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三條禁令
2024-06-10 11:04:20
作者: 一壺濁酒
春遊回校,下了大巴車,肖灑正要離校回去,又被晚晴叫住了:「你等等,我還有事找你。」
肖灑今天已經被晚晴整得烏呼哀哉了,就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道:「就你事多!」
晚晴眼睛一瞪:「事多怎麼了?」
肖灑頓時垂頭喪氣,道:「說吧,又要我幹什麼?」
晚晴:「你跟我來。」
肖灑只得跟著晚晴走,還能上哪?又一次來到她的蝸居。
晚晴將一大疊稿子往他面前一推:「我的事做完了,剩下的是你的事了。」
肖灑拿起那疊稿子一看,原來是她新寫的論文,就拿起來道:「行,我先拿回去看看再說。」
晚晴:「你別急著走!我問你,你今天怕什麼?」
肖灑:「我怕什麼了?」
晚晴:「我現場採訪你的時候,你是怎麼答的?」
肖灑:「個人隱私,無可奉告。」
晚晴:「現在能說了嗎?」
肖灑:「能。有一個女朋友,不過是假冒為劣的!名字就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
晚晴:「你混蛋!什麼叫假冒偽劣?」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往肖灑頭上砸。
肖灑:「你發什麼瘋?」
晚晴不管不顧,一下一下砸肖灑,肖灑就上前扣住她的手:「別鬧了!」
晚晴不肯消停,又拿腳來踹他,肖灑就一把抱起她,將她扔到床上,惡狠狠地道:「再鬧!信不信我就地陣法你?」
晚晴雙腳一伸勾住肖灑的腰:「我不信!」
肖灑拍掉晚晴的腳:「姑奶奶,怕了你!」抓起晚晴寫的論文稿落荒而逃。
回到癩皮巷四合院,只見丹露正陪著二哥唐鏡秋和圓圓在客廳聊天。
傅饒在廚房做飯,寒假回陶園,她跟袁麗好好討教了一番,廚藝大進,現在廚事基本上被她包下了。
肖灑進客廳坐下道:「二哥,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丹露就瞪了他一眼:「二哥和圓圓等你大半天了。」
肖灑就有些不好意思,道:「酒廠的事進展怎樣了?」
圓圓:「我們就是為酒廠的事來的。」
肖灑見兩人神情嚴峻,就道:「有什麼問題嗎?」
圓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這東風太難求了!設備進來全部安裝調試好了,裝修也完成了,水質和衛生環境也驗收合格了,生產出的樣品送檢也達標了,52度的高品質白酒,我試過多次,口感不會比五糧液差。可不知什麼原因,生產許可證就是辦不下來,急死人了!」
肖灑一聽,不用問就能猜出原因來,衙門八字開哈!
不過這個時候應該還好點,沒有泛濫成災,越往後走,問題越嚴重,直到最後高層出重拳治理,才有所好轉。
遇到這種事情,肖灑是絕不打點的。只要與官方發生了這種行為,今後不定什麼時候就是定時炸藥!所以任何時候肖灑都不讓自己的公司管理人員幹這種齷齪事。
於是肖灑皺了皺眉頭道:「別去求人,這事我先來想想辦法。」
肖灑見圓圓瘦了一圈,估計是這段時間籌備酒廠累的,就道:「你們先回吧,休息兩天,等我消息。」
圓圓搖搖頭道:「哪能休息?廠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千頭萬緒。四叔,我的能力太差了,要不你還是換個總經理吧?」
肖灑哈哈一笑道:「萬事開頭難,等正式開張生產,步入正軌就好了,急不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注意身體,別太累了,二哥也一樣。」
唐鏡秋哈哈一笑道:「圓圓這段時間確實費心費力了,不過我什麼事也沒幹,敲敲邊鼓而已。」
肖灑:「薑是老的辣,少不了二哥的出謀劃策。」
說著話,傅饒已經做好飯菜上桌了,唐鏡秋父女也沒講什麼客氣,留下吃了晚飯才告辭離去。
肖灑琢磨了一會,抓起電話先打給袁麒麟,就聽那頭袁麒麟樂哈哈地道:「小灑,真是你哈!說曹操,曹操到,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肖灑:「有事嗎?」
袁麒麟異常開心地道:「我們圓夢公司的進出口貿易現在特別紅火,驚動京城市政府了,前不久來了一大群人到我們公司視察,由一個分管工業和商貿的副市長帶隊,有政府官員,也有不少企業高管,想跟我們合夥做生意。這不,上周接到他們請我們回訪的邀請函,我們計劃明天上京呢。正好也想跟你匯報一下籌備太極文化傳播公司的事情,你明天有時間嗎?」
肖灑一聽大喜,道:「有哈!」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太美了!
