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賠了夫人又折兵!
2024-06-10 11:44:07
作者: 南極小布朗
「今日設宴,大家不必拘謹。」墨成初眉眼清淡的招呼眾人,仿佛剛才把姜家兄妹逼到死角的人根本不是她。
眾人虛與委蛇的賣著面子,場面又重新活絡起來,可是心底的思量卻早就已經天翻地覆!
姜碧瑤更是一口銀牙緊咬,她今日來就是想給這個夜昭文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被壓了一頭!
如今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夜幕沉沉,夜楚仁禮數周到的送走眾人之後已經天色不早,墨成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腳尖輕點上了屋頂,仰面躺著,睜眼便是月朗星稀。
神吼好久沒出來放風,這時倒是得了空,碩大的身子盤踞在墨成初身側,厚實的絨毛將晚風擋的七七八八。
水檁和無跡兩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院子裡,角度一致抬頭看著房頂,一臉無奈。
「小姐還要坐到什麼時候?」無跡一臉憂色,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關你什麼事,困了就去睡!」水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繼續抬頭守著。
這傢伙話不多,可是操心的倒是不少,小到今天飯里撒了一把小姐不喜歡的蔥花,大到喋喋不休的分析魂樓在神域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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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墨成初個沒什麼耐性的了,就連水檁都聽煩了。
這簡直比夜楚仁還適合當爹啊!
「我得守著小姐。」無跡站直了身子,一動不動。
水檁差點沒被氣笑,這傢伙腦子一根筋也就算了,怎麼還是根鋼筋!
「小姐在吹風,不用你守著!」水檁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哪裡來的三兒瘋狂爭寵,這可是她未來的尊上夫人,難道她還能伺候不好了?!
「小姐明明就是心情不好!」無跡據理力爭,心裡盤算著怎麼委婉的告訴小姐,夜家絕對不可能對她怠慢。
樓主也真是的,又要照顧的無微不至讓小姐每天開心,又說什麼不是時候靜候機會,這不是人格分裂嗎?
「小姐沒有心情不好!」水檁攥著拳頭想打人,果然直男的強行細膩最為要命。
要麼對細節一無所知,要麼腦補的全是細節,你哪隻眼睛看到小姐心情不好!
就那麼幾個小嘍囉,閉著眼睛都能完虐的貨色,哪裡來的資本讓小姐心情不好!
「可是樓主每次不開心的時候就會爬屋頂!」無跡堅信這種原始的行為絕對有遺傳傾向!
「可是我們尊上每次開心的時候才會爬屋頂,爬上去和小姐卿卿我我!」水檁梗著脖子胡編亂造,在抬槓方面絕不屈居人後。
無跡聽到卿卿我我當時就炸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屋頂!
要是讓尊上知道了小姐已經被人卿卿我我,那還不得當場螺旋爆炸!
來之前樓主可是鄭重其事的吩咐過絕對不能讓任何有所企圖的和沒有企圖的男人靠近小姐,總之就是沒有男人能靠近小姐!
沒想到他還是來遲一步啊!
無跡痛心疾首,水檁見無跡一臉沉痛,當時就通體舒暢了。
果然,正常人的快樂都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親手建立的話效果翻倍,快樂翻倍啊!
「總而言之,你一個大男人深更半夜待在這裡就是不對,我守著,你出去!」水檁名正言順的指了指門口,逐客令下的毫不客氣。
無跡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走了,他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傳回去啊!
墨成初耳聰目明,躺在屋頂上簡直被這兩個人搞得一頭黑線。
「你也回去!」墨成初清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水檁不情不願的低著腦袋,強行沒聽見。
「水檁!」墨成初語氣無奈,直接報了大名。
「哎呀,晚上風大,我還是守著小姐吧!」水檁賣的一手好笑,她這前腳把無跡轟出去,後腳自己就步了後塵,那得多沒面子啊!
「你有神吼抗風?」墨成初靈魂反問,水檁當場尬住,「快去休息,明天我們出去轉轉!」
墨成初話說到了這份兒上,水檁也實在找不到藉口,只能淒悽慘慘戚戚的離開,臨走還不忘把門帶上
墨成初視線虛浮的看了一眼門口,突然一笑。
她是有心事,可是也絕對說不上不開心。
像姜碧瑤那種貨色,平日裡她都懶得搭理,可今天卻多說了幾句。
不是因為姜碧瑤值得她費心力,而是姜碧瑤提到夜家的時候,無跡的表情明顯鬆動了。
雖然轉瞬即逝,但是無跡平日裡就是個冷臉,驟然有了旁的情緒,墨成初捕捉的一清二楚。
帽兜帶習慣了,摘了到底是業務不熟練。
她一直在想魂樓會是誰的勢力,如今倒是有了幾分猜測。
夜家......
墨成初舌尖掃過唇瓣,眼底波光詭譎。
或許......夜楚仁取而代之也不是巧合?
她頂替夜昭文也是早有安排?
墨成初不由得深想,可是夜楚仁頂替是在二十年前,她那時候生死未卜,魂樓就算是要早做打算,提前二十年部署也未免太過誇張。
更何況是給魔域鋪路。
墨成初搖了搖頭,這個推測太過大膽,魂樓,或者說真的是夜家,就算是再過有城府,也不可能算到二十年後她會和魔域扯上關係!
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魔域和魂樓不謀而合,在一個不起眼的穆爾城,謀算交錯,最後成了今日的局面。
墨成初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始終沒有答案。
「你可不是杞人憂天的人。」神吼是墨成初的契約獸,自然情緒相通,它從來沒有感受過墨成初如此心神不寧的樣子。
墨成初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眸子半睜一副慵懶的樣子,卻著實是旁觀者清
她確實操之過急了。
無跡的反應讓她抓住了蛛絲馬跡,她太想順藤摸瓜找出魂樓背後的主導,甚至是她的身世。
可是轉念想想,就算是一清二楚又能如何?
亂局當前,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確實不是她的風格。
終究是要浮出水面的不是嗎?
又何必非要在眼下弄個水落石出?
墨成初豁然開朗,站起身子,沒了神吼的遮擋冷冽的夜風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吹的墨成初反倒一片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