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家宴你們懂嗎!
2024-06-10 11:37:26
作者: 南極小布朗
「不就是利用?他會我也會!」墨成初突然詭譎一笑,「這遊戲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墨戰凜似乎是聽懂了墨成初的弦外之音,無奈一笑,「你有分寸就好。」
墨成初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墨流光急得抓耳撓腮,你們到底說到哪一步了!
可以給低年級同學一個詳解嗎?!
小太監把墨成初的話帶了回去,歐陽雲軒聽完當場就砸了一個上好的瓷瓶!
欺人太甚!
朕是一國之君!
怎麼能主動上門迎合一個臣子!
「墨成初,你找死!」歐陽雲軒眼底的陰狠愈發的明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皇兄,小不忍則亂大謀!」歐陽雲塵低著頭,表情隱忍。
如今逆耳忠言他是一句也聽不進去,再這麼下去,整個歐陽皇室都要毀在他手裡了!
「不如……我替皇兄去?」歐陽雲塵語氣試探。
歐陽雲軒牙關緊咬,沉思了幾秒,「也好,我倒要看看,他墨成初還能逍遙多久!真以為九重天全都是善男信女?除了齊天學院的地界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歐陽雲塵拳頭微緊沒有說話,歐陽雲軒有些疲憊不堪的揉了揉額角,揮手讓歐陽雲塵離開。
夜幕降臨。
整個將軍府燈火通明,雖是家宴,但是也有不少交好的家族帶著禮物主動上門。
墨戰凜雖然氣結,但是人都來了,總不能都轟出去!
這群老不死的,哪裡是來看他的,分明就是覬覦他的孫女!
「來著是客,我墨家又不是缺那點吃食。」墨成初忍不住打趣。
真是越老越像孩子。
「缺!我就是缺!」墨老將軍氣不順,「一個兩個的都是狗鼻子!」
墨成初無奈一笑,看時辰差不多了,隨著墨戰凜走了出去。
赤紅的衣裙,燙金的步搖,未施粉黛卻已經風華無二!
偌大的宴客廳在墨成初出來的瞬間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一瞬!
歐陽雲塵仰頭灌了一口烈酒。
明明早就知道難以望其項背,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一路招搖而上,卻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
「今日本是家宴,諸位隨意。」
墨戰凜沉聲開口,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
家宴!
家宴你們懂嗎!
一個兩個都還要不要老臉了!上趕著上門!
在座的也都是人精,進了門要緊,誰還在乎這兩句冷嘲熱諷?
如今的墨成初別說是在江瀾國,就是在整個東大路也是聲名鵲起,此時不結交,難道等著她一路高升連個鬼影兒都見不著嗎?
宴會開始,墨戰凜本來打算和自己人敘敘舊,結果生生搞成了江瀾國名流大聚會,一肚子體己話全憋在了嗓子眼,氣的只能灌酒!
墨成初拎著個酒罈子,坐在墨戰凜身側,明明比墨戰凜還豪放了三分,卻依舊美的像是快意的畫中人。
酒過三巡,有不少人直接越過了墨戰凜,來和墨成初攀談。
墨成初懶得應付,隨便敷衍幾句,全被墨流光擋了下來。
宴客廳里滿屋子的酒味,一出宴客廳新鮮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
「就知道你會溜。」
柱子後面傳來一個含笑的聲音,墨成初微不可聞的低嘆。
「怎麼,陛下不願登我墨家的門了嗎?」
墨成初語氣裡帶了三分戲謔,聽著恣肆,卻暗藏玄機。
歐陽雲塵嘴角的笑意一滯。
「你猜到了吧。」
聰慧如妖,皇兄那點小心思,明顯到他都已經覺察,更何況是墨成初?
「沒有。」
墨成初喝完最後一口酒,隨手將罈子扔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我懶得猜。」
墨成初雙手環胸,半倚在朱紅的柱子上,臉上帶了三分醉意,莞爾一笑。
「有什麼好猜的呢?到底是骨子裡留下來的東西,他和歐陽啟防備墨家的樣子,還真的是如出一轍……」墨成初譏諷一笑,「呵,墨家早就領教過了。」
歐陽雲塵一陣難堪。
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無可反駁。
自古皇家多猜忌,久居高位,命脈卻在旁人手裡,沒幾個人能忍得了。
能掌控的才叫權勢,不能掌控的那叫威脅!
一如墨家!
「他是個好皇帝。」
歐陽雲塵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墨成初,只能幹巴巴的補了一句。
「與我何干?對墨家而言,他不是!」
墨成初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毫無預兆的從歐陽雲塵腦袋上澆了下來!
「更何況……就憑他在死地之事上猶豫,他就已經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墨成初的話讓歐陽雲塵瞬間緊張了起來!
死地!
「什麼死地?」歐陽雲塵笑得有些勉強,「我說的,是皇兄對墨家起了嫌隙,和死地有什麼關係!」
墨成初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歐陽雲塵居然還在幫歐陽雲軒隱瞞!
她確實沒有真憑實據,但是卻不難推測。
江瀾國出現了血怪,歐陽雲塵不查,不絞,按兵不動,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血怪事關重大,皇兄就是心裡再不平,也不會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歐陽雲塵小心的觀察著墨成初的反應。
出爾反爾或許罪不至死,但是一旦和死地有所勾結,墨成初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墨成初斜睨了一眼歐陽雲塵,微微泛紅的臉上滿是戲謔。
嘖嘖嘖,瞧瞧這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歐陽雲塵可當真是個好弟弟!
「隨你……」墨成初滿不在意,「既然你覺得是如此,那便是如此,不過我勸你一句,歐陽雲軒不是個聽話之人,想規勸他安分守己,你可以不要白費那個功夫了。」
歐陽雲塵怕是歐陽家最沒有野心的一個了。
他想幹什麼,墨成初一清二楚。
一邊放不下兄長的性命,一邊軟弱到除了諫言和規勸什麼都做不了。
有什麼用呢?
心有餘而力不足,隔靴搔癢罷了。
「如果我是你……歐陽雲軒沒機會犯錯。」墨成初意有所指的留下一句話,轉身重回宴會廳。
歐陽雲塵站在原地臉色青白,手指微微發顫。
墨成初說的晦澀,但是他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