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就是個墳場!
2024-06-10 11:45:24
作者: 南極小布朗
見墨成初胸有成竹根本沒把匡禹放在眼裡,君喜心下夜安寧了三分。
君喜轉身率先出了院子,墨成初微微頷首,收斂氣勢,倒是真有幾分乖順的意思。
上了馬車之後,墨成初指尖輕挑起帘子,露出一個狹窄的縫隙,馬車外的人已經揚鞭準備出發,浩浩蕩蕩的隊伍莊嚴肅穆,看得出聖元對神山還是有幾分敬重的。
「這些都是聖元的人,不過他們上不了神山。」君喜言簡意賅,神山也分深淺,平日裡他們能到的,不過是邊緣,就連四大家族的子弟也能祭拜,可是神靈盛典後的祭拜卻不一樣。
他們要去的,是神山深處,真正的埋骨之處,那裡常年陰冷,雲霧繚繞卻鮮少能看見絲毫陽光,與其說是祭拜,倒不如說是守墓!
「神山深處無人看守,但是那地方詭異,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但是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君喜神色嚴肅,既然決定了,那她和夜昭文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神山深處之所以無人看守不是因為聖元不重視,而是因為無人能守!」
十幾年前聖元對神山很是重視,常年派人看守,可是進了深處的人,十有八九沒機會再回來,就是回來了,也思緒混亂,後來直到上一次神靈盛典匡禹被送上神山安全無虞的返回,聖元才決定撤了守衛!
「之前的看守之人,以及全都變成了白骨。」
「所以......是血脈?」墨成初眉頭微簇,「不,不對,應該是時間!」
墨成初豁然開朗,「也就是說,只有神靈盛典結束的這幾天,神山才是安全的!」
否則每次祭拜,除了匡禹君喜之外,兩人都要各帶一個侍奉之人,若真是血脈限制,那這些人也該是有去無回才對!
「不知道,」君喜搖了搖頭,她不是第一次去神山了,可是依舊毫無頭緒,「那地方說不出的詭異,我每次也只是規規矩矩的做完該做的,根本不敢多打探。」
「不過也是,墓地嘛,」君喜聳了聳肩,「雖然埋的都是忠義之師,但到底是陰氣重。」
墨成初舌尖抵了抵上顎,興味更濃。
雖然不知道這神山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眉間的印記有反應,但是這神山總歸是有玄機的。
「總而言你小心些,」君喜有些彆扭的安頓了一句,「要是實在不行你就來找我。」
「找你?」墨成初不由得失笑,「把你也拉下水嗎?」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墨成初寬慰似的拍了拍君喜的肩膀,即使沒什麼收穫,自保不成問題。
君喜抿了抿唇沒再說話,餘光不自覺的落在墨成初身上,明艷如朝陽的人啊,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馬車速度很快,墨成初和君喜在山腳下下車的時候,匡禹已經早早的到了。
酒宴上被顏司奕擺了一道,夜昭文沒到手不說,還平白被父尊訓斥了一頓,這口氣他怎麼能咽得下去!
匡禹臉色陰沉的盯著夜昭文,呵,既然顏司奕上了心,那這人他還非要不可了!
夜昭文跟在君喜身後目不斜視,對匡禹的視線毫不在意。
「夜小姐也來了啊,這神山詭譎,夜小姐還是跟緊我比較好。」匡禹故作風流的搖著扇子,根本沒把君喜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個棄子罷了,就算是上了神山又如何!
她遲早得死!
「神子說笑了,神山乃威嚴之地,怎麼會詭譎。」墨成初聲音不卑不亢,張嘴就將了匡禹一軍!
身為神域神子,居然張嘴就是神山詭異,這話要是傳到了聖元耳朵里,匡禹少不了一頓責難!
匡禹臉色難看,重重的哼了一身,轉身率先上了山。
祭拜不同往日,這上山必須是三步一叩首,匡禹就算是再囂張,這種時候也得規規矩矩的磕頭。
君喜和墨成初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頷首,君喜提了提裙擺,雙膝跪地,俯身叩首。
墨成初不是神族子弟,自然不用三叩九拜,跟匡禹帶的隨從跟在後面,不疾不徐的拾階而上。
神吼慵懶的趴在墨成初懷裡,偶爾睜開眼睛往山上看一眼,然後一頭扎進墨成初懷裡,睡的天昏地暗。
整整一天的時間,月上梢頭的時候,四人總算是到了神山深處,遠處隱隱約約能看到起伏的山丘,樹影綽綽,陰森不已。
「那些都是孤墳。」君喜站起身來,揉了揉僵硬的膝蓋,壓低了聲音說道/
「當初這裡不過是墳場,只是後來忠義之士埋的多了,這山上偶爾有異象顯現,所以才被奉為神山,聖元為了保持原貌不驚擾亡靈,就沒有二次修葺。」君喜言簡意賅。
墨成初眸光微動,所以這裡說白了,就是個墳場!
「這些天我們都在待在這裡,清理雜草修葺墓碑,匡禹多半會半路偷懶,只要不被他發現,這神山上根本沒人。」君喜攤了攤手,她有時候是真的想不通,聖元到底是敬重這些亡靈,還是為了堵住世人悠悠眾口。
若是真的能轉世超度,這地方又怎麼會有如此重的陰氣?
墨成初狹長的眸子微眯,這地方真的是所謂供奉嗎?
眉宇間的燒灼越來越明顯,銀白的光華一閃而過,墨成初收斂心思,沒再多想。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君喜異軍突起重新進入了聖元的視線,這對平遙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保不齊這次神山祭拜,匡禹會不會對君喜下手!
「放心好了,若是連那個酒囊飯袋也解決不了,我也沒資格讓你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庇佑幾分了。」君喜倒是釋然,遠處的匡禹叉著腰看著兩人,眉頭越簇越緊!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快幹活兒!」匡禹怨懟的喊了一聲,墨成初二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各自散開清理雜草。
這地方怨氣足,靈氣也足,雜草茂盛,還不能大面積的使用力量驚擾亡魂,所以工作量一下子就大了不少。
墨成初撥開墓碑前的雜草,石碑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從刻痕來看,這石碑別說是年歲,就連性命也是模稜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