肖灑正愁酒廠生產許可證的事情不好辦呢,現在有辦法了!也且不用去求人了,只怕還會有人爭著去替自己辦!
天下事,古今情,俯而就則易,仰而企則難!
這話應該是前世一個著名作家講的,肖灑也想不起是誰來著了,但確實是至理名言哈!
跟袁麒麟約好了明天接機的時間,肖灑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給陳守中打了個電話,兩條腿走路,總不會壞事。
之後忍不住又給許敏打了一個電話,首先就是問她有沒有殷勤的消息。
許敏笑嘻嘻地答:「小痞子,你老是打聽殷勤幹麼?我都大半年沒她消息了。你怎麼就不問問我?我可一直在等著要嫁給你!就等你大學畢業。」
肖灑就罵:「女色魔!」
許敏笑嘻嘻:「沒錯,你等著,總有一天女色魔要把你吃掉的!」
兩人嘻嘻哈哈又說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肖灑被她嚇了一跳,過了年後她居然又在深圳南山區拿下兩大宗地。
肖灑有些擔心地問她資金充不充裕,許敏笑嘻嘻道:「我的大老闆,地到手了,還擔心什麼錢?一是可拿土地證到銀行貸款;二是可以預售,不愁錢!」
肖灑頓時警醒,這個階段,是深圳野蠻生長的時期,房地產市場管理很鬆散,泥沙俱下。如果隨大流,隨時有可能被洪流吞沒!
於是他認真地道:「樓盤的質量一定要保證,最好不要搞預售,即算要搞,也一定要主體工程完工之後。」
許敏:「你是不是擔心什麼?」
肖灑:「是的,這事我不是跟你商量,你必須照做!資金不夠可以告訴我,現在我那兩家香港進出口貿易公司富得流油,不差錢,我隨時可以調撥資金給你。」
許敏:「目前還用不著,有困難時再找你這個大老闆!放心,你的吩咐我一定不折不扣照辦!工程質量是我們地產行業的命根子,我一直是親自抓在手上的,你不用太擔心!小痞子,你別端著老闆的大架子跟我說話,你這麼嚴肅認真,搞得我好緊張!」
「鬼才相信!」肖灑道。
許敏在那頭笑靨如花,道:「什麼時候來深圳?別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肖灑咬牙切齒:「等著,要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收拾你!」
許敏格格直笑,肖灑就掛了電話。
肖灑想了想,索性又給七姑肖家璧、龍波、百發燃氣具廠的阿依、在鄂省的黑仔、在贛省的旺仔等幾個公司老總逐一打了一個電話,這不免讓幾位公司老總誠惶誠恐不已。
平常都是他們打電話向肖灑這個大老闆小心謹慎的請示匯報,今天居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當慣了甩手掌柜的大老闆居然親自打電話過問公司的事情,而且還下了非常明晰的具體指示,實屬罕見!
肖灑給他們下了三條禁令:
一、不經他同意,不許借貸,更不許集資;
二、不許拖欠職工工資;
三、不賒帳也不欠帳。
這年頭,三角債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一個好端端的企業或公司搞垮搞死!後來搞得政府出面下大力度清理整治。
肖灑可不想自己的公司捲入三角債務中不能自撥,所以他未雨綢繆,提早預警。
打完這一通電話,肖灑長長地噓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叫傅饒:「姐,陪我練練推手,坐久了,腰酸背痛!」
傅饒:「矯情!你才多大?一個小屁孩,就說什麼腰酸背痛?」
肖灑:「你坐這來打一個鐘頭電話試試?」
傅饒撇撇嘴:「我又不是大老闆,想打也沒人理我呀!」
肖灑:「誰說的?我早跟他們交代了,有事就直接打電話找你。」
傅饒:「我知道,我不就是個傳聲筒嗎?」
肖灑:「不是,你是大管家。」
傅饒:「呸!我才懶得管!」
兩人說著話就在院子裡練起了太極推手,丹露在走廊燈下看一本天文雜誌。
誰知推手沒幾分鐘,電話鈴又響了,丹露放下天文雜誌進去接,隨即出來道:「大笨蛋,找你的!大美女哦!」語氣酸酸的,充滿醋意。