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劉戈出事了!
2024-06-10 11:04:59
作者: 一壺濁酒
從沈冰家告辭出來,送丁寧回家,丁寧腳步慢得如牛織,肖灑有些好笑:「阿寧,怎麼走這麼慢?」
丁寧:「我不想叫你學兄了。」
肖灑:「為什麼?」
丁寧:「聽著好像我們很陌生似的。」
肖灑:「也是哈,那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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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寧:「冰姐姐叫你小灑,我也這麼叫吧?」
肖灑:「那不行,你比我小,得叫我哥。」
丁寧:「我又不是靈子,不,就叫你小灑。」
肖灑:「想挨揍你就這麼叫!」
丁寧:「小灑。」
肖灑就捉住她,揮手想要打她,又無從下手,最後捏住她的鼻子道:「小屁孩!叫哥。」
丁寧笑嘻嘻:「小灑——哥哥。」
肖灑又好氣又好笑,但總算是叫了哥哥了,就放開了她。不過丁寧卻抱住了他的手臂,經過剛才這麼一鬧,兩人都感覺親近了許多。
很快便到了丁寧的家,丁寧往家中走去,到了門口,又回眸一笑道:「哥,你還會來看我嗎?」
肖灑點頭:「你多過來玩。」
肖灑折轉身往靜廬而去。
院子大門開著,夏靜正在曬衣服,她穿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衣,扎在一條白色的裙子裡,很青春,俏生生的。
夏靜低頭彎腰,挽著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在擰水,肖灑忙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衣服道:「我來。」
夏靜抬頭見是肖灑,喜不自勝,伸出雙手捧著肖灑的臉龐望著他:「回來了!」
肖灑點點頭:「你一個人在家?叔叔阿姨呢?」
夏靜:「他們去鄉下了,說是鄉下夏天涼快。」
肖灑擰乾衣服就遞給夏靜去曬,自己又去擰另一件,邊擰邊問:「你怎麼沒去?鄉下確實涼快些。」
夏靜:「臭小子!我不是在等你嗎?我從電視裡看到你回國了,估計你這兩天也該回家了。」
肖灑:「你也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夏靜:「你讓人給我送來彩電、冰箱、洗衣機後,我就天天看晚間新聞了。臭小子,不錯哈!名揚天下了!」
肖灑:「那也是你教得好!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夏靜:「臭小子!就會討我的歡心!我哪有你說的那麼重要?你自己這麼聰明,誰教你還不都一樣?不過是我有福份一一點,你被我逮到了!」
肖灑笑嘻嘻:「什麼就叫逮到了?我又不是耗子?」
夏靜:「我是九尾靈貓,專捉你這隻老鼠的!」
在夏靜家裡一呆就是半天,夏靜有問不完的話,幾乎將肖灑這半年的點點滴滴都問了過遍,尤其是與晚晴合作寫論文的事情,還有出訪的事情。
而當肖灑問起夏靜的事情時,她卻大而化之地揮揮手道:「老樣子,教書麼,就那樣。對了,劉璧結婚了,就是你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同學的姐姐。」
肖灑知道她是說劉戈,就好笑道:「鍋鏟子。」
夏靜噗嗤一笑:「對,就是他姐,你見過的。」
肖灑:「那你還不趕快找男朋友?」
夏靜:「你怕我嫁不出去哈?」
肖灑:「怎麼會?排隊等著的那麼多!就沒合眼的?」
夏靜:「你知道劉璧結婚的結果嗎?」
肖灑:「咋樣了?」
夏靜:「她那男人結婚前倒是蠻聽劉璧使喚的,可結婚後,不動不挪,好吃懶做,劉璧成了老媽子。這還不說,還有事沒事吵架,吵著吵著就動手打劉璧。」
「啊!」肖灑,「那他慘了!」
夏靜:「你說誰慘了?」
肖灑:「鍋鏟子的姐夫啊。」
夏靜:「你怎麼知道的?」
肖灑:「鍋鏟子是誰?打他姐,那不是找死嗎?」
夏靜:「真讓你說對了!他姐夫被他打慘了,腿骨骨折。結果是你那個叫鍋鏟子的同學被拘留了十天,而他姐和姐夫也離婚了。他倆結婚前前後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唉!看來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
劉戈出事了!
肖灑吃了一驚:「那鍋鏟子現在怎樣了?」
夏靜:「很糟糕!聽劉璧說,他是什麼廠的學徒工,出了這攤子事兒,被廠里開除了。」
肖灑:「這傻蛋!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他。」
夏靜:「他姐更慘!自己離婚了不說,還害了弟弟,現在很抑鬱。所以,結婚並不一定是好事!我還是不要找男朋友了。」
肖灑:「這是個別現象,你不能以偏概全!」
夏靜:「好啦!臭小子,我是你老師,你居然敢說教起我來了?是不是好久沒揍過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肖灑嘻皮笑臉:「還真是!」
夏靜上前就真的揍他,揍了他幾下就把他摟住了,撫摸著他的背道:「臭小子!長大了,比我都高半個頭了。」
肖灑心中無比溫馨,道:「再長得高,我也是你的學生!」
一直呆到在夏靜那兒吃了晚飯,肖灑才回陶園,心裡有些不放心劉戈這小子,就拉著丹露出去散步。
這一散步,就從河西散到了河東,一直走到了潭州糧油機械廠職工宿舍,一打聽,劉戈果然被工廠開除了。
肖灑就問劉戈的去向,問了許多人,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
肖灑只好罷了,怏怏不快地離開。也不散步了,怕丹露累著,搭了公交車回家。
回到陶園,丹露就問肖灑怎麼回事?
肖灑就劉戈的情況說了。
丹露知道肖灑和劉戈是中學時代最好的朋友,就安慰道:「你別急!急也沒用。說不定他會來找你呢?寒假時他不是留了你的電話嗎?」
肖灑無可奈何地道:「等等看吧,如果他不來找我,我還得去找他。這小子也是個有個性的,還特別講義氣,我不能不管他。」
丹露點頭。
到了深夜,丹露見肖灑依然悶悶不樂,為了安撫他,既然主動進了他的鎖春房,她臉嫩,當然是悄悄溜進去的。
這一晚,丹露曲徑承歡,極盡溫柔,再次將肖灑的身心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