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有你,真好!
2024-06-10 11:07:22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不用想就知道李書琴想說什麼,就笑嘻嘻的道:「是不是想給我的小金庫定期打存款哈?」
李書琴:「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別人作詞作曲的歌我不一定能唱得好,只有你寫的,我才敢放心大膽的去唱。所以只有你先答應為我寫歌,我才敢跟章毅梅的公司簽訂長期合作協議。怕老婆的壞男人,你答不答應我?」
肖灑內心實在不想被這些事情縛住手腳,但看著李書琴那熱切期盼的眼神,知道自己如果拒絕了她,對她的打擊只怕是無法估量的,只得咬牙答應了,反正自己從前世剽竊來的歌曲也有好幾首了,再多幾首性質也是一樣,管他呢?
李書琴笑在眉頭喜在心,道:「那我走了,明天放學後一起去我家,你不用叫車了,我爸會派車來接我們。」
肖灑點點頭。
李書琴蹦蹦跳跳開心地離去,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又轉身走到肖灑面前,鼓足勇氣道:「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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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再也不敢看肖灑,慌慌張張轉身就逃掉了。
肖灑望著李書琴俏生生的背影有一絲恍惚,覺得自己或許不該答應她。
肖灑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往未名湖那邊走去,準備去晚晴的蝸居里繼續認認真真做學問,誰知卻見艾可正坐未名湖畔的石凳上,笑靨如花的看著他。
肖灑:「你怎麼沒回寢室?」
艾可:「等你呀!」
肖灑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上這兒來?」
艾可掐著手指頭調皮地道:「我跟你們中國人學會了算卦,算準了你會過來。」
肖灑正好一直有一個問題憋在心裡好久了想要問她,就道:「我正想問你一件事。」
艾可就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走,去我寢室。」
「啊!」肖灑自然知道艾可找他是為什麼,可這時候,留學生們剛剛從電影院回來,留學生公寓裡肯定全是人,其中那麼多叫他師父的,多尷尬哈!
艾可歷來膽大包天,哪會顧忌這些,上前雙臂抱住肖灑的手臂就往她公寓裡走去,沒想到在留學生公寓肖灑幾乎沒遇到什麼人,估計大家剛回來比較累,都在關門休息。
留學生的待遇比國內學生好了許多,都是兩個人一間寢室,與艾可同寢室的是瑞典的黛西,肖灑進去的時候,黛西正好從衛生間沐浴出來,僅穿著一條小內內,肖灑嚇得轉身就往外逃,卻被艾可死死抱住。
就聽身後黛西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師父,我是魔鬼嗎?你見了我怎麼嚇成這樣?」
肖灑:「姑奶奶,你這個樣子,我當然怕見你!」
黛西笑嘻嘻:「師父,我穿好了。」
肖灑下意識的回過身來,哪知黛西還是老樣子,全身嬌嫩雪白亮晃晃的刺眼!
肖灑嚇得趕緊又回輕身,罵道:「再調皮我就揍你!」
黛西和艾可早已格格笑彎了腰。
就聽一陣窸窸嗦嗦的聲音,黛西總算是穿好了衣服,見肖灑依舊背對著自己不敢轉身,就樂不可支地走到他面前,伸臂箍住他的脖子在他臉蛋啄了一口道:「師父,你太可愛了!」
肖灑被她弄得笨頭笨腦的,氣惱地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罵道:「滾蛋!」
黛西笑嘻嘻地道:「遵命!」又調皮地在肖灑的臉蛋上啄了一口,居然真的跟艾可擺擺手就出去了,顯然她和艾可達成了某種默契。
黛西剛一出門,艾可就赴進了肖灑的懷裡……
大半個鐘頭後,艾可像一隻慵懶的貓捲縮在肖灑的懷裡,她嫵媚地望著肖灑:「師父,你真厲害!我再也動不了了!很多人說中國人不行,原來全是胡說八道!」
肖灑哭笑不得。
艾可:「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是不是想問我跟哈佛大學什麼關係?」
肖灑點點頭,撫摸著她的身子嘆道:「你就是個小精靈!」
艾可:「其實我就是回校作了一場留學報告,我把你在瑞典皇家科學院的主旨演講的主要觀點跟學校的師生說了,還介紹了你寫的小說《平行世界》,最後又把你教我的太極拳演練給他們看了,還讓兩個平時練習拳擊的同學上來跟我交了手,嘻嘻,師父,我沒給你丟臉,他們都被我打敗了!
我的留學報告吸引大家,他們都覺得中國傳統文化非常神秘,博大精深,現在中國實行改革開放政策了,正在和世界接軌,哈佛大學很有必要與中國學者進行近距離的深度接觸。
於是,學校董事會專門向我問起了你和歐陽老師的相關情況,最後決定向你和歐陽老師發出邀請函,因為你們畢竟已經在瑞典皇家科學院做過演講,在世界上已經有了影響力……」
其實,艾可有些事情沒有告訴肖灑,她為什麼能回哈佛大學作留學報告?哈佛大學在外的留學生又不止她艾可一人,只因為她爸爸是哈佛大學董事會成員之一,才有了她的留學報告,美國也有江湖!不過,哈佛大學確實也是真心實意想近距離接觸中國學者和中國文化,才讓艾可有了機會。
艾可:「你的行程我已全部作好了安排,師父,你安心去訪問和演講就行了,其他都不用擔心!」
肖灑在她渾圓的翹臀上就是一巴掌:「就你能耐!」
艾可笑嘻嘻:「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到了美國,我是地主,盡地主之誼是必須的!而現在,我在中國,你是地主,所以你現在也是盡地主之誼!」
肖灑啞然失笑,又給了她一巴掌,罵道:「傻妞!什麼亂七八糟!」
從艾可那兒出來,肖灑來到晚晴的蝸居,晚晴不在家,肖灑不管她,拿出書稿,認認真真做學問,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肖灑有些疲倦了,收拾好書稿準備回寢室睡覺,才發現晚晴居然還沒回來,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就帶上門出去,打算去找找她。
誰知剛走到未名湖畔,就見晚晴東倒西歪的走過來,走著走著,不知拌了什麼東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幸虧她伸手扶住了旁邊的一棵樹。
肖灑趕緊上前扶住她,見她酒味很濃,不由皺眉道:「仙女,這是上哪喝酒去了?喝這麼多,不要命了?」
晚晴乜斜著肖灑,臉上傻傻的笑:「我沒喝多,我哪喝多了?我還可以喝的。」說是這麼說,身子卻軟軟的全賴在肖灑身上,半步也走不了了。
肖灑只得將她背起,重又回到她的蝸居,扶她上床躺下,罵道:「蠢丫頭!好樣不學,學會了喝酒!」
晚晴還在傻笑:「你說什麼?」
肖灑用熱毛巾替她洗了把臉和手,轉身正要離開,晚晴:「我要喝水。」
肖灑只得轉身倒了杯溫開水,走到床前扶晚晴坐起來喝了水,道:「我走了,你好好睡一覺。」
晚晴卻伸臂抱住他的胳膊:「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