的目光在這個房間裡看了看。
寧紅衣愣了一愣,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嗯...」
「那...那你睡床上吧,我起來。」陳紳說著,急忙要從床上下來了。
寧紅衣急忙攔住陳紳:「不用了大先生,今天柴大年說你很虛弱,需要休息,還是你睡床上吧,我沒關係的。」
「什麼沒關係啊?我剛剛醒來的時候,看你身子都發抖呢,我不怕冷,我讓給你。」陳紳開口說道。
「真不用...」寧紅衣又說道。
陳紳怔了一怔,看了看床:「那這樣,這床也夠寬,你躺進來吧,坐著睡怎麼能行?」
「不...不要。」寧紅衣將頭偏到了一邊。
「哎呀你放心,我睡覺可老實了,要是碰到你了,你扇我大嘴巴子!趕緊的吧。」陳紳朝著裡面擠了擠,給寧紅衣騰了個空位出來。
寧紅衣的表情還是有些猶豫,臉都有些紅了,見到陳紳一臉正色,她遲疑了兩秒,脫掉鞋子,慢慢的爬上了床。
「枕頭給你。」陳紳將枕頭塞到了寧紅衣的頭下。
寧紅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陳紳沒有說話,翻了個身,面朝著牆壁去了。
兩人一被同眠,陳紳很禮貌的轉過了身,身子都蜷縮了起來,也沒有緊緊的拽著被子,反倒將被子更多的讓了出去。
「大先生...」寧紅衣輕聲的喊道。
陳紳一個翻身回來,一臉疑惑:「啊?怎麼了?」
「我...我今天回柴房的時候,看到地上帶血的子彈了。」寧紅衣又說道。
本來陳紳以為跳過這個話題就結束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寧紅衣還是對自己中彈這件事非常疑惑。
「你...你怎麼跟柴大年說的?」
「我沒跟他說我看到子彈了,他問你的傷口,我說你可能沒受傷,但是他不太相信,因為...因為你褲子上有血。」寧紅衣開口答道。
「我傷口癒合了...」陳紳開口說道。
寧紅衣側著頭,用著很是驚訝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紳。
陳紳聳了聳肩:「我有一個奇特的能力,不管是多大的傷口,我能在一分鐘內癒合,今天中彈也是,我回到柴房的時候,傷口已經癒合了,子彈還在肉里,我把傷口割開才取出的子彈。」
「......」寧紅衣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紳。
「我說的是實話。」陳紳補充了一句。
「好啦,睡覺吧。」陳紳也沒想要跟寧紅衣做過多的解釋,既然寧紅衣都已經發現了,自己不把結果告訴她,她可能心裡會一直帶著疑惑。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狀況的原因,陳紳就不想多說了,他相信,寧紅衣這樣的聰明人,肯定也不會問。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門將寧紅衣與陳紳吵醒了,陳紳醒來的時候,左側是空蕩蕩的,他抬頭一看,寧紅衣已經將房間門打開了。
「吃早餐了,他醒了嗎?」屋外傳來了柴大年的聲音。
「方便進來嗎?」柴大年也看到了坐起身的陳紳,對著陳紳問了一句。
陳紳睡眼朦朧,似乎還沒有睡飽,但是見到柴大年端著盤子,也不好讓柴大年放下就走。
「方便,進來吧柴大叔。」陳紳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自己的外套,往身上胡亂一套。
坐在一旁的八仙桌上,陳紳看著面前的兩碗清粥,頓時有些發愣。
「這是寨民們特意給你們煮的粥,還是熱的,喝了吧。」柴大年看了看陳紳,又看了看寧紅衣。
陳紳對著寧紅衣點了點頭,寧紅衣也坐了下來。
端著熱粥喝了一大口,陳紳疑惑的問道:「我看寨子四周也沒有稻田啊,這大米怎麼來的?」
柴大年笑了笑,答道:「這是陳谷,存了很多年了,不到過年的時候,都不會拿出來吃的,你們兩個是寨子裡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所以款待你們一下。」
「......」陳紳有些無語,難怪他說這粥的味道怪怪的,原來是陳谷。
「昨天,你那銀針很神奇啊,居然能解毒。」柴大年用著奇異的眼神將陳紳給盯著。
陳紳苦笑了一聲:「那算不得什麼,針灸療毒就是普通醫術手法。」
「對了,寨民們都怎麼樣了?」陳紳立馬跳開了話題。
柴大年笑了笑:「都沒事了,除了...除了被那個開槍打死了的人...」
聽得這話,陳紳的眼神黯然:「那個...那個我也沒想到...」
「不怪你,那一下來得太突然了。」柴大年眼睛裡閃動著悲傷。
陳紳也沒有說話,他又不是神,有些突發的事情,他自然沒辦法面面俱到。
「好啦,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我就住隔壁,你過來找我就是了。」柴大年拍了拍陳紳的肩膀。
陳紳看得出來,柴大年似乎也有問題想問自己,不過他的好奇心不重,應該也能猜到有些東西是自己的秘密,所以他沒有說出口。
現在寨子暫時安全了,陳紳請示吳文忠之後,應該就可以離去了。
午飯之後,陳紳用柴大年的手機撥打了吳文忠的電話,他自己的手機,在這個寨子裡,只能撥打柴大年的電話,外面的電話,他根本打不通。
「喂,我是陳紳。」電話接通了,陳紳立馬說了一句。
「我就說嘛,你小子現在在山溝溝裡頭,電話根本打不通,你上哪兒找的電話?」
「小靈通,信號不錯。」陳紳開口說道:「我這邊任務搞定了,那個叫麥克林的,他出境沒有?」
「你沒殺他?」電話那頭的吳文忠反問道。
陳紳撇了撇嘴,答道:「沒,但是我把他手廢了,警告他出境。」
「陳紳啊,你小子怎麼關鍵時刻手這麼軟呢?你把他殺了呀!你等他回去,查到是你,你死得更慘!」
「如果殺了他再被查到,那才是更慘!」陳紳說道:「你去查一查他有沒有出境,或者查一查他現在的位置,確定安全之後,我要回京都了。」
「臭小子,殺人滅口你知不知道,這傢伙十惡不赦,就是個殺人犯,你幹嘛放他一條生路?」
「我自己有我做事的標準,不用你來批評我。」陳紳很自我的說道:「好啦,我掛了,等你來電。」
「等會!」電話那頭的吳文忠喊道:「那個寨子裡的人沒事吧?」
「死了一個,被麥克林開槍打死的,剩下的都活著。」
「知道啦,我去查一查他現在的位置,如果距離你近,你去把他殺了!」吳文忠用著非常肯定的口吻說道。
陳紳眉頭一皺:「你找別的人去辦,我不能殺他。」
「你...」
陳紳沒說話,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隨後他掛斷了電話。
柴大年就站在陳紳身旁,從陳紳的對話里,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怎麼啦?你上司責怪你了?」
陳紳點了點頭:「算是吧,待會他還要打電話來,我先在這裡守著。」
「沒事,你先拿著吧,打完給我拿回來就行了。」柴大年看著陳紳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他似乎也在思索,陳紳為什麼會不殺掉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