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蟄伏
2024-06-10 11:45:14
作者: 南極小布朗
「那接下來......」夜盡煊看了一眼墨成初,「我該幹什麼?」
「最首要的是,把你這身衣服換了!」墨成初上下打量了一眼夜盡煊,一臉認真。
「衣服?」夜盡煊連忙起身查看,以為自己穿著有什麼不妥,「這衣服怎麼了?」
「太粉了,晉元大概不喜歡比她還花枝招展的侍衛!」墨成初說的一年認真,夜盡煊聽的五雷轟頂,夜盡染笑的樂不可支。
這就是傳說中的克星嗎!
「小姐,我覺著這衣服挺好的啊!」夜盡煊甚至轉了個圈,語氣都委屈了三分,「你不能因為我的愛好否定我的工作能力!」
就是在魂樓,他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否則也不可能被安排在墨成初身邊!
墨成初頁忍俊不禁,雖然這騷粉確實辣眼睛,但是所幸這傢伙自己頁見不到幾面,難受的還是晉元。
「算了,隨你。」墨成初擺了擺手,「盯緊晉元便好,寧家雖然安分,但是絕對不是守己的人。」
就算是晉元如今貴為尊后,可是說到底,坐在高位上的,終究不是自己人。
寧家必然是想扶植晉元的孩子上位的,匡禹扶不上牆,最好的選擇,也就只有平遙了!
「是!」夜盡煊正色,恭謹難過的應下。
「還有,沒事不要來找我。」墨成初輕抿了一口茶水,「記住,你們是魂樓的人。」
夜盡染和夜盡煊聞言對視了一眼,不敢多言。
墨成初和夜家到底有什麼關係,和魂樓到底有什麼關係,他們大致有個猜測,卻也不敢言明。
再加上墨成初的性子難以琢磨,她想做什麼沒人知道,眼下對魂樓雖不排斥,但是絕對算不上熱切。
有跡如今不在,他們也不敢過多揣摩墨成初的意思。
「屬下記著了,」夜盡染尾音拐著彎兒,語氣似乎有些抱怨,這個小沒良心的啊,可是當真一點不拿他們當自己人,「還有啊,有跡被安排去做其他差事了,小姐身邊若是缺人,魂樓可以再安排一個過來。」
「不用了,有水檁綽綽有餘。」墨成初回絕得乾脆利落,神宮也不是什麼菜市場,她本就是一個低微的舞姬,身邊親信多了,反倒遭人猜忌。
所幸還有個君喜。
嘖,聖元造下的孽,可都是她的機會啊!
若不是他無情無義,君喜一路成長,如今怕是早就已經能獨當一面,這樣的左膀右臂,比起平遙那個只會仗著身家背景招搖的人可不知道強了多少!
可惜啊,如今的君喜,眼睜睜的看著萬音尊后被軟禁十幾年,背叛,拋棄,甚至謀害,母女倆無盡的苦難,全都是拜聖元所賜,又怎麼可能和聖元同心同德?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隱忍,更知道蟄伏!
墨成初莞爾一笑,剛準備讓夜盡染兩人離開,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夜盡染和夜盡煊對視一眼,神情瞬間肅穆了三分,墨成初安撫似的給了二人一個眼神,二人的身形一閃而過,瞬間消失不見!
屋子雖然不大,可魂樓的人常年探聽情報,最神乎其技的,就是隱匿之術1
「昭文,我是夜扶柳,家主差我給你送些吃穿用度來,我方便進來嗎?」門外夜扶柳聲音細弱,兩手端在腰際,做足了大家小姐的派頭。
「進來吧。」墨成初聲線慵懶,夜扶柳聞言推門進來,眼見的就是墨成初身子半倚著,眼瞼低垂,甚至沒正眼看她,更別說禮數。
夜扶柳咬了咬牙,生生是忍了下來。
「東西給夜小姐放下了。」夜扶柳微微抬手,身後的人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恭謹的退了出去,可夜扶柳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夜小姐那一舞課當真是風華無二,」夜扶柳輕笑了一身,神色羨慕,「眼下這神靄城裡,可是有不少男子為夜小姐傾心呢!」
明知道不該招惹墨成初,可是夜扶柳就是忍不住試探!
這個夜昭文總是給她一種過分熟悉的感覺,可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她和夜昭文之前能有什麼交集!
墨成初知道夜扶柳有意試探,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想說什麼?」墨成初指尖不疾不徐的輕點著桌面,微微抬了抬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夜扶柳。
「我......」夜扶柳一時語塞,沒想到夜昭文居然如此直白,如今大家族的子弟,哪個不是察言觀色的人精,這女人難不成非要她說明白才行嗎!
「我的意思是,夜小姐也到了適婚的年齡,若是有喜歡的一定要說出來,我夜家的女子,自然是要風光大嫁的。」夜扶柳溫婉的笑了一聲,「不過這神靄城魚龍混雜,你初來乍到的不甚了解,如是有心儀的人,倒是可以和我說說。」
夜扶柳有些緊張的揪著衣擺,她自小家教嚴苛,除了在顏司奕的事上,從沒有過絲毫越劇,她不知道夜昭文明不明白她的心思,當下更是忐忑不已。
如今夜昭文入了夜家本家,和顏家也算是門當戶對,若是顏司奕真的鐵了心,可就真的沒人能攔住了!
「我確實初來乍到,不甚了解,」墨成初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不過情愛之事未免太過拘泥,我志不在此。」
墨成初此話一出,夜扶柳當時就愣住了。
她想了千百種結果,唯獨就沒想到,墨成初居然會說出志不在此四個字!
若是擂台上堂堂正正打出來的人說這話到也罷,可問題是夜昭文一介舞姬,除了攀附,難不成還有旁的出路?!
「很驚訝?」墨成初眉眼傾動,「不過也是,舞姬嘛,以色侍人才是根本。」
墨成初語氣似嘲諷,明明不過方才有了些聲名,而她早就已經在神靄城聲名在外,可夜扶柳此刻偏偏就覺得,此刻的夜昭文,甚至比平遙還要迫人!
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而是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的矜嬌!
夜扶柳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她費盡心思的防著墨成初,可誰知道到如今墨成初毫無下落,倒是讓一個夜昭文攪得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