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造孽啊!
2024-06-10 11:45:47
作者: 南極小布朗
半晌之後,幼崽幽幽轉醒,墨成初鬆了口氣,將幼崽放在玄鷹獸背上。
玄鷹獸繾綣的蹭了蹭幼崽,對墨成初的態度也和善了三分,他們獸族對天材地寶最是敏感,方才墨成初餵給幼崽的丹藥,即使他們無法分辨品級,也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靈氣。
「好了,回去吧。」墨成初笑了一聲,言辭間滿是恣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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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鷹獸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虎視眈眈的看了看殷壘貞幾人,最終還是振翅離開。
神吼重新跳到墨成初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
殷壘貞一行人見玄鷹獸走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劉衣衣腦袋發懵的靠在樹上,嘴角血跡明顯,顯然那一巴掌威力不小。
「多謝小姐搭救。」殷壘貞站直了身子,理了理狼狽的衣袍,故作瀟灑的作揖,試圖掩蓋方才的窘迫。
墨成初微微頷首,也沒興趣擠兌殷壘貞,視線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殷壘貞身後的幾人,除了劉衣衣其他人都穿戴不菲,看樣子倒不像是殷壘貞的隨從,十有八九是天殷城的大戶之子,這次也是奔著君武學院來的。
「雖然之前有些波折,但是小姐畢竟是出手相救了,我殷壘貞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這次君武學院的選拔,小姐大可放心!」殷壘貞有些倨傲的揚了揚下巴,滿是自傲。
墨成初低著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些都是小事,只是在下對天殷城很是感興趣,少城主若是能引薦一番,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墨成初開門見山,從空間裡隨便拿了一瓶丹藥,扔給殷壘貞。
殷壘貞手忙腳亂的接住,小心查探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
又是六品的丹藥!
光是這馥郁的丹香,也足夠讓人神清氣爽!
「敢問小姐尊姓大名!」
「夜昭文!」
殷壘貞聽到這個名字更是震驚,以他的地位是沒資格去神靈盛典的,可夜昭文三個字,說是如雷貫耳也不為過!
本以為不過是三人成虎以訛傳訛,今日一見,果然有沉魚落雁之姿!
最關鍵的是,如此女子,很有可能是一名丹師!
六品丹師!
若是能把她拉攏回天殷城,可是實打實的大功一件啊!
殷壘貞心底忍不住的激動,可轉念一想,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這位是......」殷壘貞視線定格在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君喜身上,腦子裡條件反射的有了一個猜測!
要知道這夜昭文可是被尊上賜給了君喜殿下!
「這位是君喜公主!」
水檁順其自然的接話,語氣波瀾不驚,可殷壘貞差點沒當場跪了!
他這是招惹了些什麼人!
一想到方才他大放厥詞的威脅,和劉衣衣的粗鄙之語,殷壘貞就狠不得找個結實點的樹一頭撞死!
這可是活生生的撞到了槍口上啊!
他爹從神靈盛典回來之後三令五申,這君喜公主雖然被冷落了幾年,但是到底是尊上一手培養的,這次異軍突起,重新掌權指日可待,千叮嚀萬囑咐他遇到了千萬供著,別耍大少爺脾氣。
可他哪能想到,這爺爺她不亮身份啊!
殷壘貞都快被嚇哭了,作孽啊!
水檁低頭憋著笑,這是個什麼品種的奇葩?
裝模作樣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貴公子的樣子,可是這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原形畢露,當真是道行不夠啊!
「見過公主!」殷壘貞誠惶誠恐的跪下,身後的人嘩啦啦的跟著跪了一片。
劉衣衣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更沒見過什麼公主,但是她怕死啊!
就是再蠢,眼下也回過味兒來了!
殷壘貞都惹不起的人,哪裡是她能招惹的!
「起來吧。」君喜看了墨成初一眼,態度不悲不喜,似乎根本沒有把殷壘貞放在眼裡。
殷壘貞抹了抹頭上的虛汗,有些侷促的看著君喜和墨成初,「既然危機已經解除了,那我們就不耽誤殿下休息了,我們君武學院見!」
殷壘貞現在是真的想逃,忙中出錯,他已經夠以下犯上了!
「殿下和夜小姐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在下的地方,儘管吩咐!」
殷壘貞說完就準備帶著人走了,劉衣衣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著殷壘貞。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沒了玄鷹獸不要緊,只要她能借著殷壘貞的勢進了君武學院,照樣是一步登天!
「等等!」就在劉衣衣剛要開口服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墨成初清越的聲音,「找個利落的地方休息吧,不要打擾到我們!」
殷了貞受寵若驚,慌忙應下。
君喜有些意外的看了墨成初一眼,想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墨成初是個討厭麻煩的人,既然已經搭上了殷壘貞這條線,眼下留不留他們,也沒什麼區別。
墨成初沒多解釋,趕緊利落的上了一棵粗壯的老樹,脊背順著樹幹的方向伸展,雙眸微闔,神吼乖順的趴在一邊,不發出絲毫聲響。
君喜聳了聳肩,也自顧自的找地方歇息,水檁和有跡就更別說了,向來摸不清墨成初的心思,早就已經習慣了。
另一邊,殷壘貞一行人輕手輕腳的搭著帳篷,看著君喜幾人靠著樹席地而睡,心裡更是忐忑。
公主都沒搭帳篷,他們如此,會不會顯得鋪張?
可是沒帳篷,他真的睡不著啊!
殷壘貞正是滿心糾結的時候,劉衣衣突然捂著臉靠近,一臉的戚戚然,梨花帶雨又不敢高聲說話,真是柔到了心坎里。
「少城主,衣衣知錯了,你不要生衣衣的氣了好不好。」劉衣衣怯生生的揪了揪殷壘貞的衣擺,「我也不知道會這麼嚴重啊!」
劉衣衣是真的怕了,那可是公主啊!
若是真的想要她的命,怕是連理由都不需要!
她謹言慎行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攀上殷壘貞,殷壘貞也處處縱著她,所以這幾日確實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算是一巴掌打回原形了!
殷壘貞冷眼看著劉衣衣,面無表情的甩開劉衣衣的手。
果然啊,這人和人就是就差別的。
除去出身和本事,這腦子真是個大問題啊!
原本覺得劉衣衣有幾分姿色,就算是胸無大志,當個花瓶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