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風波惡
2024-06-10 11:07:09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笑嘻嘻地將平行世界、鏡像世界和多維世界的大概意思跟大家講了。
吳漾卻刨根問底:「四叔,《平行世界》、《鏡像世界》我或多或少可以想像出來一點,《多維世界》什麼意思?」
肖灑:「我們現在的世界是幾維的世界?」
吳漾:「立體三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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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灑:「你看,永遠在一個點上生活的叫一維世界,永遠在一個面上生活的叫二維世界,而我們生活在三維世界,每高一個維度,就可以俯視比它維度少的世界,就像佛祖俯視眾生!就像人類看一條永遠爬在樹葉上的蟲子!可《多維世界》是一個比我們三維世界更高級的多維世界,這個世界的人看我們世界的人,就像人類看蟲子差不多,而有一天,它們獲得了我們人類三維世界存在的信息……」肖灑說到這嘎然而止。
吳漾:「快說呀!別吊胃口!結果怎樣了?」
肖灑:「說出來就沒意思了,等著看書吧!」
吳漾咬牙切齒:「四叔,我要殺了你!」
肖灑笑嘻嘻:「三丫頭,你在我眼裡就是條蟲子!我是多維世界來的,而你不過是三維世界的小螞蟻!」
吳漾就瞪著肖灑,認認真真道:「還真有可能是的呃!不然你哪來那麼多的本事?」
說罷她走過來伸出雙手去擰肖灑的臉蛋,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肖灑捉住她的雙手,在她腦袋瓜子上就是一巴掌:「傻丫頭!什麼叫小說?小說就是抽胡說,明白嗎?還當真了!」
大家哄堂大笑……
吃過晚飯,傅饒開車一一送大家返校,肖灑先送丹露,接著送丁寧,這回直接把丁寧送進了寢室,免得那個叫朱暉的又嘰嘰歪歪針對她。
正好沈丹萍也在,肖灑嘻嘻哈哈跟她開了幾句玩笑,然後再回到車上,又將吳漾送到學校,才返回京大。
肖灑先進教室找到了蘇小北,將她叫了出來,本來打算就在走廊上跟她聊聊《多維世界》的創意,但蘇小北知道肖灑想跟她說什麼,腳步不停地又進了咖啡廳,要了一個帘子遮著的卡座,還讓服務員點了一支紅燭,將燈熄了,優雅地要了兩杯咖啡,才道:「我等這個時刻很久了!」
肖灑哭笑不得,又不是談情說愛,討論一下寫作,有必要搞這麼浪漫嗎?不過肖灑懶得計較這些,從書包里拿出《多維世界》的故事大綱遞給蘇小北道:「不辱使命!」
蘇小北接過去,卻放在桌子上沒有急於看,而是從自己書包里翻出一個摺子放在肖灑的面前道:「《鏡像世界》已經送到編輯部了,這是《平行世界》的稿費,我替你在銀行辦了個摺子存起來了,密碼就是平行世界四個字開頭的字母。」
肖灑點點頭:「謝謝!我目前正處在經濟危機時刻,你這叫雪中送碳!」
蘇小北二話不說從書包里又翻出一個存摺放到肖灑面前:「你是不是缺錢用?這是我的稿費摺子,你拿去用好了,密碼和你的那個摺子是一樣的。」
肖灑見蘇小北沒有半點做作,甚至都沒過腦子就這樣了,心裡不由感動,這傻丫頭,一不問自己為什麼缺錢,也不問自己缺多少,一咕嚕將自己的稿費就全給他了,好幾萬呢,真大方哈!
肖灑笑道:「你把稿費都給我了,自己喝西北風去?」
蘇小北滿不在乎地道:「放心,我們家雖然不是富豪,但還不至於沒有稿費就會讓我餓死!好了,現在說說吧,第三部寫什麼?故事大綱我帶回去再看。」
「好吧。」肖灑就把多維世界的創作理念和思路清晰明了地跟蘇小北說了,懸念迭出,危機四伏,實在是扣人心弦,蘇小北自己都聽得一驚一乍的。
直到肖灑說完,蘇小北沉思良久,才盯著肖灑道:「你真是個鬼才!不知你怎麼想岀來的?太吸引人了!你要真是動手寫作,我還寫個屁!」
肖灑:「行了,怎麼寫出來就看你了,我還有事,不陪你了。」
蘇小北點頭道:「你先走吧,我還得消化吸收一下你剛才說的這些,太震憾了!」
肖灑就起身走了出去。
蘇小北追著他喊:「你忘了拿存摺。」
肖灑揮揮手:「先放你那兒存著,等三部曲出齊了,一併給我。」
蘇小北就把兩個銀行存摺收起來嘟噥道:「不是說經濟危機等錢用嗎?你個騙子!」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一周過去,晚晴遞交給校辦的報告竟然有如石沉大海,沒了消息。
肖灑白天上課,晚上認真的在晚晴的蝸居里著書立說,倒沒去想這麼多,可晚晴卻有些坐立不安了。
到了周五的下午,晚晴親自找到校辦葉主任去打聽,葉主任告訴她,周一就送給分管外研工作的副校長去審批去了,可到現在還沒有批下來。
晚晴就問:「孫校長在學校嗎?」去年她和肖灑去瑞典皇家科學院參加學術研討會,是分管外研的孫副校長批的。
誰知葉主任道:「你問孫校長幹嗎?這事是馬校長管。」
晚晴頓時懵了:「哪個馬校長?外研一直不是孫校長管嗎?」
葉主任好笑:「我們學校有幾個馬校長?虧你還是京大的老師!學校這麼重大的人事變動你都不知道?你說的那都是老皇曆了,去年下學期開始,馬校長和孫校長分管工作對調,外研工作改由馬校長分管,孫校長分管組織工作了。」
晚晴心中暗暗叫苦,這下完了,又要栽在這個姓馬的手上了!
前兩年她想出國,就是卡在這個姓馬的手上!他兒子在美國南加州大學留學,想讓晚晴也跟過去,其用意再明顯不過。晚晴婉言拒絕了,姓馬的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暗地裡肯定記恨上了。
晚晴怏怏不樂回到自己的蝸居,晚上肖灑過來寫稿的時候,見了她這副模樣,就問她怎麼回事,晚晴哀聲嘆氣的說了。
肖灑想都不想就道:「多大點的屁事!對付這種人,老子有的是法子!我先教你一個法子,包管馬上解決問題。」
晚晴:「你說的輕巧!姓馬的那人,京大的老師誰不知道?得罪過他的人,想他放過你?門都沒有!」
肖灑:「你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一直壓著你不讓你出國留學,是他得罪了你!這點你自己首先要搞清楚!」
晚晴:「理是這麼個理,可事實上就是得罪了他。」
肖灑:「得罪就得罪了,他算個屁!這種臭狗屎一樣的東西,要不了多久,自然就得完蛋!聽我說,你明天再去校辦,要回報告和邀請函,就說不去了。但邀請函是哈佛大學寄給我們個人的,校辦必須退還。說這話的時候,你語氣要嚴厲點,不要怕得罪人,反正一定要要回哈佛大學的邀請函!等你拿回邀請函,我再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