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殷勤的消息
2024-06-10 11:05:16
作者: 一壺濁酒
福州。
位於三街七巷的大宅院門前,肖灑有些不甘心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走吧。」丹露溫柔地挽著肖灑的手臂。
來福州三天了,這次他倒是見到了殷勤的爸媽和妹妹殷素。
他們給肖灑的答案讓肖灑半點也高興不起來,殷勤出國了!她沒寫過信回家,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打個電話回來,也沒給他們留電話號碼,所以無法主動聯繫她。
肖灑問殷素:「你姐電話里跟你說了些什麼?」
殷素:「無非就是報個平安,然後問家人的平安。」
肖灑:「她說了在哪個國家嗎?」
殷素:「美國。」
肖灑:「有具體地址嗎?」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殷素搖搖頭:「問過,她沒說。只說她一切都很好,不用家裡掛念!」
肖灑:「那她說了在美國幹什麼事嗎?」
殷素:「說了,還是教書。肖灑啊,我姐在家時經常說起你,把你誇到了天上!當時我不以為然。沒想到你真的這麼重感情,這麼掛念她,還專程跑到這裡來看她,不枉她那麼誇你!那麼喜歡你!對了,寒假的時候你也來過吧?還到我單位上找過我,我們同事告訴我了,沒錯吧?」
肖灑點點頭。
殷勤的媽媽也笑道:「這孩子,還到街道和社區找過我和你爸呢!社區的小劉說一個好英俊的帥哥帶著兩個大美女來找我和你爸,我們都納悶半年了,猜不出是誰?今天終於明白了。」
肖灑趕緊道歉:「對不起!阿姨、叔叔,讓你們掛心了!」
殷勤媽媽:「這孩子,瞧你說的什麼話?是我們對不起你!你千里迢迢來看你老師,我們卻讓你吃了閉門羹,真正不好意思哈!」
殷素:「這樣吧,你把聯繫電話留下,下次我姐打電話回家,我讓她給你打電話。我也會問清她的聯繫電話和具體地址,到時再告訴你。」
肖灑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記下殷素家裡和單位的電話號碼,留下自己各處的電話號碼,給殷素剛生下幾個月的孩子封了個大紅包,又趁殷勤爸爸媽媽不注意,悄悄留下一大筆現金塞在他們的抽屜里,之後,惆悵離去……
返回潭州陶園,第二天正好肖靈和可可開學,肖灑履行諾言送可可去上學,還去拜訪了可可的老師,讓可可開心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但肖靈卻死活不同意肖灑去拜望她的老師,只好作罷。
李舒同已經出院,肖灑趁此機會去他家看望他,誰知他居然不在家,又忙開學的事情去了,典型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文藝和李蔓在家裡,見肖灑來了,都開心得不得了。
李舒同兩次生病,都得益於肖灑仗義出手相救,無形中成為了她們母女心中的依賴。
聊了會家常,肖灑與李蔓約好回校的時候來接她,就告辭了,李蔓一直送到校門口,忽然問肖灑:「我給你的護身符呢?沒隨手扔掉吧?」
肖灑挽起袖子,李蔓見肖灑戴在手腕上,頓時開心起來,笑靨如花道:「護身符,帶上了就不許取,記住了?」
肖灑點點頭,嘻皮笑臉道:「這護身符手珠好漂亮!我們寢室那幾個臭小子都想打它的主意呢!你還有什麼好東西沒有?別小氣,再給點,讓我再在寢室同學面前嘚瑟一下!」
李蔓:「把我給你,你要嗎?」
這話來得太突然,肖灑一下懵了。
李蔓卻盈盈一笑,不等肖灑回答,轉身走了……
肖灑搖搖頭,回到陶園,丁寧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沈冰和杜豆。
丁寧如願以償考上了中央美院,肖灑一邊祝賀一邊問她開學要不要一同進京?
丁寧想也不想就說要。
肖灑於是打電話,讓公司安排人買票。
沈冰給肖灑送來一大罐豆醬,上次肖灑在她家吃飯,特別喜歡吃她的做的豆醬。
肖灑滿心歡喜地收下。
下午,接到了劉戈的電話,他現在人在成都,為百發燃汽具廠跑雲貴川西南三省的銷售。
接通電話劉戈就罵:「你他麼還是哥們嗎?半個月都找不到你的人,氣死我了!」
肖灑:「有屁快放!」
劉戈:「我出來之前,送楊柳去了中南民族學院,你跟她簽約後,她平靜下來了,你不用再擔心!」
肖灑:「我擔心個屁!本來就沒擔心過。」
劉戈:「你他麼就是鴨死了嘴巴硬!」
肖灑:「沒事掛了,懶得理你!」
劉戈:「等等,你記一下楊柳宿舍的電話號碼。」
第二天陪著丹露在老縣城家裡呆了一天,什麼事也沒幹,淨陪著盧桂生、陳碧雲兩口子有一搭沒一撘瞎聊。
陳碧雲從肖灑進屋起就沒停過笑,她現在是越看肖灑越喜歡!
陳碧雲一邊試著丹露從香港給她買回來的衣服,一邊嘮叨:「小灑呀,不准你再給你盧叔送菸酒了,上次有條煙打開都起霉了!」
肖灑一聽就生氣了:「我交待過他們要送新的,他們居然敢蒙我?……」
陳碧雲馬上打住肖灑道:「你又誤會了,他們毎次送來都是新的,可送來這麼多,你盧叔一時半會哪裡抽得完?這煙一過春天,哪有不起霉的?」
肖灑一想也是,就道:「那我讓他們減半,每月五條夠了嗎?」
盧桂生:「足夠了,要不是你爸老到我這來蹭煙蹭酒,三條就夠了。讓他們先停送三個月,家裡還有不少存著呢,抽完再說。」
肖灑和丹露想起就好笑,老爸肖家和現在被老媽袁麗管得死死的!
接下來的幾天,七姑肖家璧送來了肖灑愛吃的剁辣椒,小舅媽唐瑩送來了自己熏的臘肉臘魚,還有阿依、馬萍、龍波的老婆李曉紅等人送來的各式潭州土產,都是吃的,肖灑毫不客氣地收下。
肖家璧和唐瑩兩個是一同來的,結果見了袁麗,三個女人一台戲,又槓上了,肖灑好說歹說,才平息了紛爭,心道:我的媽耶!你們真難伺候!
可上京臨別時,看著眼淚汪汪的袁麗、肖家璧、唐瑩三人,肖灑又想:「還是有媽好!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